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輸多少,我兜底(1 / 1)
“漾漾,有些事該節制,還是得節制點兒,你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太……用力的折騰。”
末了,孟棠又遞給溫漾一個“我什麼都懂,你不用再解釋”的眼神。
滾燙的羞意襲來,溫漾默默地將話題引向別處:
“棠棠,剛才你說陸呈這一個星期都待在Max,那他現在輸的錢應該有兩千萬了吧?”
Max是京城地下最大的會所,背景雄厚,深不可測。
傳聞只要一隻腳踏進Max,要麼輸個傾家蕩產,要麼一夜暴富,賺個盆滿缽滿。
“恐怕不止了,那傢伙估計今晚還會去,咱們要不要……”
孟棠沒有把話說完,溫漾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裡魚龍混雜,棠棠,我們兩個人進去,無異於是羊入虎口。”
溫漾的嗓音輕緩,不留餘地的否定了孟棠的想法。
上一次在酒吧,她就因為輕信陸呈,差點丟了清白。
吃一塹長一智。
她絕對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天真魯莽。
“可是,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漾漾,你不用進去,我帶人替你去做局!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孟棠豪情萬丈地拍著胸脯保證,甚至擼起了袖子,只等溫漾點頭。
然而。
在孟棠殷切的注視下,溫漾依舊緩慢而又堅定地搖了搖頭:
“棠棠,你不是最好的人選,陸呈認識你,未必會如你我所願入局,只有他出馬,才會萬無一失。”
他?
孟棠被勾起了熊熊的好奇心。
但小姑娘的嘴嚴實得很,即便她使出了渾身解數,依舊沒有能從她嘴裡撬出一個字來。
“算了算了,兒大不由娘,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不過!遇到什麼意外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孟棠喋喋不休叮囑了將近半個小時,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溫漾嘴角的笑意尚存,指尖點進了通訊錄,在“阿讓”和“陸斯宴”的名字間反覆地糾結。
此時的皇城酒店門口。
阿讓在看到螢幕上跳躍的那串號碼時,有些心虛地瞥了眼車後座的陸斯宴。
好端端的。
夫人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喂?夫人,您有什麼事嗎?”
阿讓硬著頭皮向右一劃,很有眼力見地按下了擴音鍵。
“陸斯宴現在在忙嗎?如果他忙完的話,麻煩你替我轉告他一聲,我想讓他陪我去趟Max。”
少女的輕聲細語在車廂中清晰地蔓延。
阿讓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將無聲的詢問投向陸斯宴。
男人似乎對溫漾的提議很感興趣,眼皮微闔,示作預設。
阿讓得到首肯,這才敢應允道:“好的,夫人,一會兒六點鐘左右,我會開車去溫氏接您。”
電話結束通話,陸斯宴幽深莫測的視線落向阿讓。
“你和漾漾的關係,倒是挺好。”
男人的話簡短,卻字字銳利且致命。
阿讓的後背隨即泛上密密麻麻的寒意。
但不等他絞盡腦汁地解釋,那道極具威壓的視線便已經移向窗外。
阿讓拿捏不準陸斯宴的心思,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默默地發動了車子。
*
夜幕降臨,泛著黃暈的路燈亮起,為熙熙攘攘的京城添了幾分繁華。
溫漾從寫字樓中走出來時,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安靜地停在了門口。
“你們等很久了吧?我因為趕新設計圖,所以有點慢了,讓你久等了。”
今天溫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長裙,V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將精緻的鎖骨展現於人前。
墨色的秀髮隨意地披在身後,一顰一笑皆是絕美的風情。
“沒有多久,出發吧。”
餘光掠過身旁的溫漾,陸斯宴倏暗的眸光中是隱晦的情慾在翻滾。
今天的小姑娘,好像有點招人。
一路飛馳,暢通無阻。
黑色的勞斯勞斯駛進Max會所的地下停車場中,車門剛開啟,便有經理恭敬地接待:
“陸總,您是我們Max會所的至尊使用者,您的專屬包間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溫漾聞言,小心地扯了扯陸斯宴的西裝袖口,踮起腳尖在他耳畔低語道:
“我不想去包間,我們可以就在大廳裡玩兒嗎?”
陸斯宴微眯著眼眸,透出些許意味深長的意味,卻沒有拒絕溫漾的請求。
等到溫漾挽著陸斯宴,在走近會所正廳的瞬間,毫不費力地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駐足。
陸八爺的名號,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他身邊跟著的女人,臉蛋更是萬里挑一的好看。
即使是娛樂圈當下最紅的小花旦,恐怕也要在溫漾面前遜色幾分。
“陸呈,那不是你的前女友溫漾嗎?她竟然還和你小叔在一起呢。”
陸呈又輸了一把,正是心情煩躁的時候。
冷不丁聽到溫漾的名字,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下一秒。
陸呈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額頭的青筋隨之暴起。
“要不要去跟他們玩一把?我記得溫漾並不懂牌面和骰盅,說不定,你能逆風翻盤呢?”
周正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攛掇起了陸呈。
陸呈想起昨天溫漾對她的羞辱,滿腔的不甘與怨恨下,他直挺挺地走向兩人所在的位置。
“小叔,好巧啊,你們今天晚上也來Max玩兒啊,不如咱們自家人來一局,怎麼樣?”
陸呈雖然是在詢問陸斯宴的意見,眼珠子卻時不時地瞟向溫漾。
“沒興趣。”
陸斯宴薄唇輕啟,話鋒驀然一轉:“不過,漾漾可以陪你玩一局。”
陸斯宴的提議正中陸呈的下懷。
“當然沒問題,但要是溫小姐和我玩的話,那就得親兄弟,明算賬了,不能玩兒賴。”
陸呈的眼中不時掠過算計的精光,惡意更是顯而易見。
溫漾對於牌桌上的東西一竅不通,她對上陸呈,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我不可能贏他的,陸斯宴,還是你來吧,我更相信你。”
放眼京城,只有陸斯宴能有絕對的把握壓過陸呈一頭。
在一片嘈雜中,男人低沉的嗓音為她注入了堅定的力量:
“輸多少,我替你兜底,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