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囚禁(1 / 1)
“你恨我?”
陸斯宴怒極反笑,撐在溫漾腦側的雙臂線條越發緊繃,語氣幽幽道:“既然你恨我,那我就讓你恨個夠。”
溫漾聞言,不期然地對上了男人眼中升起的異色,心頭頓覺不妙。
“救……”
溫漾的唇瓣才發出“救”的字音,鼻腔周圍便猛地襲來一陣刺鼻,又帶著些許暈眩的味道。
下一秒。
溫漾只覺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雙腿莫名得發起了軟。
即使她努力想要咬痛舌尖來保持短暫的清醒,可牙關彷彿並不聽她的指揮。
力氣漸漸從四肢消散,溫漾終是心有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陸斯宴不發一詞地凝視著小姑娘安靜的側顏,而後抱著她,悄然從隱蔽的後門離去。
齊非坐在原處,喝了第五杯香檳後,才發覺了不對勁。
此時距離溫漾去了洗手間已經過了整整半個小時。
不遠處,高柏松在接受新一波的敬酒,忙得無暇分身。
齊非沒有貿貿然去打擾高柏松,先行走向洗手間,停在門口等待。
這時。
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齊非驚喜地抬眸,卻發現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你好,洗手間裡還有別人在嗎?我的朋友在這裡面,我擔心她可能是暈過去了。”
齊非生得端正有禮,大院子弟進退有度的氣質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女人疑惑地“啊“了一聲,“齊先生,裡面並沒有人啊,我進去的時候所有隔間都是空的。”
齊非懸著的心驟然一沉。
溫漾出事了!
“好,謝謝你啊,我給她再打電話問問,她沒準兒是去外面透氣了。”
齊非紳士地向對方頷首致謝,隨即拿出手機,撥出了那串才存好的電話號碼。
然而。
無盡的忙音過後,仍舊無人接聽。
齊非緊抿著唇,趁著高柏松從人群中抽身脫離出來的空隙,走近附在他耳側道:
“溫漾不見了,我懷疑她是被陸三少給帶走了。”
放眼整個宴會廳,能在高柏松眼皮底下把人帶走的人,除了陸斯宴,齊非再想不到第二個人。
而且。
他剛剛也尋遍了每個角落,並沒有發現陸斯宴的身影。
“你說什麼?”
高柏松清雋的眉眼間掠過一抹凌厲,眼底透著冷色,語氣卻流露出幾分玩味傲慢:
“敢跟我搶女人,簡直是找死,你去給陸政川打聲招呼。”
當初陸政川能逼得陸斯宴與溫漾離婚。
如今他照樣能夠來招借刀殺人。
“好,我這就去辦,你先繼續招待著這些人,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今天的這場晚宴事關高柏松即將推進的老城改造專案,不容有一點的閃失。
“知道了。”
高柏松垂下眼睫,掩去眼中翻湧的戾色,再抬頭時,已經是眾人所熟悉的高家公子。
*
南城別墅,地下室。
溫漾在幽暗又帶著些許潮氣的環境裡掙扎著醒來。
身下鋪著柔軟的羊絨毯,只是她的腳踝處被綁著一根細長的銀鏈。
溫漾試圖去掙脫銀鏈的只顧,卻發現鏈子雖然看起來細,質地似乎異常得堅韌。
“漾漾,你醒了,來喝點牛奶。”
男人的身形從半明半暗的交界處靠近,修長的骨節握著杯壁,矜貴而又從容。
溫漾將頭扭向一側,固執著不肯張口,冷聲又喝道:
“陸斯宴,你這是非法囚禁,我是可以去告你的,你放開我!”
陸斯宴深邃的瞳仁彷彿變得沒有焦距,沒有溫度:
“好啊,那就等漾漾能從這兒出去再說這些吧,現在,你只能是屬於我的。”
溫漾下意識地往後退去,手臂被激出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想幹什麼?唔——”
話未說完,男人灼熱的體溫便已經擠進她的腿間。
溫漾試圖抬起右腳,陸斯宴像是早有所料般,大掌牢牢地禁錮住她纖細的腳踝。
粗糲的指腹近乎病態地婆娑著她柔滑的肌膚。
“漾漾,乖一點,我不喜歡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那股龍涎香的氣味雖然極淡,可仍讓陸斯宴厭惡地蹙緊了眉頭。
再想到高柏松一早就對溫漾有所圖謀,陸斯宴的面部輪廓徹底覆上了血紅的陰霾。
“陸斯宴,你說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麼?為了你母親,我們兩個人和平離了婚,而你現在又和阮夕顏訂了婚,你又憑什麼來擅自干涉我的自由!”
一提到陸斯宴訂婚,溫漾的心便疼得喘不上來氣。
“漾漾,我那只是權宜之計,你再等我一段時間,好嗎?”
男人顫抖的手扣著溫漾的肩頭,執拗的語調裡是一觸即碎的脆弱:
“算我求你,不要和別人在一起,我真的會瘋的。”
溫漾緊緊閉上了眼,不敢去直視男人眸子裡透出的哀求和痛色。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溫漾的宣判無疑成為了壓垮陸斯宴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心狠,你不愛我了嗎?漾漾,你現在究竟喜歡誰,你告訴我。”
陸斯宴呢喃著喚出溫漾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彷彿永不知疲倦。
“沒關係,你不愛我,可我愛你已經愛到了骨子裡,有時候,恨比愛要長久。”
溫漾轉眸看向陸斯宴,被男人眼中充斥著病態偏執驚得眼皮狠狠一跳。
緊接著。
男人的大掌遊走在她身體的每一處,肆意熟絡地點著火。
“撕拉”一聲,昂貴的禮服在男人的手裡化為了幾片破布。
“陸斯宴,你這是在!是在……你住手!”
溫漾難以啟齒說出那樣強硬又汙穢的字眼,緊咬著牙關,眼睛裡是讓人心疼的倔強。
“只有這樣,你才會完全記得我,我愛你,溫漾。”
男人聽膩了溫漾的拒絕,以唇封緘。
在唇齒交錯間,男人的氣息帶著毀天滅地的執拗。
絕對的男女體力優勢面前,溫漾的推拒變得毫無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終於停止了動作。
滾燙的熱淚從眼尾處滲出,溫漾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是丟失了所有生氣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