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秀恩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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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司拓推門進來後,看到柳素兒坐在那裡,臉都綠了。

再看門口笑得搖曳生輝的範建仁,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而範建仁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光給了冷司拓一個我都懂的眼神,還主動幫他們關門。

冷司拓,“……”

“剛剛你在開會,我就在這等你……”

“有什麼事嗎?”冷司拓聲線冰冷。

一下子就拉出拒人千里的距離,柳素兒臉上的笑忽然就僵住了,從來沒有這一刻讓她覺得還要尷尬,儘管這個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再也沒有別人。

他不該是這樣的,以前的他雖然不苟言笑,但也不會對她這麼的敬而遠之,現在好像故意而為,刻意這麼做。

柳素兒心裡一下失衡了,想到他跪地求婚的畫面,雙手不禁暗暗攥起,儘管指甲陷進了肉裡也還是沒有一點感覺。

她夢寐以求的場景,卻被人捷足先登了,明明她才是那個最早在他身邊出現的人,可安心的到來,讓這一切都變了。

“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柳素兒問他。

“你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談嗎?”她鼻發酸,眼睛漲漲的難受。

他們好歹那麼多年的感情了,他不念舊情也就算了,現在還直接給了她最沉重的一擊,那些小人躲在背後就是想看她出醜,從高處摔下來,現在每個人都在笑她。

依照她不服輸不認輸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就此一蹶不振,可不管是怎樣的方式掉馬,都沒有冷司拓給她創造的這個理由還要讓人絕望。

不是她不想翻身,而是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

人人都在笑話她,就連花姐也只是說她以後不能走娛樂圈了。

可這麼多年的努力,突然說不可以了,那還能讓她去做什麼?

沒了明星的光環,她變得什麼都不是,那些代言廠商紛紛要求解約,並起訴她索要賠償,她也是這段時間把名下的別墅以及各種名牌,反正能賣得東西全部都賣掉了,現在的她一窮二白,甚至身無分文。

“你到底還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柳素兒崩潰了。

他一直都是這麼冷靜,冷靜到讓人覺得可怕,但是又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衝動。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他說,鐵面無私毫不留情。

柳素兒要瘋了,因為他說:“我說過了,可你偏偏還是動了她,還不肯承認。”

柳素兒一愣,是的,他是給過她機會,她當時想蒙過去就算了,可他偏偏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開始她還承受得住,可是日子長了,發生的事一樁樁累積起來,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說她是你的初戀,那我呢?那我又算什麼?”柳素兒朝他吼叫。

他們那些歲月,全部都是在瞎整是嗎?

年少的陪伴,還有這幾年她一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現在反而什麼都不是,遠遠不如一個安心,就因為安心給他生了兒子。

“我們當時說得很清楚,你明白。”

他們從一開始是合作關係,後來更是互惠互利,在成人的世界裡,雙方互相交換籌碼獲得利益再正常不過的。

可柳素兒就像走到了一個死衚衕裡,她覺得一切都是安心的錯,如果沒有安心,他們不可能走到這一步,冷司拓也不會離開她,她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是因為安心給你生了兒子是嗎?”柳素兒又急又快的抓住他卻落了個空,但她還是不放棄,連聲問:“如果是這樣,那我也可以,只要你想要,我也願意幫你生好不好?”

她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開始毫無顧忌的在他面前脫上衣,冷司拓什麼都沒做,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

柳素兒絕望了,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她?

“應該說我喜歡她,跟其他的事情沒有一點關係,你是你她是她。”冷司拓的聲音好像墜入冰窖的冷度,“把衣服穿好,別讓我對你那最後一絲的尊重也沒了。”

確定她把衣服穿好之後,冷司拓對她說:“好自為之吧。”

柳素兒雙腿發軟,然後就聽到他說:“小范,送客。”

範建仁一直在門口候著,就等有什麼急事可以出來幫忙,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就談完了。

“柳小姐,這邊請。”範建仁等著,看她沒什麼反應,就拉了她一把。

盡職盡責的把她送到電梯那裡,一步到位等她下樓後才回去待命,心裡也開始知道冷總真實的傾向,這位柳小姐確實已經不招待見了。

“她怎麼進來的?”冷司拓陰著臉問他。

範建仁直覺自己好像闖禍了,老實回答,“我接上來的。”

“很好。”冷司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範建仁忽然感覺後背涼風四起,老闆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太可怕了。

“今年的半年獎取消。”冷司拓說。

“我……”

“年終獎也順便取消。”

範建仁:“……”

經過這次之後,他深深地吸取了一個教訓,以後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人這麼隨意的上來了,下次再來一個,可能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不過心裡也在暗暗鄙視著自家老闆,好歹也是舊愛,用這樣的態度對人實在是不可取。

經過這次的教訓,範建仁覺得自己太機智了,就是唯一在未來的冷夫人身上跌了跟頭,他一根筋的覺得就是應該排除所有沒預約的人。

導致安心在前臺耽擱了十分鐘,然後就回去了。

而等冷司拓知道這個訊息後,狠狠地斥責了一頓範建仁,並且很嚴苛的扣除了他三個月的工資,範建仁得到這個結果之後,內心只覺得一片涼涼。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放人進來也錯,不放人進來更是巨大錯誤。

三個月白乾活不拿錢,沒有年中和年終獎,什麼都沒有,他不光覺得心裡涼,就連錢包都能透進涼嗖嗖的冷風。

別說吃土了,他後面可能只能和西北風了。

不過後來仔細一想,他終於總結出一些可行的結論來。

那就是:無關人士絕對不能進來,除了安小姐,其他人都不可以。

這真的是在無形中紮了一刀,讓他這種單身狗還怎麼活?

秀恩愛都秀到辦公室來了,還不讓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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