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七世輪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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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薩拉希爾-掠生者附魂之劍”還要強大的“神兵”,而且不是一件,足足有七件!

弗斯特看著這些懸浮在空中的“神兵”,心中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震撼,打敗“英雄王”的力量近在咫尺,然而他卻不知道應該如何獲取。

“提坦神廟”裡的這七件“神兵”都是龐然大物,弗斯特跟它們比起來,渺小的像一隻螻蟻,面對著這些巨大的“神兵”,弗斯特只好向赫卡蒂求助道:“我應該選擇哪一件作為自己的武器?”

赫卡蒂道:“‘神兵’會選擇主人,而不是主人去選擇‘神兵’,如果你能打動它們,它們自然會為你所用。”

聽了赫卡蒂的回答,弗斯特站在聖殿中央閉上了眼,開始試圖與“神兵”進行溝通,然而無論他怎樣試驗,寶座上的“神兵”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正當弗斯特的對這些“神兵”一籌莫展之時,他的心底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只有把你最真實的一面呈現出來,才能驅使這些‘神兵利器’。”

“你是誰?”弗斯特閉著眼在心裡問。

那個聲音道:“我是伊希斯,是你心中最本質的意念。”

“我的意念?”弗斯特問,“你的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伊希斯答道:“你是人類,人類與生俱來就有‘惡’的存在,伴隨著後天成長,人類把自己的‘惡’給隱藏起來,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不但不會消除自己的‘惡’,反而會讓身上的‘惡’變本加厲,只有正視自己身上的‘惡’,才能認清自己。”

弗斯特問道:“我的‘惡’,我的‘惡’是什麼?”

“捫心自問,你這次為何會被‘英雄王’打敗?僅僅是因為有‘天使’和‘惡魔’在幫助他嗎?”

弗斯特略思片刻:“你的意思是,我敗了,是因為我自己?”

伊希斯的話讓弗斯特開始反省起來:在開戰之前,自己早已見識過英雄王軍隊的實力了,那個約瑟夫還警告過自己三次,可是自己卻置若罔聞,硬要與其開戰,造成這一切失敗的根本原因,歸結為一條就是自己的原罪——“傲慢”!

弗斯特生來就是“國王”,骨子裡帶著一股目空一切的“傲慢”,這種“傲慢”便是他身上最大的“惡”!

想通了這件事,弗斯特開始虔誠的懺悔了,然而寶座上神兵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弗斯特百思不解,向伊希斯問道:“我明明已經正視自己的‘惡’了,為什麼‘神兵’還是沒有選擇我?”

伊希斯答道:“你並沒有真正的正視自己的‘惡’,正視自己的‘惡’不是要去消滅它,而是要學會接納它,別忘了,‘惡’也是構成你弗斯特·阿卡德這個人的一部分!!”

弗斯特聽完伊希斯的回答後,豁然開朗,重新睜開了雙眼。

赫卡蒂看到弗斯特想通了,便向他問道:“哪把‘神兵’選擇你了?”

弗斯特指著那些寶座上的“神兵”說道:“‘神兵’根本不在那裡,‘神兵’一直在我心中!!!”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寶座上的一把“神兵”突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弗斯特手上卻多了一把亮銀色的“魔劍”,弗斯特手持著那把“魔劍”說道:“此劍名為【舒泊比亞】,意為‘傲慢’,我將以‘傲慢’為武器,平定天下,終結亂世!!!”

······

從此之後,弗斯特·阿卡德手中便多了一把名為“舒泊比亞”的“魔劍”,在“舒泊比亞”的強大的威能之下,百王時代的強者們紛紛向其臣服。

弗斯特·阿卡德也以“飛揚跋扈”的性格,在歷史上留下了濃濃的一筆,與弗斯特同時代的那幫對手們,他們臨死也想不明白一個問題:弗斯特·阿卡德明明是一個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狂妄之徒”,然而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戰勝他!

“傲慢”的初代阿卡德終其一生,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表示臣服,他是一位孤高的“王者”,沒有任何“人間王冠”配戴在他的頭上,他“自傲”到了不屑任何人間名利,在功成之後,只選擇到一個不毛之地做邊疆伯爵。

此人本是與世無爭的“無冕之王”,然而世人大多不能理解他的“傲慢”,在娜莉雅女王駕崩之後,他們以弗斯特的“狂妄”為由,向女王的兒子因·普瑞斯二世進讒言,蠱惑因·普瑞斯二世不顧女王的遺命,強行將弗斯特·阿卡德囚禁起來治罪。

太平本是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功業之事,素來如此!

在首都君士的監獄裡,弗斯特·阿卡德飽受酷刑,生命也隨之走到了盡頭,恍惚之間,他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睜開滿是血汙的雙眼,看清了面前的女人是赫卡蒂,這個女人容顏依舊,和自己初次見到她時沒有任何區別。

那時他的指甲和牙齒都被獄卒們拔光了,只能用乾癟的嘴對著赫卡蒂笑了一下:“真像你說的,我竟然死在碌碌小人之手了。”

赫卡蒂對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沒辦法,這是你的命運。”

弗斯特苦嘆道:“成也‘傲慢’,敗也‘傲慢’麼?”

赫卡蒂慢慢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傲慢’才剛剛開始!還記得我讓你平定天下後,在東部曠野上修建七座陵墓麼?”

“記得,”弗斯特吃力的點點頭,“我一直不明白,你讓我修那東西有什麼用?”

赫卡蒂道:“那都是給你的陵墓。”

弗斯特幽默的說:“你該不會說我還要死七回吧?”

赫卡蒂沒有笑,她點了點頭:“死亡並不是你的歸宿,平定戰亂也不是你的使命,在遙遠的未來,將會有一個更加宏大的使命在等著你,那個使命才是你真正的責任。”

“還能有比安定天下更為宏大的使命?”弗斯特苦笑道,“那我倒想聽聽。”

赫卡蒂道:“你要拯救世界,帶領人類渡過末日的災難。”

弗斯特愣住了,良久之後,他睜大眼睛,向赫卡蒂問道:“你要讓我做什麼?”

赫卡蒂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你為阿卡德家的子孫立下一個遺囑,永遠不准他們離開東部曠野。”

“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赫卡蒂直視著弗斯特的雙眼,緩緩的說道:“你是【神之末裔】,我需要把神的血脈完好無損的儲存到末日來臨的那一天!”

······

伴隨著弗斯特的死亡,“鷹籠”之中,迪蒙·阿卡德緩緩醒來,弗斯特死亡那一刻的痛苦感,折磨得他已經不再關心這個“熬鷹儀式”了。

自己到底是迪蒙還是弗斯特?他也說不清楚,“血脈輪迴”讓初代阿卡德伯爵的知識和記憶全部流進他的腦袋,這就像把汪洋大海擠進一個椰子,疼得迪蒙覺得自己的頭要爆炸了!

迪蒙緊咬著牙關,捱過了一陣最痛苦的時刻,不想剛剛放鬆下來,突然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阿卡德城堡。

眼前的阿卡德城堡並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阿卡德城堡,而是六百年的阿卡德城堡,迪蒙·阿卡德也不再是迪蒙·阿卡德,他變成了一個名叫“塞肯德·阿卡德”的人。

“塞肯德·阿卡德”是初代阿卡德伯爵的第五代子孫,一出生就繼承了伯爵之位,雖然他是名義上的伯爵,但是一點權力也沒有,由於自幼父母雙亡,家中大權都被幾個舅舅把持著。

這幾個舅舅可不像藍都諾子爵那樣顧及“親情”,他們把這個“五代伯爵”當成了傀儡,寄生在阿卡德家裡,吸著阿卡德家的血。

“塞肯德”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其生活待遇還不如家中最差的僕人,看著本該屬於自己的衣食玩具,全部給了那幾個舅舅的孩子,“塞肯德”也像初代阿卡德伯爵一樣,得到了自己的“神兵利器”。

在“三相女神”赫卡蒂的陪同下,“塞肯德”來到了“提坦神廟”的聖殿,此時他手裡拿著一張亮銀色的“魔弓”,對著赫卡蒂說道:“此弓名為【因維迪亞】,意為‘嫉妒’,我將以‘嫉妒’為武器,根除外戚,奪回阿卡德家的大權!!”

“塞肯德”後來也是這麼做的,他用“魔弓”“因維迪亞”射殺了所有外戚,真正執掌了阿卡德家的實權,成了阿卡德家族史上最傳奇的家主之一!

第九代的阿卡德伯爵名叫“瑟爾德·阿卡德”,他出生在五百年前的“大冒險時代”,數之不盡的“冒險者”們為了尋找到傳說中的“阿卡德寶藏”,湧進了東部曠野,並攻破了阿卡德城堡。

這些“冒險者”們在阿卡德城堡無惡不作,在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冒險者”們凌辱後,“瑟爾德”也來到了“提坦神廟”,他拿著一把亮銀色的“魔錘”對赫卡蒂說:“此錘名為【埃拉】,意為‘憤怒’,我將以‘憤怒’為武器,殺光東部曠野的所有冒險者!!”

第十三代阿卡德伯爵名叫“法奧斯·阿卡德”,他出生在四百年前的“波司達斯帝國入侵”,他有一面銀色的“魔盾”叫做【阿克塞迪亞】,意為“懶惰”,他用“懶惰”為武器,把波司達斯的侵略者給活活“懶”跑了!

第十七代阿卡德伯爵名叫“菲弗斯·阿卡德”,他出生在三百年前的“十字軍東征”晚期,他有一把銀色的“魔鞭”叫做【艾瓦瑞提亞】,意為“貪婪”,他用“貪婪”為武器,向光明教會法王收過路費,把“十字軍”的“東征計劃”給收破產了!

二十一代阿卡德伯爵名叫“遂克思·阿卡德”,他出生在二百年前的“行商時代”,他有一把銀色的“魔斧”叫做【古拉】,意為“暴食”,他用“暴食”為武器,吃出了一條從波司達斯到首都君士的“絲茶之路”!

第二十五代阿卡德伯爵名叫“塞文斯·阿卡德”,他出生時,趕上了一百年前的“婦女覺醒運動”,他有一把銀色的“魔槍”叫做【拉克瑟瑞亞】,意為“強欲”,他用“強欲”為武器,征服了所有帶頭要“覺醒”的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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