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哥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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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禮被高柏松眼神中劃過的冷光驀地一懾,忙將頭垂得更低:

“張禮不敢,書記對您寄予厚望,您是高家這一代最有希望能接班他的人。”

高柏松譏誚地扯了扯唇角,“我倒是忘了,你原來可是跟了我父親六年的老人,跟我也不過只有三年。”

張禮有些拿不準高柏松這話的意思,更不敢隨意接應。

“出去吧。”

高柏松周身外洩的情緒忽地一斂,語氣變回了往日裡的溫和不迫。

彷彿剛才差點失態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張禮聞言,恭敬地應了聲“是”後,轉身輕手輕腳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高柏松拿起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私密相簿。

只見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存了有五十張照片。

不一樣的角度,不同的衣服,臉卻始終是一個人。

“溫漾,既然陸斯宴不要你,我要。”

男人的指腹婆娑著螢幕裡那張巧笑嫣然的面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

溫漾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宿醉中強行喚醒的。

白幼言和孟棠一個人趴在床頭,一個躺在床尾,睡得依舊不省人事。

溫漾晃了晃不怎麼清醒的腦子,小心地越過擋路的兩個人,走向門口。

“誰啊。”

溫漾打著呵欠,在開啟門,看清來人的那一剎,她下意識地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漾漾,你們昨晚喝酒了?”

溫少為聞到濃重的酒氣,冷厲的眉心微蹙。

溫漾心虛地低頭摳弄著指尖,轉移話題道:

“就喝了一點點,大哥,你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啊,我好去機場接你。”

溫少為有些好笑地將手機介面反向溫漾,“我沒跟你說嗎?”

在微信聊天的對話方塊裡,赫然顯示著溫少為在昨晚10點26分給她發來了訊息:

【漾漾,我明天上午9點50分到京城】

只是訊息發出,卻石沉大海。

“這可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哈哈哈……”溫漾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側過身,將溫少為引進了客廳。

昨天晚上三個人喝得太瘋,溫少為每走一步,便會踢倒一個酒瓶。

“叮叮噹噹”的聲響此起彼伏。

溫漾越發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喝這麼多酒,是不是心裡不高興,離婚了?”

溫少為不期然地看到溫漾眼尾處殘存的淚痕,瞳仁一緊。

溫漾無聲地點了點頭,小臉兒掩在陰影下,悶著聲音道:“這件事先別告訴媽媽,我怕她擔心。”

畢竟陸斯宴過年那幾天才去拜訪過溫母。

現在還沒過一個月,他們兩個人就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要是溫母知道了,只怕會是徒添傷心難過。

“我知道,這件事其實說不清到底是誰對誰錯,他不容易,你也是無辜的。”

溫少為心疼溫漾,評價卻中肯,語氣停頓了片刻後,又繼續道:

“陸家的水太深,你及時退出來,對你也有好處。”

溫漾無奈地笑了笑。

這時。

臥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孟棠揉著眼睛,左搖右晃地走了出來。

“漾漾,你在和誰說話啊?我的頭好疼啊。”

孟棠困得厲害,眼睛只睜開了一條朦朧的細縫。

“和我大哥。”

話音落下,瞬間驚醒了孟棠的睡意。

她明顯錯愕地瞪大了眸子,瞳孔發出劇烈的顫動。

“你這人,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最近還好嗎?”

自從上次溫少為接應溫母去了美國後,孟棠便發覺,她心底深處對他的感情似乎還沒有完全消散。

而這段時間,每當陸執用消極抵抗的冷暴力來逃避問題的時候,孟棠的腦海裡就會不可控制地浮現一次溫少為的臉。

“挺好的,我去給你們做點醒酒湯。”

溫少為脫下軍裝,在軍綠色襯衫的包裹下,男人的肌肉線條越發得明顯,渾身上下都透著迷人的性張力。

孟棠看著那束在狹小的廚房忙碌的背影,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想好選誰了麼?結婚和談戀愛可不一樣,陸執的性格,你確定你受得了麼?”

孟棠的心思單純,所有的心事兒也都寫在臉上,溫漾很輕易地便能讀懂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陸執的心思比陸斯宴還要深。

平時兩個人好的時候,他對孟棠自然是百依百順,溫柔呵護。

可現在溫少為只是單單調回了京城的駐地,陸執便忍心冷落孟棠,試圖逼迫她就範,從而達到向溫少為示威的目的。

時間長了,受折磨的也只會是他和孟棠。

“漾漾,咱們倆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我也不怕跟你說句實話,陸執對我確實很好,可他對我的好,就像是對小貓小狗一樣的好,一旦我不聽話了,他就會拿出他的威嚴,只給我留個小小的狗洞,施捨一樣地等著我乖乖爬過去,向他低頭認錯。”

孟棠神色痛苦地捂著頭,眼中是掙扎的不捨。

溫漾抬手,輕緩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道:

“如果一段關係讓你待得實在不舒服,那就要有決心斬斷它的勇氣,談戀愛收穫的應該是快樂和幸福,而不是無盡的痛苦和壓抑。”

孟棠再度望向溫少為清俊如初的側影,陷入了沉思。

這時。

溫漾的手機適時地響起,螢幕上跳躍著“陸執”的名字。

她站起身,快步走至位於最裡側的陽臺。

“喂,陸執,有什麼事嗎?”

陸執不答反問道:“溫漾,你大哥現在應該在你那兒吧,他和棠棠是不是聊得很開心?我如果這個時候過去,你猜結果會是什麼樣的呢?”

電話那頭的男聲語調透著詭異,細聽卻是深入骨髓的偏執。

溫漾穩了穩心神,緩緩道:

“陸執,我大哥和棠棠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我不希望你因為個人的偏見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棠棠她……”

不等溫漾把話說完,陸執便像是不耐煩地打斷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有件喜事兒要告訴你。”

喜事兒?

溫漾的右眼皮忽然開始突突直跳。

不好的預感頃刻間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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