第41章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1 / 1)
這一刻,天旋地轉。
直到看到從遠處向她跑來的顧澤,她緊繃的神經才鬆弛,語氣裡卻是對他埋怨,“你跑哪去了?”
還好他回來了,不然她真會覺得今天是她的倒黴日。
一天之內,接連兩次被人放鴿子。
“這個給你。”顧澤跑得太快,說話都很喘。
安心才注意到他手中的水瓶,店裡很常見的礦泉水。
“剛剛看你吐得那麼厲害,就在附近給你買了瓶水,喝一點漱漱口應該會好一點。”他真誠的把礦泉水往她這邊推。
“謝謝,真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面。”今天讓她對顧澤有不一樣的見解。
顧澤失笑,他也不知道他有這麼紳士的舉動,和女人待一天,只是單純的想讓她開心。
坐在長椅上,仰望天空,滿目星辰掛在天邊,才瞭解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已經不早了。
“現在有點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顧澤歪過頭看她。
安心想也沒想就拒絕,“不用了。”
顧澤沒想太多,以為她是怕麻煩自己。
“正好也要去那邊,順路而已。”
安心搖搖頭,然後向他坦白,“我只是不太想現在回去。”回去意味面對他,她還沒想好要用怎樣的方式表達無所謂。
她想她應該對冷司拓有那麼點在乎了,雖然沒有喜歡,但好歹也算得上室友,就這麼一聲不吭的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那麼多記者,只有新娘的婚禮,換作別人,也會不舒服。
何況,從這件事之後,他沒有一個電話給她或者顧澤。
她對顧澤說:“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就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晚點我會打車回去。”
顧澤怎麼放心得下她一個人,可她又不想他跟著,安心看出他的擔憂,便保證,“你放心吧,我帶了手機,一旦有什麼問題,我就給你打電話。”
有了安心的保證,顧澤雖然還是很不放心,但也不想她才好轉些的心情變糟糕,便再三囑咐完才走。
“顧澤,今天謝謝你。”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她現在忽然很羨慕冷司拓了,有這麼好的朋友,甚至連帶對她都能這麼好。
“別打馬虎眼,有事一定給我打電話,不管多晚都可以。”顧澤很認真的跟她承諾。
“好了,你快走吧。”安心哭笑不得。
冷司拓那麼陰晴不定的性子,到底是怎麼會有這麼囉嗦的朋友?
兩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很合的性格,不過他們跟她不一樣,是同一類人。
就像他跟柳素兒,他們站在一起應該……很般配吧。
安心想想就想開了,如果他們重新牽手,最高興的應該是她才對,她什麼損失也沒有就能恢復單身狀態,未來還很美好,有無限種可能,媽媽的手術做完了,安家回不去挺好的,她再找工作就是了。
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豁然開朗,面對他好像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到家開門進去,裡面漆黑一片,去他房間看,裡面空無一人,她想得有點多,人根本就沒回來。
她想,他可能照顧柳素兒都忙不過來吧,哪有功夫管她這個半路拉來結婚的女人?
安心想得不錯,冷司拓從婚禮現場出來之後確實一直在醫院,也在照顧柳素兒,但更多的是留下應對老太太。
“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拋下你老婆的?”老太太威嚴的聲音在病房響起時,柳素兒的睫毛眨得飛快。
冷司拓看到她眼裡閃過害怕的神色,立馬擋在面前,“奶奶,素兒才醒,有什麼話等我下次回老宅再跟您說清楚好不好?”
他不這麼說還好那麼一點,冷太看他這麼維護,氣得手杖就落到他背上,“你個混賬,你跟她早就分手了,現在你老婆是安心,你怎麼能跟別的女人再不清不楚的,還有你都忘了她當初是怎麼對你的?”
冷司拓沒有辯解,默默承受老太太的打罵。
還在床上輸液的柳素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下床,結結實實替他捱了一棍子,冷司拓趕緊將她護在身後。
“你起來幹什麼?快躺下。”
柳素兒掙開他的手,撲通一聲跪在冷太面前。
“奶奶,您別這樣,這件事都怪我,其實我當時我在國外看到新聞,只是想參加拓的婚禮,沒想到路上發生意外,拓當時又剛好在跟我通話,所以……”
“反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拓的婚禮也不會變成這樣。”柳素兒堅持跪著,想請求老太太的原諒。
冷太從始至終都很高傲,不回答也不質問她,讓人捉摸不透。
柳素兒說完就一直跪在那裡,好像老太太沒說不生氣,她就真的不起來了,從他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難過的神情。
當即非要拉她起來,還跟老太太說:“奶奶,是我要來醫院,跟素兒無關。”
冷太在心裡笑這個女人好手段,擺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整得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似的,這樣一對比,果真安心要好多了。
不過有她在一天,怎麼也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再接近小司。
“行了,我什麼時候怪過她?搞得老太太我有多麼不近人情。”
冷太的語氣雖然硬邦邦的,但跟剛才的態度一百八十個大轉彎,面對他還是很責備,“既然你們現在是朋友,講義氣幫忙當然是要的,可是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完全可以讓下面的人去辦,你把安心一個人丟在那裡算什麼?”
“還有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走了之後,所有記者將她堵在那裡炮轟,要不是顧澤後來帶走她,她可能就不只是摔斷腿那麼簡單了。”
冷太故意往誇張了說,不然他還會再這裡耗下去,她可不想自己孫子在一個坑裡同時跌倒兩次。
果然,冷司拓聽到這話,立馬就站不住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冷太心裡正高興他終於緊張了,又看到柳素兒眼裡的不甘心,隨即無所謂道:“我怎麼知道?你問問顧澤,也可能她也在某家醫院裡躺著,比這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