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辛苦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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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嬌嬌看著這樣失態又近乎易碎的陸執,眼中的心疼幾近要漫出。

她忍著一顆心像是要被千刀萬剮般的痛楚,替陸執說話道:

“溫漾,你不能因為你的大哥習慣孟棠,就這樣來詆譭陸執,他沒有病,他對孟棠的愛,我感受得到。”

溫漾把目光轉向洛嬌嬌,眼底略過一絲悲憫的氣息。

“如果你們不信,大可以明天去趟醫院,到時候,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麼。”

如果真要論起執念來,洛嬌嬌的心魔不比陸執淺。

溫漾此刻忽然通透了那句佛家常說的誡語:由愛生痴,由愛生念,由愛生恨,由愛生嗔。

“我不去,我沒有病,你們休想把我關進精神病院,絕不可能!”

陸執一把將溫漾的手機猛砸向地面,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匆匆地跑進夜色中,不見了蹤影。

“陸執!你要去哪兒?!”

洛嬌嬌擔心陸執出什麼事,在轉身之際,又怨恨地剜了眼溫漾。

如果不是她多管閒事,陸執怎麼會精神崩潰!

“要是陸執出了什麼事情,溫漾,我跟你沒完!”

溫漾對上洛嬌嬌滿布著血絲的眼眶,其中的猩紅令人心驚。

“有些事,我們沒法評判誰究竟真的對,誰才是過錯方,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

洛嬌嬌冷笑出聲,越發覺得眼前人虛偽可憎。

在離開前,她刻意地撞向溫漾的肩頭,在如願看到對方狼狽地摔坐在地時,她的心底忽地劃過一抹暢快。

“洛嬌嬌!”

陸斯宴忙蹲下身去扶溫漾,小姑娘的手肘處已經泛起了一小片淤青。

“好了,我沒事,就是一點淤青,不礙事的。”

溫漾輕輕扯了下陸斯宴的西裝袖口,餘光掃見洛嬌嬌的身影離開宴會廳後,才藉著男人的力站起了身。

這個時候的洛嬌嬌,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

“漾漾,我現在該怎麼辦啊,陸執不會想不開,再做什麼傻事吧?”

孟棠徹底沒了主意,想到上次陸執真的一躍跳下樓的那一幕,她的臉色更是白得厲害。

“不會,他上次自殺,是因為害怕失去你,所以走了極端,但是這次不一樣。”

溫漾放輕了聲音,細細道:

“他是因為秘密終於被戳破,不敢面對你罷了,他在自卑。”

孟棠失神地塌下了肩膀,口中呢喃:“像他那樣優秀又有能力的人,該自卑的人是我才對……”

夜色漸深,陸斯宴吩咐阿讓先送孟棠回孟家。

他則是開著另外一輛車,載著溫漾離開了老宅。

“這幾天你有想我嗎?”

在安靜的車廂中,男人突地問道,而後不等溫漾回答,又搶先自答:

“我從回來京城以後,就一直在想你,房間裡你的味道幾乎都要消散了。”

陸斯宴冷調的聲線裡此刻帶著一種清越的溫柔。

彷彿最輕柔的羽毛,在一下下撩撥著溫漾的心。

“我的味道?那是香水的味道,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你十瓶哦,到時候你可以天天噴在枕頭上,睡覺都能聞得著,怎麼樣?”

小姑娘變得有些“不解風情”。

偏偏那雙動人的水眸裡流轉著狡黠靈動的精光,伴隨著車外飛速掠過的燈影,顯得越發流光溢彩。

“漾漾,你真的學壞了,裝聽不懂是吧……”

男人的尾音悠長,咬字帶著危險。

下一秒。

陸斯宴徑直將車開向了一片江邊的空地,車窗被開啟了一道極小的縫隙。

海浪聲隨即傳進溫漾的耳中。

“啪嗒”一聲,安全帶的鎖釦解開。

男人高大而又充斥著濃重侵略性的身形壓向了副駕的溫漾。

“啊?你要幹什麼!”

陸斯宴邪魅地勾唇,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你。”

夜晚的江邊似乎格外得清冷,卻又異常得火熱。

在冰火兩重天中,溫漾的十指被陸斯宴緊緊扣著,無力地承受著一切。

當車子駛進南城別墅,王姨在睡夢中聽到了動靜,順手開啟了房門。

正巧看到了陸斯宴懷裡抱著一個人,正朝二樓走去。

雖然頭髮覆蓋了女人大半張臉,王姨仍認出了那是溫漾。

整座別墅都沒有開燈,只有月光的餘暉照進。

在男人走動間,王姨不覺被那件西裝外套下所覆蓋,而不慎露出的一縷雪白晃了下眼。

看來。

她家少爺是又重新得到少夫人寵幸了!

那復婚也是有指望了!

樓下,王姨在為陸斯宴“重獲恩寵”而雀躍欣慰。

樓上臥室。

仔細地除錯好水溫後,陸斯宴動作極致輕緩地將昏睡疲累的溫漾放進了浴缸中。

溫熱的水流極大地緩解了小姑娘腰部的不適和酸澀,淺淺蹙著的眉頭舒展得更為愜意。

陸斯宴有些粗糙的指腹劃過溫漾的皮膚,替她清洗著恩愛過後的痕跡。

男人的黑眸中盛著最深切的愛戀,不摻雜有一絲的情慾。

或許是因為情到深處時,力道多少有些失控。

溫漾原先就青了一塊的胳膊肘,現在淤腫的範圍竟是變得更大。

陸斯宴的眼睫難得心虛地顫了一下。

小姑娘的皮膚也實在太過嬌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有什麼變態癖好呢。

半夢半醒間,溫漾只感覺到胳膊處的紅腫消去了不少。

清亮舒緩的觸感襲來,溫漾睡得更深。

次日。

溫漾在睡夢中覺察到似乎有目光正在注視著她,掙扎著睜開眼。

抬眸便是陸斯宴繃緊的頸線,再往上是優越的下頜線條,分明的肌肉紋理更是引人遐思。

偏偏男人的姿態沒有顯出半分的浪蕩,反而透出一種從中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矜貴優雅。

“醒了?就這麼光看著?不做點兒什麼麼?”

陸斯宴放在溫漾頭頂的手臂微微用了點力,將她勾得更近,薄唇染了層淡淡的緋色。

“昨天晚上的事兒呢,我是不會負責的,這是五百塊錢,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

陸斯宴原本以為溫漾只是隨口說說。

直到他親眼看到那五張紅色的鈔票被小姑娘用力地拍向他的胸口,男人一向沉穩自持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的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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