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被理解(1 / 1)
許光宗一聽這話,臉上的怒意再也抑制不住,頓時提高了音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要和宋辭修離婚。”
許光忠憤怒的衝上前,抬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許覓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刺耳。
許覓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時冷冷的笑了,她抬起頭,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倔強地沒掉眼淚。
“你好端端的又鬧什麼脾氣?放著好好的宋太太不當非要鬧離婚是吧?你是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王婉君見狀,立馬上前拉住暴怒的許光宗。
一邊勸著許光宗,一邊責備許覓:“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哪有女人主動提離婚的?況且辭修對你已經夠好了,身在福中要知福。”
“對我好?一直冷漠我,一年到頭說不上幾句話,甚至一直分床睡,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對我好嗎?”
許光宗不贊同地說:“辭修工作忙,忽略一點家庭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身為妻子應該當好賢內助,我看你就是被外面的工作養大了心思,要我說就應該把工作辭掉,安安心心在家相夫教子。”
許覓冷冷的回:“憑什麼要我犧牲,這是我喜歡的工作,是我一直以來的理想,我為什麼要為了這段錯誤的感情犧牲我的事業?”
“女人相夫教子是天經地義。”許光宗固執己見:“辭修那樣的人,身邊有些鶯鶯燕燕很正常,但只要他還承認你是宋太太,你就該知足。”
許覓倔強地望著他:“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繼續下去只會害人害己。”
王婉君在一旁急得直抹淚:“覓覓啊,你怎麼就不明白爸媽的苦心呢?離了婚,你讓我們老兩口的臉往哪兒擱?”
“臉面重要,還是我的幸福重要?”許覓反問,聲音雖輕卻堅定無比。
現場鴉雀無聲,許覓早就已經明白了結果。
在她父母的眼裡,她的幸福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臉面,是宋辭修這個女婿能夠給他們帶來榮耀。
——此時。
金玉輝煌的天字包廂內。
宋辭修坐在角落裡,頭頂的光暈將他輪廓勾勒得分外清晰,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酒杯,眼神銳利。
包廂內的喧囂似乎與他隔絕,朋友們的笑聲和談天聲此起彼伏,而他,只是靜靜地坐著,彷彿是個局外人。
“辭哥,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好友李明季拍了拍他的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卻只看見一片模糊的光影。
宋辭修收回視線,聲音很淡:“沒什麼,只是在想,有些關係,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李明季聞言,神色變得微妙起來,他知道宋辭修與許覓之間的問題,卻也不好插手太多。
他拍了拍宋辭修的背,以示安慰:“婚姻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管怎樣,兄弟永遠支援你。”
宋辭修沒說話。
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性感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起伏著,在光影中又欲又撩人。
“要我說啊,辭哥接觸的女人還是太少了,應該多換幾個,不如兄弟我給你介紹幾個?保證個個都是頂尖美女。”蘇明哲壞笑著,慵懶的躺在沙發裡。
“滾。”宋辭修連眼皮都沒有抬。
蘇明哲笑嘻嘻的湊了上來:“既然這樣,辭哥,你現在悶悶不樂,無非就是因為婚姻感情女人?”
“要我說啊,這女人是最好哄的了,一生氣只要說幾句好話,哄哄她買點禮物,她就立馬能喜笑顏開。”
宋辭修緊緊著眉心,俊朗的眉毛幾乎要皺到一起。
是這樣的嗎?
印象中他從來都沒有哄過許覓,更沒有給她買過什麼禮物。
“辭哥,難不成你還能不相信我嗎?這麼多年我萬花叢中過,我對女人的瞭解可謂是深入透徹。”
宋辭修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幽暗了很多。
頭頂燈光映襯在他的眼裡,眼底的光稀碎。
“可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只是有了孩子又該怎麼去相處?”
李明季欲言又止,他算是比較瞭解許覓和宋辭修情況的人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辭哥,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
“況且你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有孩子總歸是不一樣的,為了孩子也得好好相處。”
李明寄也不知道宋辭修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他作為朋友,言盡於此了。
過了片刻之後,宋辭哥猛的站起來,大步流星往外走。
蘇明哲不明所以叫住了他:“辭哥好好的喝著酒呢,你幹什麼去?”
李明季擋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傻?你說辭哥能幹什麼去?”
……
許覓揉了揉被打疼的臉,冷眼看著一家子人。
她面無表情的的對他說:“爸,今天你六十大壽,要是不歡迎我,我就先走了。”
她知道會是這種情況,與他們想法不一樣,會得到一頓指責。
她盡到做女兒的責任,其他的任由他們怎麼想。
王婉君看著許覓要走,心疼的又想去拉她,但是許光宗還在氣頭上,怒吼了一聲:“攔什麼攔,讓她自己走,她今天要是走出了這個家門,就不是我許光宗的女兒,以後我也不會認她。”
許覓的腳步微頓,但是卻沒有回頭,她更堅定的往前走。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宋辭修來了。”
宋辭修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步伐沉穩地走進院子,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與冷峻。
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許覓沒有停,只是抬頭掃了他一眼直接走了。
經過宋辭修身邊的時候,他拉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復雜難辨。
他拉著許覓的手,強制帶著許覓往前走,走到許光宗和王婉君的面前。
湊的近了,許覓能夠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岳父岳母,我來晚了。”宋辭修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禮貌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