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陸恆的反擊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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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發動原有磚窯的工人分出去擴建屬於自己磚窯的事情,全交給程處默之後。

陸恆也終於有時間回到長安城內。

繼續去看五姓七望幾大世家之人的表演了。

自從成同甫投案之後。

長安城內的朝堂上下就一片寂靜。

在李二沒有提起此事的情況下。

滿朝文武也沒有任何官員主動對此事發起質疑。

彷彿是陸恆過於平靜的反應。

讓他們所有人都摸不清此事此後的發展了。

而等到陸恆再次被李二召到早朝之上。

向李二彙報他在岐州的工作進展之時。

高士廉也是乘著這個機會,主動提起了成同甫投案一事。

“正好今日陸駙馬也在,臣想像陛下請示一下,關於東市縱火案的自投案犯成同甫究竟該如何定罪?”

原本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李二其實已經將此案定性為了謀逆大罪。

可現在隨著成同甫的投案。

不管是高士廉,還是李二。

都覺得如果真要將謀逆大罪安置在成同甫身上的話。

那也未免太過於不妥。

且不說他究竟是不是出來頂罪的替罪羊。

光是根據他本人敘述的案情經過。

謀逆這頂大帽子也不太適合他。

可皇帝說出來的話,那也都是金口玉言。

隨便更改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李二在思索片刻之後,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陸恆來決斷。

“陸恆,此事既然與你有關,你不若先說說你的看法?”

被李二詢問的陸恆,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笑著說道:

“我的看法?我沒什麼看法。”

“且不說我相不相信縱火案的案犯真是他。”

“就算是,那麼相關處置,在大唐律法中也是寫清楚了的。”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就是了。”

其實這件事之所以這麼一直拖著。

也是因為現在朝堂之上的大部分官員都比較糾結。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打心底裡不相信燒光了東市的案犯。

會是窮困潦倒到了這般模樣的成同甫。

並且成同甫本來又就是一個將死之人。

他出來認領這樁罪行,實在是說服不了許多人。

可看完成同甫的供述,無論是誰。

卻也不得不信上三分。

不管是作案動機還是具體的作案過程。

全都合情合理又嚴絲合縫。

根本讓人找不出任何的蹊蹺的地方來。

但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的嚴絲合縫。

才讓很多人覺得這實在是太過蹊蹺了。

可此時不管是陸恆,還是李二。

心中也都明白,幾大世家既然將頂缸的人都安排的如此滴水不漏。

那麼想要在這件案子上去將他們牽扯進來。

肯定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陸恆也想的很清楚。

高士廉想結案交差,那就讓他結。

而這些敢燒自己酒樓的幾大世家。

陸恆也自然會換個更省力的法子來收拾他們!

等到早朝結束,文武百官退朝之後。

陸恆也是按照一早的約定。

直接來到了兵部衙門裡找到了李勣。

“英國公,我擺脫你的事情可有進展了?”

李勣自從將自家的兩個兒子送到陸恆的學院之後。

對於自家兩個兒子的變化也是看在眼裡的。

雖然現在他們從學院放學回來,彼此討論的那些東西,自己那是聽都聽不懂。

不過至少這兩小子再也不是像以往那樣天天就想著怎麼玩了。

而這還是這兩個小子只是在學院的正常班級裡學習的結果。

李勣覺得,等他們學上一段時間,打好底子之後。

若是能跟在陸恆身邊再好好學一學。

那將來不說會有多大的出息,至少怎麼也不可能成兩個敗家子的。

所以對於陸恆前些日子拜託給他的事情。

李勣查的還是挺用心的。

再說,陸恆讓他查的事,本來就和他屁股下面的這個兵部尚書有關。

這樣算是他自己分內的事情了。

李勣等到給陸恆泡茶的差役退出去。

這才從自己的案桌之上找出一本硬殼檔案。

遞交給了陸恆。

在陸恆翻看的時候說道:

“這個原軍器監少監啟光祖死的的確是很蹊蹺。”

“不僅是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刑部的大牢裡。”

“並且就連死信報上來後,也一直被人暗中壓著沒有引起什麼注意。”

“要不是前些日子我向江夏郡王問起。”

“只怕這人骨頭都爛完了我還不知道。”

李勣所說的江夏郡王就是指的李道宗。

陸恆前幾天岐州,剛將他的親侄兒送進大牢。

走的時候還讓王崇正在清查岐州百姓對他的狀告。

現在陸恆回到了長安,李道宗也一直沒來和陸恆說過此事。

所以陸恆多少還有些摸不清李道宗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

也不知道當初在吐蕃一事賣給他的人情,還在不在。

可現在李道宗不僅是朝廷的刑部尚書。

並且還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坐了好幾年。

而陸恆想要用啟光祖身上的事情對五姓七望發難的話。

李道宗又還是個繞不過去的角色。

無奈,陸恆也只能裝出隨意的樣子,朝李勣打聽道:“那江夏郡王對此事是如何反應?”

李勣喝了一口茶湯潤了潤嗓子,“他?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畢竟是我兵部的人死在了他刑部的衙門裡。”

“我現在想要查一查此事也是應該的。”

這也是為什麼陸恆會將這件事交給李勣來查的原因。

軍器監是三司六部之下的行臺省所置。

又和兵部的聯絡最緊,所以一直都由兵部負責管理的。

上次陸恆在前往軍器監時,察覺出了啟光祖的異常。

因此幫兵部挖出了這個蛀蟲。

只不過後來的調查,卻是一直都沒什麼進展。

不過陸恆卻是因為這事,收到了一些風聲。

那就是啟光祖從軍器監內監守自盜出去那些精鐵。

很有可能是流入了五姓七望這幾大世家的手中。

所以陸恆在這次自家東市的酒樓被人縱火後。

就第一時間讓李勣去查一查這條線索。

結果不查不知道,這剛一開始查,就發現啟光祖這個被陸恆從軍器監裡抓出來的碩鼠。

居然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刑部大牢裡。

現在別說是死因,就連屍體都還沒找到!

不過越是如此,陸恆就越能肯定。

這啟光祖背後牽扯的事情一定不會小。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死的如此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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