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1 / 1)
“奶球,你有新家啦,開不開心?”宋硯寧蹲在地上,和奶球說著話。
許覓看了一會兒,沒有打擾宋硯寧和奶球玩,下樓去廚房做飯。
夕陽的餘暉下,許覓忙碌的身影在拉長。
不一會兒飯菜的香味就瀰漫了整個屋子。
宋辭修回來就看到許覓繫著圍裙,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這一刻的許覓顯得格外溫柔。
他微微一愣,隨即換好鞋,徑直走向廚房:“今天怎麼是你做飯?”
許覓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硯寧想吃我做的飯。”
宋辭修“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把包放下,挽起袖子,很自然的洗菜。
上次許覓教過他,宋辭修都記下了。
許覓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主動。
許覓沒有再管他,繼續炒菜,宋辭修洗完菜後把菜放在一旁瀝水,然後準備調料。
宋辭修的每樣調料都拿得很精準。
什麼時候該放什麼調料,他拿的一點都沒有錯。
有宋辭修在一旁幫忙,許覓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許覓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會做飯?”
“不會。”他淡淡回了一句:“剛才看你炒菜是這樣的順序,我想著應該大差不差。”
許覓沒說什麼。
老爺子偷偷摸摸趴在廚房的門上,看著夫妻兩個人在廚房裡忙活,眼裡止不住的笑意。
辭修終於上道了。
他擺了擺手,好心情地對一旁的宋媽道:“你回去吧,今天給你放假。”
廚房裡,許覓和宋辭修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不一會兒,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就做好了。
許覓和宋辭修把飯菜端上桌。
宋硯寧從樓上下來,看到滿桌的飯菜,眼睛一亮:“哇,今天有好多好吃的。”
都是他喜歡吃的,是媽媽做的。
媽媽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下廚給他做過飯了。
還有爸爸,今天爸爸居然這麼溫柔。
是因為有太爺爺在嗎?
宋硯寧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轉了轉,歡歡喜喜的跑到了宋老爺子的身邊:“太爺爺,你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呀?”
老爺子揉了揉宋硯寧的腦袋:“怎麼了?就那麼喜歡太爺爺?”
宋硯寧點頭如搗蒜一般:“我喜歡太爺爺,我可喜歡了,我希望太爺爺一直住在這裡。”
老爺子被宋硯寧逗得開懷大笑。
“你這小子鬼靈精的,跟太爺爺說說到底是為什麼?”
宋硯寧踮起腳尖,宋老爺子彎下腰,宋硯寧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你這小傢伙。”
宋硯寧輕輕的拽著他的手:“好不好嘛?”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宋老爺子對宋硯寧也沒有任何的脾氣,在諸多的宋家小輩中,他最喜歡的就是宋硯寧,又聰明又活潑。
“耶。”宋硯寧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
許覓揉了揉他的頭髮:“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宋硯寧應了一聲,歡天喜地地去洗手。
餐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和諧。宋硯寧給每個人都夾了菜,包括許覓。
許覓看著碗裡的菜,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看向宋辭修,他的臉上也難得的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的眉眼如畫,五官深邃,這樣溫柔的笑容彷彿能瞬間融化人心中的寒冰。
許覓微微一怔,這樣的宋辭修,讓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她收回視線,埋頭吃飯。
飯後,許覓主動去洗碗,宋辭修卻攔住了她:“你去休息吧,我來洗。”
見狀,許覓也沒有多說什麼。
宋辭修給她的感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但具體是哪裡變了,許覓現在也說不出所以然。
洗完碗,宋辭修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書房,而是陪宋硯寧在客廳玩起了棋類遊戲。
許覓在一旁安靜地看書,偶爾抬起頭時,映入眼簾的是父子兩的歡聲笑語。
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這樣才像一個家吧。
許覓的心裡有些貪戀,但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爺爺。
宋辭修為了哄爺爺開心,什麼事情都願意配合。
許覓合上書,忽然沒有了繼續看書的心思。
父子倆正好下完一盤棋,宋辭修帶著宋硯寧上樓睡覺。
許覓正好趁這個時候洗澡,免得宋辭修回房尷尬。
洗完,許覓擦乾身子,正準備穿衣服,伸手撈了撈卻空無一物。
她這才想起來,剛才洗澡的時候心中藏著事,忘記拿衣服了。
還好宋辭修不在。
許覓光著身子直接走出來,剛開啟衣櫃,只聽到咔嚓一聲。
許覓剛想開口讓宋辭修不要進來,可是已經晚了。
宋辭修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間愣住。
空氣彷彿一瞬間凝固住了一般,許覓也呆住了。
她下意識的用手臂遮住了身體,小臉通紅。
這不是宋辭修第一次看到她的身體,但之前都是在他喝醉的情況下。
喝醉了酒的他醉眼朦朧,手指劃過她肌膚的每一寸,在她的每一處肌膚上都留下了吻痕。
但那也僅限於喝醉酒。
在宋辭修清醒的時候,從來沒有看過她的身體。
許覓被盯得渾身不自然。
宋辭修不是一向討厭她嗎?現在看到她光著身子,不應該義憤填膺的走出去嗎?怎麼現在還在盯著她看?
許覓的身體緊繃,微冷的空氣下嬌軀顫抖。
見宋辭修遲遲沒有出去,許覓忍不住開口:“快點出去。”
帶著一絲氣惱的語氣,聽著就像是在撒嬌。
宋辭修沒有聽許覓的話,而是抬腳朝她走過來。
許覓不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的往後退,直到整個後背都貼在了衣櫃上,冰冷的涼意從後背傳來,冷得她渾身發顫。
宋辭修腳步很快,眨眼之間就來到她面前。
許覓也不知道究竟該捂著哪裡,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宋……宋辭修……你不趕緊出去,過來幹什麼?”
宋辭修目光微微掃過她,眸色漸深,眼底暗流湧動。
“許覓。”他輕輕叫她的名字,嗓音溫淡如清酒好聽。
他的眉頭輕挑,聽不出話語裡的語氣:“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