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清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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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

宋辭修居然說她是他的妻子。

一時間許覓忘記了自己光著身子,只反覆咀嚼這兩個字。

男人炙熱的呼吸自上而下,落在她的耳垂處,一路蔓延到脖頸。

許覓渾身一顫,耳尖染上了緋紅,她強裝鎮定,心跳卻加速。

她去推宋辭修,手還上下捂著,小聲催促:“你……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宋辭修回過神來,淡淡嗯了一聲,平靜的嗓音沒有半點起伏。

許覓鬆了一口氣,卻見男人分毫未動。

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裡面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許覓的心再次懸起,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她有些急了,瞪著他:“你怎麼還不出去?”

“你就這麼怕我?”宋辭修忽然開口。

許覓一愣,隨即快速回答:“沒有。”

“那你躲什麼?”

宋辭修彎下腰,立體的眉眼如畫,少了平時的鋒利,兩個人距離咫尺之遙,可以看到臉上的小絨毛。

許覓的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呼吸粗沉,腦子不受控制,兩隻手下意識的放在了宋辭修的胸膛上,想把他推開。

他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隔著柔軟薄紗的面料,彷彿沒有遮擋一般。

許覓的手掌心清晰的感覺到胸膛的堅硬。

“宋辭修。”許覓輕輕地喊他的名字。

曖昧的氛圍下,再平靜的語調都多了一絲的旖旎。

“嗯。”

他的眸色越來越深,軟香在懷,目光所及之處是雪白的肌膚。

絲絲縷縷的幽香不斷的鑽進他的鼻翼。

宋辭修烏黑的眸子頓時一暗,在周遭的黑暗中更顯深沉。

他在瘋狂壓制著升騰的氣血。

許覓低著頭,壓根沒有注意到宋辭修的變化,悶悶地道:“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現在算不得夫妻了。

算不得夫妻,自然也不應該這麼曖昧。

宋辭修皺著眉,叫她的名字:“許覓,我不同意離婚。”

從她的嘴裡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宋辭修的心裡莫名的湧起一股煩躁,湧動的氣血彷彿要壓制不住。

許覓被他的態度傷到了。

憑什麼所有的事情都必須要按照宋辭修的喜好來。

離婚是他所願,四年的冷淡,她終於決定放手,為什麼又要這麼曖昧。

反覆的搞著她的心態,讓她歡喜之時又給她絕望。

許覓的心裡莫名的有些委屈,尤其是現在未著寸縷,宋辭修身上極度危險的氣息包裹著她,禁錮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宋辭修,憑什麼?”

宋辭修捏住她的手腕,目光如炬:“婚姻不是兒戲。”

許覓張著嘴,瑩潤的紅唇折射出淡淡的光澤,剛準備反駁他,宋辭修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吻住她。

許覓瞪大了眼睛,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宋辭修攻城略地。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卻又溫柔地引導著她,許覓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辭修終於放開了她,許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就在許覓以為到此為止的時候,宋辭修的大掌已經貼在了她的細腰上。

許覓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試圖掙脫,卻只是徒勞。

“宋辭修,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宋辭修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的眼神深邃而炙熱,彷彿要將她看穿。

滾燙的掌心撫著她的肌膚,所到之處彷彿點燃了一簇簇火。

許覓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理智一點點消失,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如就這樣放縱一次吧,在宋辭修清醒的時候。

許覓漸漸閉上了眼睛,嬌軀貼近他的身體,緊繃著的身軀逐漸放鬆。

宋辭修感受到許覓的變化,眼底閃過一抹錯愕,隨即便是更瘋狂的慾望。

他把許覓狠狠的揉進懷裡,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從衣櫃邊到床上,兩道身影糾纏著。

燭火搖曳,牆上的人影晃動。

許覓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有一些緊張。

雖然早就已經當媽,可她這種這種事情,不過才兩次。

宋辭修一隻手摟著許覓的腰,另一隻手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丟在了床上,正準備解衣釦的時候,忽然手機鈴聲響了,緊接著螢幕亮起。

許覓扭頭,清楚地看到了一條簡訊。

是顧曼發來的。

許覓的心裡咯噔一聲,隨即緊盯著宋辭修。

他看到簡訊,立馬從許覓的身上起身,眼底的情慾逐漸褪去,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平靜。

他拿走手機,皺眉對許覓道:“抱歉,許覓。”

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轉身走向門口:“我今晚去客房睡。”

許覓怔怔地望著他頭也不回的身影,眼底的水珠瞬間凝聚。

宋辭修是為了顧曼守身如玉嗎?

許覓收回視線,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她摸索著開了床邊的燈,燈光刺的眼睛都快睜不開。

為了顧曼,即使到了這一地步,他也能忍住,瞬間清醒過來。

也是,結婚五年,他一直睡在書房,不就是為了顧曼嗎?

就連當初懷上硯寧和那個孩子都是一個意外。

如果不是宋辭修喝醉了酒,把她當成顧曼,又怎麼會和她發生關係。

她清楚的記得,和宋辭修發生關係的那個晚上,他醒來後他懊惱的樣子。

許覓一顆滾燙的心逐漸變得冰冷,直到身上都沒了溫度。

她這才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了光溜的身體。

可是許覓仍然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過了許久,許覓才緩過來,身體有了一絲知覺。

眼睛酸澀到睜不開來,許覓起身洗了一把臉,換上衣服。

想著宋辭修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回來了,她直接把臥室的門反鎖住,一頭扎進了床上,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許覓還是照常去工作,彷彿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宋辭修離開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直到週五中午。

下午是親子活動,許覓早早的請了假,回家經過快遞站拿了快遞。

到家的時候,宋辭修已經在客廳等著了,他身穿黑色西裝,身姿挺拔,俊朗的眉眼自帶威嚴,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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