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儘管去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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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區區五百塊錢,你就想要打發我?”

陸斯宴隨意地將那五張有些礙眼的紅甩到一邊,狹長的鳳眸輕挑。

溫漾對上男人的凝視,模樣狀似誠懇,憋著一股暗暗的笑道:

“我現在一塊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兒花,這五百塊錢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陸斯宴凸起的喉結微頓,低沉的嗓音中帶上了些許咬牙切齒的意味:

“漾漾真是越來越會睜眼說瞎話了。”

在去民政局離婚前,他可是給了溫漾將近一個億的不動產資金。

至於可動產,即使小姑娘每天花1萬,都能花20多年。

溫漾無害地彎了彎唇,拿出浩存式語氣,懶懶地道:

“嗯……怎麼不是呢?”

光影交錯間,男人眸底的危險之色變得越發濃郁。

就在陸斯宴欺身而上,要對溫漾來場身體力行的教育時,一樓客廳忽然傳來一陣砸門聲。

別墅裝的是隔音極好的鋼化防彈玻璃,但或許是樓下女聲的音調太過尖銳,溫漾仍是聽到了其中隱約的字眼——

“溫漾,你給我出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陸斯宴是我的未婚夫,一定是你勾引他上床!”

女人的聲音很熟悉,再加上這罵街的架勢,幾乎不用費什麼腦子,就可以確認來人正是阮夕顏。

“呀,怎麼辦,正宮找上門兒來了,我該不會被拖出去遊街示眾,當眾唾罵吧?”

小姑娘嘴上說著害怕,臉上帶笑的眉眼卻是明晃晃地寫著“我看你怎麼收場”。

“有我在,誰都不能動你一根手指頭,乖乖在臥室等我,別出來。”

陸斯宴沒能吃到清晨的第一口肉,遺憾之餘,附身在溫漾的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繾綣的一吻。

“好哦,我就拭目以待八爺的表現了呢。”

溫漾嬌笑著目送男人的背影出了臥室。

在臥室門關合的剎那,她唇角勾起的弧度緩緩變為一道直線。

昨天晚上知道她來南城別墅的人少之又少。

孟棠絕對不會出賣她。

那就只剩下洛嬌嬌了……

想到從昨天訂婚宴開始便不甚消停,一直在挑事的洛嬌嬌,溫漾驀地有些頭疼。

她畢竟是陸斯宴的妹妹。

有的事溫漾不好做的太絕。

“還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溫漾揉弄著兩側發漲,跳動異常活躍的太陽穴,幽幽地嘆了口氣。

一樓玄關處。

砸門的聲音一聲更比一聲重。

王姨聽得膽戰心驚,又不免擔心地看了眼二樓的方向。

這要是被阮夕顏闖進來了,她家少奶奶豈不是……

王姨不敢再想象下去,一轉身,陸斯宴的腳已經從臺階上邁了下來。

“少爺,要不還是讓少奶奶去地下室躲躲吧,或者先從後門兒離開,可別正面遇到這個瘋婆子!”

陸斯宴擺了擺手,鷹眸淡淡地直視向被拍得砰砰作響的門板:“開門吧。”

王姨不敢相信她究竟聽到了什麼,不安地勸道:

“少爺!您可別做糊塗事,少奶奶原諒您可不容易,要是她被阮小姐誤傷了,那可怎麼好啊!”

“放心,她不敢,開門吧。”

王姨聞言,見陸斯宴似乎胸有成竹,這才硬著頭皮,迅速地按下了門把手。

下一秒。

只見阮夕顏披散著頭髮,因為慣性而有些狼狽地摔倒在陸斯宴的腳下。

“斯宴,你終於開門了,是不是這個老女人一直在阻撓你,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見不得我好!”

阮夕顏頰側的紅腫還沒有徹底消散。

此刻她極為急切地為陸斯宴找尋著藉口,眼神中的憤恨與愛慕交織,顯得越發詭異。

王姨無辜躺槍,當即便叉著腰,指向阮夕顏的鼻子罵道:

“你怎麼能隨便汙衊人呢?我早上睡得好好的,是你非要跟潑婦似的來砸門,現在還怪我開門晚,你信不信我告你一個私闖民宅啊!”

阮夕顏壓根兒沒把身為傭人的王姨放在眼裡。

見她居然還敢拿手指著她,當即就要揚手,卻在半空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攔下。

“斯宴!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什麼沒有一次肯站在我這邊?”

面對阮夕顏的質問,陸斯宴凌厲的眉峰處凝著幾分厭惡。

男人將她的手像丟垃圾似的向旁丟開,而後又從上衣的口袋中抽出絲綢手帕。

一邊兒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捱過阮夕顏手臂的手指,周身散著懶得搭理的冷淡:

“你無理取鬧,我又為什麼要幫你,沒什麼事的話,請馬上離開。”

說完,陸斯宴把手帕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精準無比。

阮夕顏的最後一道防線因男人的舉動而徹底崩潰。

她半佝僂著身體,眸中斥著不甘怨懟,嘶吼道:

“我憑什麼離開?該走的人根本不是我!你明明昨天才跟我訂了婚,為什麼又跟溫漾睡到了一塊!為什麼啊!”

陸斯宴不答反問:“是誰告訴你,我昨天和溫漾在一起的,又有誰是親眼瞧見溫漾進了別墅?”

阮夕顏剛才還蘊滿癲狂的神色陡然一滯,隨即劃過一抹極快的心虛與逃避,顧左右而言他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次我就先原諒你了,但是我必須要見到溫漾,我有話要跟她說。”

阮夕顏主動作出了讓步,言辭也不似剛才那樣激烈。

但落在陸斯宴眼裡,更多了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溫漾不在這兒,你要是想找,儘管去二樓自己找就是。”

陸斯宴說著,身形向右一側,竟是為阮夕顏讓開了道。

阮夕顏大喜過望,就在她得意地挽起袖子,盤算著要狠狠教訓一下溫漾時,身後傳來男人幽冷的提醒——

“你要是發現了人,任你處置,可你要是沒發現,我們的婚約解除。”

阮夕顏才邁上第一級臺階的腳猛然一頓。

“陸斯宴,你在威脅我?你以為我真的不敢上去搜麼?你少拿這種激將法來激我,對我沒用!”

陸斯宴稜角分明的面容間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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