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羞恥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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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很晚了,你該回來了哦,你不在我身邊,人家一個人睡不著。”

小姑娘嬌滴滴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地在夜色中作響。

“乖,漾漾,我馬上就回去了。”

陸斯宴低醇的嗓音裡蘊著笑,冷峻的眉宇劃過舒緩。

當電話結束通話,阮夕顏的臉色早已蒼白如金紙。

“阮小姐,我要去陪我們家小姑娘睡覺了,她膽子小,怕黑。”

男人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刺,扎得阮夕顏直心梗。

“陸先生慢走,不送。”

阮夕顏堪堪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在陸斯宴的背影從她身側擦肩而過後,她忽地慢慢笑起來。

“看來,還是我道行不夠啊,沒關係,好飯不怕晚,咱們三個人,就慢慢地磨。”

五六分鐘後。

陸斯宴走進小南樓,抬眸望去,四周昏暗,不見一絲光線。

溫漾在打完那通矯揉造作的電話後,便退回了臥室中。

聽到一樓響起的動靜,她動作迅速地縮排蠶絲被裡,闔眸假寐。

黑夜將溫漾的五官感知在無形之中放大。

“一步,兩步……”

就在溫漾才默數到二十步時,男人腳踩著木質地板時發出的輕微嘎吱聲驀然停止。

她耐心地等待了十秒,卻沒有再捕捉到一絲一毫的聲響。

“不應該啊,難道是去了書房?”

溫漾有些難耐地睜開了雙眼,望向門口,在不期然間與男人含笑的黑眸相對視。

“怎麼?不繼續裝睡了?嗯?”

陸斯宴的尾音稍揚,透著分明的輕快。

溫漾聞言,眼波流轉,哼了一聲道:

“我看戲看累了,還不能躺會兒麼?明明是你招的桃花,卻每回都要我來做這個惡人。”

小姑娘水盈盈的眸子發著亮,若有似無的醋意在兩人之間蔓延。

陸斯宴喜歡極了溫漾為他吃醋的模樣,最後一絲陰霾從眉宇處散去。

“沒辦法啊,誰讓有人在露臺那兒偷偷看到我和她在說話了呢,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說不定漾漾今晚連個安穩覺都沒法睡。”

男人趁勢將溫香軟玉禁錮入懷中,微涼的下頜貼上溫漾的後脖頸。

“我才沒那麼小氣,明天你跟我去趟醫院。”

去醫院?

陸斯宴遊走在溫漾腰側的手驀地一頓。

“是你母親生病了嗎?”

溫漾本想搖頭,心念一轉,好看的眉眼間掠過一抹狡黠。

“也不算什麼大事,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呢?”

小姑娘說著,狀似神傷地低下了頭。

耳畔不經意垂落的髮絲掩去了她大半的神色。

“漾漾,別擔心,你母親她不會有事的,或許是京城這兩天的天氣乾冷,她一時受了涼。”

陸斯宴一向疏沉的語氣此刻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關切。

溫漾依舊垂眸不語。

陸斯宴見狀,只以為是他說出的話太過蒼白。

就在男人蹙眉沉思該如何讓溫漾放寬心時,他的耳廓微動,捕捉到了從小姑娘嘴角溢位的忍笑。

“漾漾,你不乖了哦。”

陸斯宴周身的氣息驟然染上了危險。

下一秒天旋地轉。

溫漾被迫半趴在男人的大腿根處,後背對著陸斯宴。

如此熟悉的姿勢瞬間激起了她腦海中某些羞恥的記憶。

“陸斯宴!我已經二十歲了!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打我的屁股了!”

溫漾發出威脅似的怒喝,試圖掙扎著起身。

然而。

落在陸斯宴耳中,更像是無形中的催化劑。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漾漾,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男人的尾音伴隨著黑夜中清脆的“啪”聲一起落下。

只見小姑娘白嫩的皮膚剎那浮上了一層薄薄的胭紅。

熱意從臀部直衝向大腦,溫漾將臉深埋進羊絨毯中,悶悶地開口道:

“我只說去醫院,可沒有明說是我媽媽住院,你冤枉好人,屈打成招。”

陸斯宴聞言,凌厲的眉峰稍挑。

所以,他這是懲罰錯了?

“那我向漾漾好好賠罪。”

“不用……”

溫漾的拒絕被陸斯宴盡數吞入腹中。

一夜恩愛纏綿。

次日,陸斯宴又極為貼心地將早餐主動送到床前。

吃過早飯,溫漾正欲揀起昨天穿來的衣服湊合一下時,男人的大掌攬上她的肩頭。

而後帶著她朝衣帽間的方向走去。

“我的女人,不能連續三天都穿同樣的衣服,容易讓人笑話。”

說話間,溫漾抬腳走進豪華衣帽間當中。

一眼望去,琳琅滿目,皆是各大奢侈品的春季新款。

“可是,我之前並沒有在老宅留宿過,也從來沒到過小南樓,八爺,你該不會是連夜讓人送過來的吧?”

那他們昨晚鬧出的動靜,豈不是……

陸斯宴似乎一眼便看穿了溫漾的未盡之意。

他的身體向前微傾,熾熱的氣息撲灑向小姑娘的耳垂。

“放心,我身邊的人嘴都很嚴,不會有人說出去的。”

溫漾難為情地咬著下唇,用力錘向還在調戲她的罪魁禍首。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面對阿讓!

小姑娘的拳頭砸過來,並沒有產生多少的痛覺。

反倒更像是在調情。

陸斯宴眸中的笑意溫存,故意問道:

“要不,我把阿讓外派到塞羅尼亞,再找其他的人跟著我,怎麼樣?”

溫漾白了一眼還在笑的男人,沒好氣地呸了他一口。

“這個主意真餿!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

陸斯宴挑眉,紳士地退出房間外。

此刻坐在車中嚴陣以待的阿讓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

“奇怪,難道是我感冒了?怎麼總覺得脖子後邊兒涼嗖嗖的呢?”

*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

周月月摔斷了一條腿,正綁著石膏。

而病房的地上卻是一片狼藉。

“都怪你!我本來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子!你為什麼要來拖我的後腿!為什麼!”

周月月歇斯底里地發過瘋後,靠著身後的枕頭,粗喘著氣。

看向溫婉婷的眼神中滿是怨恨。

溫婉婷蹲下身收拾著殘局,頭也不抬地開口道:

“你覺得我拖你的後腿,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你爸爸吧,我是沒法兒再教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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