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原來他喜歡的是公司(1 / 1)
溫漾喜歡喝牛奶,以前爸爸每天都會訂鮮牛奶給她。
但自從公司破產,爸爸離開後,就沒了這份待遇。
她忙於學業和公司的事,作息都不規律,更沒時間去訂牛奶。
“王姨訂的?”
時鐘轉到五點十分,每日鮮牛奶準時上門送訂單。
王姨在廚房忙早餐,是陸斯宴去拿的牛奶。
小小一瓶,半個巴掌大。
“我訂的。”
陸斯宴把牛奶放在溫漾身前的桌上,又回到原先的位置上處理工作。
微冷的光照在他臉上,墨眸專注又認真,像是完全不會被外界干擾進度。
溫漾插上吸管抿一口,奶香奶香,是她喜歡的味道。
阿姨在廚房忙著,陸斯宴在處理工作,她在客廳發呆喝牛奶,這樣的場景讓她不由得生出一種錯覺。
家的錯覺。
不知不覺咬著吸管,把吸管咬得扁皺皺的。
“吸管沒做錯什麼,有什麼想不通的可以問人,沒必要折磨它。”
陸斯宴餘光瞥見,從膝上型電腦前抬起頭。
溫漾神色稍顯尷尬,把牛奶放腿上藏了藏:“你怎麼突然開始訂牛奶了?”
“你不是喜歡喝?”
陸斯宴反問。
“有一次溫家和陸家合作,你跟在你爸爸身後,每次手裡都捏著牛奶盒。”
溫漾小聲的啊了一聲,從記憶裡翻出這個片段。
那會她才十八歲,爸爸的公司風頭正盛,拿下了陸家資助山區兒童的合作。
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就見過面了?
溫漾在腦海裡翻翻找找,沒翻陸斯宴的身影。
“你不記得我是正常的,我那會也不認識你,是在酒吧那晚看你眼熟才認出來。”
陸斯宴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王姨燉好了粥,來叫二人吃飯。
因為二人都是傷者的緣故,早餐做的很清淡。
筒骨粥配小青菜,蒸了餃子和包子,又切了蘋果,放了點果仁零嘴。
溫漾吃著,思緒還停留在上一秒。
如果真如陸斯宴所說,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是個惜材的人,或許喜歡太平鳥,不忍心好品牌退出市場。
恰好又缺一個老婆,她又剛好接手太平鳥,所以和她結婚,對她好……
是為了扶持太平鳥!
把碗裡的粥刮乾淨,溫漾放下勺子,很認真:“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比如公司方面。”
陸斯宴事業有成,如果他願意指點她,那她可以有效避免各種彎路。
能讓太平鳥儘快的重新上市,同時了卻他的心願。
“公司?遇到困難可以跟我說,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陸斯宴吃飯沒有聊天的習慣,溫漾問他,他才答。
有他這句話,溫漾放下心。
只要他願意指導她就夠了。
吃完早餐,才六點出頭,溫漾感覺一身幹勁,想一頭扎進公司裡。
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看著上門的阿讓,溫漾有些驚訝:“又打算出差嗎?”
阿讓是陸斯宴隨行的特助,這會上樓提了個行李箱下來。
“嗯,去淄鎦那邊看看。”
陸斯宴重新換了身西裝,站在玄關的鏡子前整理領帶。
“那你的傷不要碰……注意一些。”
溫漾收回話,陸斯宴不是小孩子了,她懂的他自然也懂。
送了人出門,陸斯宴照理在她髮間落下一吻,然後上車走人。
看著尾燈消失在拐角,溫漾也上樓換了衣服,準備打車去公司。
“太太,先生新僱了司機,讓您以後都坐家裡車去上班。”
王姨替她拿包,轉達陸斯宴的話。
溫漾順勢抬頭,看見別墅前停著一輛黑色大眾。
車牌號是最普通的,車的款式也是。
不會引人注目,也符合她現在破產公司的身份。
溫漾有點想笑,陸斯宴一如既往的考慮周到。
開車的司機姓劉,溫漾管他叫劉叔。
劉叔替溫漾拉開後座的門,自己上了駕駛位。
“劉叔,我們先去布料市場。”
溫漾繫好安全帶,對著前方說。
今天是約定好去拿樣板的日子,公司現在不忙,她可以直接拿衣服給何炙。
沒有什麼是比本人親自到場,更顯誠意的了。
七點,車子停在布料市場。
溫漾讓劉叔找個地方停車等她,自己拎著包進市場找人。
陳師傅剛剛到店鋪前,才拉開卷簾門,見幾天前的顧客上門,手上動作沒停。
“你等一會,衣服還沒裝好,我拿出來給你。”
衣服穿在假人模特的身上,款式大方簡潔,裁板的細節處理很好。
溫漾撫摸兩下,心中有了底。
“我給您補尾款。”
她把剩下的錢打到陳師傅的賬上。
陳師傅替她裝衣服,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六十歲老頭。
“小姑娘,如果要批次生產可得抓緊時間。最近換季,不少合作方都在找廠子。”
溫漾點點頭,拿起袋子離去:“我會的。”
上清公司。
何炙看著在一樓大廳侯著的人,大步走去。
“樣板打好了?怎麼親自來?讓人跑腿就可以了。”
前臺給溫漾倒了杯茶,她喝水一樣喝了個乾淨,回味甜絲絲的不苦不澀。
“自己來更有誠意,順便想看看你對細節上還有沒有什麼要求。”
何炙聽著笑了,他喜歡和認真爽快的人做生意。
拍拍溫漾的肩膀,站起身朝電梯走去:“你去樓上等,我拿衣服給員工試試。”
讓合作伙伴在一樓大廳等候,太顯寒磣。
何炙公司的裝修風格簡潔大方,採用不少莫蘭迪配色系的設計。
總裁辦公室裡放著個招財娃娃,圓滾滾胖嘟嘟,身上穿著件年年有餘的紅色小裙。
旁邊還有棵招財樹,上面掛著紅包雨的裝飾品。
看起來挺溫馨的。
溫漾收起視線,捧著咖啡杯攪拌裡面的方糖。
咔噠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
何炙拎著袋子從員工組回來,衣服不似剛見面時的整潔乾淨,黑色西裝上沾了點白色的毛。
“見笑了,公司養了貓,比較粘人,愛往人身上蹭。”
何炙發覺她視線的落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這個動作減輕他身為總裁的壓迫感,透出幾分青澀的意味來。
溫漾這才想起,何炙今年也不過二十五歲。
“衣服設計和版型都沒問題,我員工都挺喜歡的,可以直接找工廠定了。”
何炙把東西放下,拿出抽屜裡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