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現場“捉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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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書房。

陸政川陰沉的視線在陸斯宴與陸執之間盤算遊移。

“斯宴,你今天晚上的舉動,讓我很不高興,你這樣讓阮小姐怎麼想。”

陸政川先拿陸斯宴開起了刀。

陸斯宴輕“哦”了一聲,故意反問道:

“父親,我結婚的事情已經是既定事實,難道父親是想讓我和溫漾離婚,然後娶阮夕顏進門麼?”

當著陸執的面,陸政川並不願意直接承認他的心思有如此卑劣。

“怎麼會,你們才結婚三個月,哪能說離就離,這婚姻又不是兒戲。”

陸政川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面色含著壓抑的慍怒,偏偏不能點破,只能將目光轉向陸執。

“執兒,我知道你很喜歡孟棠,但你們現在畢竟是在談戀愛,八字還沒一撇,你今天貿然官宣,實在是有點衝動了。”

陸政川極盡可能地將語氣放得委婉。

陸執看向陸政川,朗聲道:

“我和棠棠在一起,是奔著結婚去的,在我心裡,她是我唯一中意的妻子人選,我並不介意馬上訂婚。”

陸執的神色堅定,透著不容更改的意味。

陸政川見狀,越發得怒火中燒。

“你們!你們兄弟倆是商量好了想氣死我?我不妨告訴你們……”

趕在陸政川的狠話快要撂下之前,原先在旁邊默默站著的郭世華忙插了句話——

“老爺,今天在家宴上,大家夥兒可都說您是有福氣的人,這家和萬事興,只要三位少爺們都好好的,那比什麼都強。”

陸政川驀地回過味兒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順著郭世華遞過來的臺階接話道:

“我是你們的父親,以後有什麼事,該提前跟我打聲招呼,不要再擅作主張了,今天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父親。”

郭世華目送著兄弟兩人的背影消失走廊深處,轉過身,小心地闔好房門。

“老爺,木已成舟,您剛才如果秋後算賬的話,只會引來二少爺的不滿和反抗。”

陸政川重重地用柺杖敲著地,罵道:

“要不是顧忌著執兒,今天就陸斯宴乾的那些事兒,我非整死他不可!他就是仗著有執兒撐腰,才敢這麼胡作非為!”

郭世華替陸政川端來一杯清茶,熱氣在半空中盤旋。

“三少爺再怎麼作妖,只要老夫人在您的手裡,您還怕他翻出您的五指山麼?就先讓三少爺得意幾天,如果阮小姐真的有心,她只會比咱們更著急。”

剛才在家宴結束時,陸政川特意邀請阮夕顏留宿老宅。

而陸斯宴要回到小南樓,勢必會經過阮夕顏住的那幢閣樓。

“說的也是,咱們就看看,這位阮小姐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陸政川笑著端起茶盞,愜意地抿了口茶,眼底的陰鶩逐漸褪去。

*

小南樓。

溫漾站在臥室的露臺外,肩膀處裹著羊絨毯,默然地注視著遠方。

這時。

略顯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寂靜。

“喂?姑姑,你說什麼?!周月月她跳樓了?”

溫漾原本還在奇怪,為什麼今晚在家宴上沒有見到周月月的身影。

原本還以為是陸呈和周月月又鬧了什麼不愉快。

沒想到。

她竟然會跳樓。

“都怪我,月月今天晚上鬼鬼祟祟地想要溜出家門,被我發現後,就惱羞成怒和我吵了起來。”

電話那頭,溫婉婷的聲音裡充斥著自責:

“之後我就把她反鎖在了房間裡,誰知道,這孩子居然會想翻過二樓的欄杆外圍逃走。”

好在二樓的高度並不算高。

周月月雖然鬆手摔了下去,但也只落了個左腿骨折的下場。

“姑姑,我知道你是為了表妹好,擔心她會吃虧,可人向來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今天的事也不能怪你,等明天起來天亮了,我就去醫院看你們。”

安撫好溫婉婷後,溫漾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從通話介面中抬起眸,褐色的瞳仁驟然一縮。

只見在一百米開外,男人頎長的身影正在夜色中緩緩走向小南樓。

而另一抹女人的身影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陸先生,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好,是老爺子呵斥你了嗎?”

阮夕顏關切地走近陸斯宴,輕聲詢問。

陸斯宴眼簾微低,聲線疏冷道:

“多謝阮小姐關心,不過,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好像也沒有那麼熟。”

阮夕顏的神色先是一怔,轉而期期艾艾地望向陸斯宴,言辭懇切:

“我只是想更多地關心你一點,你不用這麼排斥我的,我更不會給你和溫漾造成任何困擾,你就當我是普通朋友就好。”

普通朋友?

陸斯宴譏誚地勾起唇角,帶著與他毫不相干的冷淡。

“我的朋友夠多了。”

言外之意便是他壓根兒不稀罕和阮夕顏成為什麼朋友。

黑夜裡,阮夕顏的表情變得異常難看。

她不明白。

為什麼她都這麼卑微主動了,陸斯宴還是這麼地排斥她。

“那你可以抱抱我嗎?就一下。”

阮夕顏見男人的薄唇微動,搶在他拒絕前,又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我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只要你肯答應,我不會再為難溫漾,還會在老爺子面前替她說好話,這也算是幫你們了,怎麼樣?”

藉著夜色的掩飾,阮夕顏的餘光一掃,眼尾爬上瘋狂的偏執。

“說好話?阮小姐,你倒是很熱心腸啊。”

陸斯宴狹長的黑眸危險地眯起,冷光浮動。

阮夕顏笑著接下了這份誇獎,吐氣如蘭地問道:

“所以,陸先生是答應我咯?”

男人未置一詞,似乎是預設了她的要求。

阮夕顏見狀,嘴角的弧度興奮地向上揚起。

就在她將要得逞時,剛才還近在咫尺的男人猝不及防地往後一退。

“阮夕顏,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

阮夕顏驚愕地抬眸,唇瓣囁嚅著,卻再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而在百米外,溫漾撐著下頜,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出“捉姦”大戲。

透過朦朧的夜色,溫漾與男人幽深的目光遙遙相撞,像是在等她主動去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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