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想和他離婚了(1 / 1)
許覓一看,是汪老師打來的,立馬按了接聽鍵。
“汪老師,怎麼了?”
“覓覓啊,最近的實驗資料中有幾組異常值,這個實驗是你負責的,你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許覓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汪老師,很急嗎?”
“明天要交,覓覓,辛苦你了。”
“知道了,汪老師。”
結束通話電話,許覓換了套衣服,準備去研究院。
剛下樓,許覓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了門口。
齊知禮放下車窗,溫柔地開口:“上來。”
許覓有些驚訝:“知禮哥,你怎麼會來的?”
“汪教授打電話給我,說資料出了些問題,這個實驗是你負責的,他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讓我來接你。”
許覓點了點頭,直接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身體好點了嗎?”
許覓點點頭:“吃了藥已經好很多了。”
“那就好。”
到了研究院,許覓校對資料,有齊知禮在旁邊,速度快很多。
但是許覓還是校對了一夜。
直到凌晨6點,許覓才找到問題所在。
“知禮哥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我已經入職研究院了,以後會和你一同負責這個實驗。”
原來如此。
難怪汪老師會打電話給他。
許覓點點頭,已經六點多鐘了,還要去參加爸爸的六十大壽,是睡不了覺了。
她和齊知禮吃了早飯。
齊知禮準備送她回家,許覓給他報了個地址。
齊知禮沒有多問,調轉車頭,送許覓回家。
遠遠的,許覓就看到母親站在了門口。
齊知禮的車停在門口,王婉君就像是沒看見似的,伸長了脖子,眼睛還往遠處看。
直到許覓開啟車門下車叫了一聲媽,王婉君這才收回視線看著許覓。
“呀,覓覓回來了。”王婉君的臉上帶著笑意,眼睛卻一直往車裡瞟。
“辭修什麼時候換了新車,我都不知道。”
王婉君嘴上說著,心裡卻嘀咕著,這車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看著不像是豪車。
“媽,這是我的同事,他還不知道我結婚。”許覓小聲的說了一句。
也不是她故意想要瞞著齊知禮,只是她和宋辭修都快要離婚了,也沒有必要鬧著人盡皆知,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原來是同事啊。”王婉君頓時沒了什麼熱情。
齊知禮搖下車窗,和王婉君簡單打了一聲招呼。
王婉君笑了笑,保持著表面的客氣:“原來是覓覓的同事啊,謝謝你送覓覓回來,但是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就不勞煩你了。”
許覓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皺著眉拉著王婉君:“媽,你在胡說什麼?”
王婉君沒說話,甩開了許覓的手,很不高興。
齊知禮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溫暖如玉:“阿姨,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知禮哥,謝謝你,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齊知禮笑了笑,走了以後,王婉君指著許覓的腦袋:“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讓一個男同事送你回來?你讓辭修看到了怎麼想?”
許覓緊擰著眉心,有些煩躁,直接揮開了王婉君的手:“媽,我和他是正常的朋友關係,宋辭修看到又能怎麼樣?”
說完許覓就要往裡面走。
王婉君拉住了她,不讓她進去:“辭修呢,你怎麼沒有和他一起回來?”
“他公司有事在忙,沒空回來。”
許覓邊說邊試圖掙脫王婉君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媽,你先讓我進去,我累了。”
王婉君卻不依不饒:“累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你爸今天六十大壽,你可別給我惹出什麼亂子來。辭修不來也得來個電話吧,你這樣像什麼話?”
許覓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手機,撥打電話:“行,我現在給他打,總行了吧。”
電話那頭自然是無人接聽,許覓早已料到,對母親說:“看吧,沒人接。他真的很忙,您就彆強求了。”
王婉君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發作,只好嘟囔著:“那就算了,等會兒你給你爸好好道個歉,別讓他不高興。”
許覓敷衍地點點頭,快步走進家門。
家裡已經來了不少親戚,熱鬧非凡。
看到許覓他們一個個熱鬧的湊了上來。
他們都知道許覓嫁給了宋辭修,那可是名正言順的宋太太,有這麼一個親戚,他們臉上也增光。
“覓覓回來了,你丈夫呢?怎麼沒有陪你一起回來?”
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許覓的身後看。
要是能夠藉著壽宴和宋辭修說上幾句話,介紹介紹家裡的小本生意,那他們不是發達了?
可是他們看了一會兒都沒有看到有人過來。
許覓對這種場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公司忙,沒空。”
一聽這話,他們個個就不樂意了。
他們哪裡是真的來參加六十大壽的,又浪費時間又要送禮,無非就是想要藉著這次壽宴見一見宋辭修。
現在宋辭修不來,他們一個個抱怨的很。
“哪有工作忙成這樣,連半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的?怕不是不是因為工作忙吧,而是不想來?”
“就是啊,雖然他平時工作忙,但是好歹也是老許家的女婿,哪有老丈人過六十大壽女婿不回來的。”
“我看啊,就是許覓這個當媳婦的不會辦事,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話越來越難聽。
王婉君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狠狠地瞪了許覓一眼,彷彿在責怪她沒能將宋辭修帶來。
許光宗陰沉著一張臉,明明今天應該是大喜的日子,可是現在眼底彷彿要冒著熊熊的烈火。
“給辭修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他發了這麼多請帖出去,就是想讓街里街坊親朋好友都知道他的女婿多有本事,他的女兒嫁了一個多好的人家。
許覓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許光宗,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許光宗拍了一下桌子,用幾乎命令的口吻:“覓覓,趕緊打電話。”
“打不了。”許覓淡淡的開口,態度很堅決。
許光宗皺眉:“為什麼?”
“我想和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