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是我的女人(1 / 1)
冷太的話起了絕對性作用,柳素兒能看出他現在眼裡的遲疑,他想趕去看那個女人。
“素兒,我先走了,晚一點我會派人過來照顧你。”冷司拓安慰她,而且還將她眼裡的害怕完全忽略。
冷司拓很自然的將她手拉下,雖然是關心她的話,但心早就飄出去了,她還想想辦法拉住他,冷司拓已經毫不猶豫往外走。
“他都走了,你也不用跟我在這裝了,我們現在好好談一談,你這次回來到底想要做什麼?”冷太坐在保鏢搬來的椅子上,姿態高高在上。
“我不明白奶奶什麼意思。”柳素兒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破綻。
冷太不喜歡繞來繞去,做事雷厲風行,直接跟她聊開。
“小司和以前不一樣,他現在有家室,我相信柳小姐那麼熱愛自己的演藝事業,應該知道把握朋友間不該超越的尺度吧?”
柳素兒垂垂眸子,沉默半餉忽然抬頭,還泛著白色的臉,嘴角扯出一抹堅決的笑,“如果我說,我願意放棄所擁有的一切呢?”
就這樣直勾勾對視,誰也不肯讓步,病房裡一片冰冷,兩個女人僵持不下。
從醫院出來的冷司拓,當即給她撥電話,聽到關機就又給顧澤打電話,顧澤接通又給掛了。
他以為是安心打來的,阿拓今天這樣跑掉,作為兄弟,或者說當一個局外人看待今天的局面,他都覺得心裡不舒服。
所以,顧澤決定晾晾他,讓他也瞭解什麼叫被人晾在一邊。
在響起第五通電話時,終於接通,電話那端是冷司拓著急的質問聲。
“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顧澤好笑的重複這兩個字。
感覺到阿拓即將失去耐心,顧澤這才道:“我跟她不在一起,不過這個時間她大概……可能到家了。”
聽到他一連用兩個疑問詞,冷司拓立即結束了通話,什麼叫大概可能,作為兄弟,他就是這樣幫忙的?
想到奶奶說她腿斷了,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看到她房間的燈還亮著,瞬間鬆了口氣,卻是更快的朝樓上跑去。
安心輾轉難眠,就聽到門外咚咚的腳步聲,然後看到開啟她房門的冷司拓,一臉急切就是過來扯她被子。
“你幹什麼?”安心大吼,騰地坐起。
看到她安然無恙的腿,冷司拓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冷司拓,你有病是不是?”她從早上就想著要等他,然而遲遲不出現的他,一出現就是掀開她被子,他以為自己是什麼?
是柳素兒不能滿足他,還是他覺得她就是一件附屬物,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冷司拓從小到大,還沒人用這種態度對過他,像看垃圾的眼神,讓他很不爽,他一路都在擔心這個女人,還覺得很愧疚,現在看來真是他想太多。
這樣鐵打的女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發什麼脾氣?我不是告訴顧澤當時走不開,讓他照顧你,你還想怎麼樣?”
安心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看到他沒再說話,然後才輕聲反問他,“我有要求你一定要找人照顧我嗎?”
冷司拓被她一句話堵住,明明毫無破綻,他卻覺得哪裡都不舒服。
“我在睡覺,對待連門都沒敲就闖進來,還上來扯我被子的男人,你覺得我該用什麼態度對他?”安心沒再看他,像無視一樣從他身邊經過,只是走到門口。
“現在請你出去。”
看到她臉上冷淡如待陌生人的表情,冷司拓一下怒了,他要在哪,還需要她指指點點的?
“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而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名正言順的冷太太,誰聽過夫妻進門之前要敲門,同床還要打招呼的?”冷司拓很不喜歡她平淡如死水的表情,也不想看。
安心還是很冷靜,“那我出去總可以吧?”
冷司拓上前拉住她,門也應聲關上,安心被他困住,絲毫沒有慌亂的神情出現。
“你不怕我了?”以前離這麼近的距離,她總會緊張,可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意外的口吻,讓安心覺得不可理喻,那他覺得她應該怎樣?
“我為什麼要怕你?”她又沒做虧心事,怕他做什麼?
“既然不怕就睡覺。”
被他拉著往床邊走,安心愣一會就要甩開他,“神經病!”什麼怪邏輯,不怕他就要跟他一起睡?
她還不怕狗呢,難不成也要跟狗睡?
呸呸呸!
“你想睡就在這睡,我把這裡還給你,我去隔壁行了吧?”這人到底想幹嘛,她都說了她把這裡讓給他,他還這麼抓著她做什麼?
力氣大得讓人無法掙脫,總不能隔壁都不讓睡,大晚上讓她睡馬路上吧?
安心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明明就是他丟下自己,他喜歡的人是柳素兒,為什麼不跟柳素兒在一起?非要回來折磨她?
“你是我女人,不跟我睡,你要跟誰睡?”冷司拓直勾勾的盯著她。
安心:“……”
她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禮貌,而且跟一個有病的人,她怎麼能說得通?
“冷司拓,你開始就說過你對我不會有意思,還是說你跟柳小姐吵架,覺得我這顆棋子還蠻好用的,可是柳小姐現在又看不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這樣?”
她一股腦說出自己的不滿,剛從安家的棋盤上跳下來,她沒有獲得自由,而是轉身又投進另一個更大的棋盤。
多麼浪漫的事情,他為了心愛女人,設下一個全天下人都被他騙了的圈套,而她是那顆中心的棋子。
冷司拓本來想冷笑,可是看到她眼裡森森的怨念,他就笑不出來。
安心以為會得到他一句多管閒事,又或者像之前那樣,用最暴力手段讓她閉嘴,畢竟他一直都是一個不喜歡別人忤逆他的人。
可他沒有,什麼都沒做,甚至抓她的手都變得輕了許多。
溫柔得不像她認識的那個冷司拓,這樣的感覺比被他教訓還要恐怖,安心一面想要逃跑,一面又覺得沒辦法逃離,僵直著身子,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