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訂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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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也能猜得出來,這離了婚,恢復了單身,老爺子自然是要為他重新再安排一門婚事的。”

陸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明晃晃的嘲諷和同情,接著道:

“陸斯宴馬上就要跟阮家的那位訂婚了,你瞧啊,男人的空窗期就是這麼的短,哪像你這個傻姑娘,恐怕還在那兒痴心不改,情深似海呢。”

陸斯宴要和阮夕顏訂婚?

這怎麼可能!

溫漾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無論陸執再說什麼,她都再聽不清一個字。

她不知道陸執是什麼時候掛的電話。

溫少為端著醒酒湯走近陽臺時,看到的便是溫漾失魂落魄地蹲坐在欄杆旁,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的模樣。

“漾漾,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溫少為摸了下溫漾的額頭,溫度燙得厲害。

偏偏她的身上又涼得出奇,彷彿整個人跌進了冰窖裡。

“我沒事,我就是有點累,想睡一會兒。”

話音未落,溫漾的頭便向右重重地一歪,不省人事。

溫少為來不及多想,打橫將小小的人兒抱起,大跨著步子朝外奔去。

“溫大哥!漾漾這是怎麼了?”

孟棠心不在焉地喝著醒酒湯,冷不丁地一回頭,當即便被驚得站起了身。

“她發燒了,我先送她去醫院,你不用跟來了。”

孟棠還想說些什麼,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雷厲風行的男人早已帶著溫漾離開。

小小的客廳裡只剩下孟棠不知所措地愣愣站著。

“哎?孟棠,怎麼就你一個人?溫漾呢?”醒來的白幼言啞著聲音,她環視了一眼四周,又有些困惑地嘟囔道:

“奇怪,我剛剛在睡夢裡的時候,明明聽到了有男人的聲音,難道是我幻聽了?”

孟棠嘆了口氣,心緒越發得不寧:

“漾漾發燒了,她的大哥帶她去醫院了,我估摸著是陸斯宴那邊兒出了什麼事情,然後刺激到了漾漾。”

白幼言似有所感地想到了什麼,忙轉過身去找手機。

在點進朋友圈的那一瞬,她露出恍然的神情。

“我明白了,是阮夕顏要跟陸總訂婚了。”

白幼言粗略滑了一下,才發現阮夕顏從昨晚到今天一共連發了5條朋友圈。

其中雖然沒有一張陸斯宴完全正臉的照片,但仍舊無法抵擋她滿心滿眼的炫耀。

“他們才離婚一個星期,這就訂婚了?!”

孟棠不可置信地湊近去看,緊擰的眉頭滿是憤慨道:

“陸斯宴這個渣男,嘴上說的好聽,騙漾漾等他,自己卻扭頭找了新歡,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賬!”

白幼言見勢頭不對,忙拽住了孟棠的手腕,一邊兒思索著,一邊兒開口道:

“我覺得陸總不像是這種人,他或許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再說了,你要是去了,傷的只會是溫漾的體面。”

白幼言說得不無道理。

孟棠漸漸冷靜了下來,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著溫漾能夠早點兒平安無事,度過這道坎兒。

*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

溫漾躺在病床上,蒼白的小臉兒陷進枕頭裡,鎖骨深深地凹了進去。

“大夫,她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在若隱若現間,溫漾聽到了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耳畔作響。

“病人這段時間的精神壓力比較大,現在只是到達了臨界值,所以才會有突然高燒不醒的情況出現,最遲今天晚上,她就會醒過來了。”

朦朧中,穿著大褂的醫生從她的眼前掠過。

緊接著。

男人強勢的氣息靠近溫漾。

她無意識地輕嗅了嗅,卻發現並不是她所熟悉的木質沉香味。

也許是失望,溫漾在漆黑看不到頭的夢境裡不斷後退。

直到她再次跌進黑暗的深淵。

靜謐的病房裡,只剩下儀器不時發出的“滴滴”聲。

男人坐在病床邊,用指尖輕輕勾勒著溫漾恬靜的睡顏。

即使床上的人兒眼睛緊閉著,仍舊無法折損她的半分美貌。

甚至更讓人覺得楚楚可憐,想要再更進一步,悉心呵護這朵嬌嫩的花兒。

溫少為走進病房,目光裡含著警惕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好,我是溫小姐的朋友,我叫高柏松,初次見面,幸會。”

高柏松聞言轉過頭,主動向溫少為頷首示意。

溫少為聽到高柏松自報家門,眼底的忌憚之色更甚。

高家,是比京城陸家還要更恐怖的存在。

而就他剛才的觀察看來,溫少為可以肯定一點——高柏松喜歡溫漾。

並不只是單純的有興趣。

“高先生,我妹妹恐怕還要很久才能醒,不如等她醒了,我再通知你來探望,就先不打擾你的正事了。”

溫少為的話說得客氣,卻是變相的逐客令。

高柏松品出溫少為的弦外之音,垂眸深深看了眼溫漾的側顏,應道:

“好,那我就改日再來探望,告辭。”

病房的門合上,阻絕了那道落在他後背的那道探究的視線。

高柏松佇在原地,手放在大衣兩側的口袋裡,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這個溫少為倒是個人物。

居然能一眼就看透他的心思。

張禮原本在走廊盡頭等候,掃見高柏松的身影出現,忙走上前,納罕地問道:

“處長,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高柏松今天下午的行程可謂是排得滿滿當當。

連著三場會議都沒歇一口氣兒。

可即便如此,他也執意要來醫院走一趟。

只為了瞧一眼那位被他放在心尖兒上的小姑娘。

高柏松隨性地解開被挽得一絲不苟的領結,“看過了,也就該放心了,晚上不還約了開發局的局長麼,走吧。”

張禮沒有再多想,跟在高柏松身後,走向了電梯間。

日落西山,光線徹底暗下去的那一刻,溫漾遲疑地睜開了雙眼。

“咳咳,大哥,我睡了多久。”

喉嚨裡像是被人用砂紙打磨過一般,惹得溫漾才開口,便發出不適的低咳。

溫少為順手將一杯溫水遞向溫漾的唇邊,溫聲道:

“快一天了,喝點水潤潤喉,想吃點兒什麼,告訴我,我去給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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