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死亡婚禮(1 / 1)
婚禮臨近將臨,安心也慢慢開始焦慮,不為別的,可能是因為覺得跟冷司拓在一起的感覺越來越真實了。
然而這一天真正來的時候,她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緊張一萬倍。
“拜託,你好歹都是結過一次婚的人了,我才是第一次好不好?你有必要這麼緊張嗎?”蕭子然忍不住吐槽好友的反應。
話是這麼說,但安心還是覺得好像剛經歷這種事。
“行了,他們還在外面等咱們呢,放輕鬆就好了。”明明她也很緊張,但看安心一直冒冷汗,不禁主動挑起安撫她的工作。
蕭子然的安慰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她好像好那麼一點了。
可事實上,這也沒多大用,她們同時化好,安心還想再要點時間平復心情,所以蕭子然就先出去了。
化妝師帶著口罩,但還是能看到一雙漂亮的眼睛,安心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等她再深想的時候,化妝師不知道從哪端來一杯水。
“謝謝。”她想這個化妝師可能就是不會說話吧。
喝了幾口水,她緊張的情緒好像越來越沒救了,一大杯的水被她喝了見底,安心正想出去就看到化妝師正摘下口罩。
看到那張臉時,安心驚得說不出來話。
柳素兒莞爾一笑,“很驚訝?”
“沒錯,就是我。”柳素兒說。
“你怎麼會在這裡?”安心平靜下來,只是很奇怪她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從上次在冷家見到突然闖進來的她,就再也沒看過柳素兒了,好像是人間蒸發的,又好像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這個人。
今天見到她,安心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覺得她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柳素兒看著她的眼裡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她覺得這件婚紗該是她的,這個婚禮也該是她的,那個男人更該是她的。
而讓她失去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只會裝無辜的白蓮花安心。
柳素兒勾起嗜血的微笑,“今天是拓的婚禮,我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安心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跑,可是她的腿像是被施了什麼魔法,根本無法動彈,她心裡慌亂不已,“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猜?”柳素兒笑意不減,卻難得的瘮人。
安心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再想到那杯水,忽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給我喝的那杯水有問題。”她幡然醒悟。
柳素兒笑得越來越開,讚歎道:“還好,不算事愚蠢到極致,不過還得感謝你的配合,這麼捧場的全都喝完了,要知道我在這杯子裡起碼下了三個成年人的劑量。”
她已經開始看不太清了,但還是努力掐自己,試圖讓意識保持清醒,“你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柳素兒笑,笑她不自量力,“你再怎麼掙扎也是沒用的,因為你很快就會睡過去,之後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柳素兒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在耳邊響起。
“我怎麼可能讓拓娶別的女人……還是什麼都不如我的……你就不要做夢了……”
最後她徹底昏睡過去了。
而先出去的蕭子然正在跟顧澤說話,先前的顧慮也因為顧澤幾個笑話消失不見,兩個人牽著手竊竊私語。
看到冷司拓,蕭子然還不忘打趣一番,“安心說她緊張,到現在也不敢出來,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她?”
冷司拓不語,隨即迎來蕭子然毫不掩飾的嘲笑。
“你們兩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剛剛我還笑她那麼緊張幹嘛,沒想到你比她還要嚴重。”
冷司拓瞪了她一眼,然後對顧澤說:“管好你女人。”
顧澤也忍不住憋笑,幫兩人調和,“都別鬧了,阿拓還是趕緊進去吧,我猜新娘子肯定很希望新郎第一個看到她穿婚紗的模樣。”
聽了兄弟的解釋,冷司拓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看吧,還是兄弟懂他。
冷司拓走到門邊,將手反覆的擦了兩遍,這才推門而入,可是下一秒就僵在門口了,房間裡空無一人,哪裡還能看得到第二個人的身影?
“人呢?”
蕭子然聽到不對勁就也跟著過來看了,嘴裡喃喃自語,“不對啊,她明明在裡面的,我剛剛就在門口,她怎麼會不見的?”
“而且當時還有一個化妝師……那個化妝師有問題。”蕭子然驚叫。
顧澤立刻心領神會,“我馬上讓人查。”
這邊本來準備的盛大婚禮,顧家以及冷家都是名聲盛大的兩大家,現在同時舉辦婚禮,可謂是很多媒體都爭相過來報道。
但就是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兩對新人雙雙跑了,這場婚禮就這麼不了了之。
在知道又是柳素兒作妖的時候,冷司拓想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這次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先是找兩個人綁她把人運出來,隨即馬上給錢讓那兩人去國外避風頭,也不知道把安心運到哪裡去了。
冷司拓心急如焚,心臟那裡好像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就快發生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安心即將經歷一場暴風雨的襲擊,而且還是毀滅性的。
安心感覺好像過了一個黑夜,睜開眼睛能看到的也還是黑茫茫一片,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樣的情況才得以解決。
柳素兒出現在她面前,將她頭上的袋子抽走,臉上的獰笑讓人不寒而慄。
“你到底想做什麼?”安心咳了好幾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柳素兒拍拍手,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
“醒了就好,正好你可以看看你是怎麼死的。”柳素兒說得口氣很稀鬆平常,似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
“你看啊,這房間的四面我都放了鏡子,這樣你可以看得到靠近死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是不是很貼心?”柳素兒笑得很燦爛。
可是她聽得要吐了,看見她擺在自己旁邊的道具,她不寒而慄。
正燒得通紅的鐵塊,還有各種刀具,以及皮鞭……
想到她很快就會將其中一樣用在她身上,她就覺得恐怖至極,柳素兒真的瘋了。
“讓我好好想想,到底該用什麼對付你。”柳素兒真的在斟酌什麼最好。
柳素兒每拿一樣,她的小心臟就跟著抖一次,可柳素兒臉上還是掛著很溫柔的笑,和這間陰暗的房間形成了一種奇怪又莫名和諧的畫風。
她想叫,但嘴巴被堵上了,她根本叫不出丁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