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再打一場敢不敢!(1 / 1)
太極殿。
滿殿文武。
鴉雀無聲。
包括高高在上的李二,也同樣如此。
冰破雪融,撥雲見日,陸恆竟然以這種荒唐的方式破局了。
崔仁師定定地看著這一切,反而變得出奇地平靜。
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阻止這場鬧劇。
反倒是陸恆,在某一刻,制止住了兩個已經貌似瘋狂,都不想被滅九族的崔氏家奴。
“夠了,我答應你們,算你們都是第一個招供的,都不必滅九族。”
崔勇和崔護停下來,兩人身上各有傷痕。
“你們招供吧!崔勇先來。”
跌坐在大殿上,崔勇開始了他的訴說。
大意是昨天晚上,管家崔文浩找到自己,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崔旭。
剛好他與崔旭有過節,再加上崔文浩的身份,還給銀子,自然這事就辦了。
崔護的招供也大意如此。
等兩人說完。
始終沒有說話的崔仁師,臉色變了。
來到崔勇和崔護跟前,把兩人痛罵了一頓。
“你們這兩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竟然幹出了這樣兇殘的事情。”
“讓老夫以為崔旭和崔崢是被駙馬打死的。”
“你們這兩個畜生,禽獸不如,險些害老夫冤枉了陸駙馬。”
好一頓痛罵,這貨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崔勇和崔護在那裡悶不做聲。
完全受了這頓罵。
他們心裡也很委屈。
總管找他們的時候,是沒有說這是老爺的意思。
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老爺的意思。
而且崔文浩與陸恆沒有直接的仇恨,完全沒有這樣做的動機。
可是,老爺這也太落井下石了吧?
他們倆很清楚,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是替罪羊了。
之所以招供。
是因為有誅九族的危險。
一般情況下即使不會,但他們相信陸恆能做到。
因為他是駙馬。
但是,他們也無法把對老爺的揣測說出外。
因為他們的家人雖然避免誅殺,但依然在崔家。
而工部尚書,他們的老爺崔仁師同樣可以處置。
要殺幾個他們的家人,透過種種手段,簡直太容易不過了。
不會有誰會為無辜的死者伸冤。
崔旭和崔崢的待遇他們的家人永遠也不會有。
而且,他們並不知道崔旭和崔崢的死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如果知道的話,他們絕對不敢接下這個大活。
認命了,為了家人。
等崔仁師罵完,發洩了心中的怒火。
他抬頭對李二道:“陛下,是老臣管教不嚴,致使府中發生這等是事情,幾乎誤會了駙馬,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老臣很痛心啊。”
李二沒有說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傻子也明白了。
殺人案的始作俑者肯定就是這個崔仁師。
但是,出面的人是管家崔文浩。
突破口就在這個崔文浩身上。
“哼,真相到底如何,那就把崔文浩帶上來,一問便知。”
陸恆看到李二的目光看過來,領會了其中的意思,便開口道。
隨即,對何德輕聲說了幾句。
何德親自帶人出了天極殿。
過了好一會兒,腳步聲響起,眾人看向殿外。
何德身影出現在大殿前。
但是,並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叫崔文浩的管家。
崔仁師神情一鬆。
長長出了一口氣。
“陸駙馬,崔文浩已經自殺身亡,在去擒拿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何德走到陸恆的身邊,輕聲說。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他自進入太極殿就已經成為滿朝文武的焦點。
大殿極為安靜。
以至於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罪有應得,該死!”
催仁師的心徹底放下了,但口中還是如此說道。
他已經決定,等事情了結之後,一定好好善待崔文浩一家,作為回報。
李二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多好的機會啊!
可惜。
人死燈滅。
死人是不能說話的。
想要揪出崔仁師這個背後主使者的想法估計要落空了。
有些失望的李二緩緩看向陸恆。
這個傢伙做得已經很漂亮了。
雖然未競全功,但他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期望值。
一件說也說不清的人命官司就這樣被他輕易破解了。
不過。
李二忽然發現了一些異樣。
以往脾氣暴躁的陸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波瀾,只是在看著崔仁師冷笑。
“陸駙馬,老夫錯怪你了。”
受不了陸恆的目光,崔仁師開始認錯。
一件歸一件,這件事情既然不能扳倒陸恆,崔仁師果斷從心了。
陸恆笑道:“老傢伙,你知道錯了啊。是你錯怪我了,不過,我要告訴你,我並沒有錯怪你。你的罪行,再也捂不住了。”
囂張!
陸恆的這句話很囂張。
而且,笑裡藏刀。
笑意裡有陰冷的憤怒。
李二暗自嘆了口氣。
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想要今天扳倒崔仁師應該是做不到了。
陸恆,這個憨女婿不過是在呈口舌之快,在氣勢上打壓崔仁秀吧!
“陸恆,你身為駙馬,依仗皇親國戚的身份,雖然並沒有毆殺人命,但是毆打朝廷命官的罪責,卻也難逃。”
想息事寧人的崔任師終於再次反擊了。
在陸恆不依不饒之後。
是啊。
你沒有打死我家奴僕,但打人的事實總是在的。
這個我還要追責。
“老不死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
陸恆不屑道。
“崔仁師,我不過是喊了你一聲,崔仁師,你叫喊我小兒。”
“我是陛下的駙馬,陛下是我的父皇,小兒是你能亂叫的嗎?”
“難道你是想取父皇之位而代之嗎?我不打你打誰?”
陸恆冷笑道。
“我是喊你粗鄙小兒,而不是喊你小兒。”
崔仁師感覺這個帽子太大,急忙辯解。
陸恆道:“看看,喊我小兒還不算,還要加上粗鄙兩字。”
“我是打了你,可是你指揮家僕上來打我,我的人為了保護我而還手,你的人太菜了而已。同樣是毆鬥,輸了就有理嗎?”
“那樣的話,我還有內傷呢?是不是也要找你追究責任?”
聲音不大,字字強詞奪理,氣勢逼人。
“你的名字還不讓叫了嗎?你個老不死的。”
“這件事,既然沒完,那麼咱們就在這裡再打一場,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