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新聞是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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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光宗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王婉君更是急忙上前,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辭修啊,你能來就好,能來就好。”

“這就是許家的好女婿,真是一表人才,許覓真是有福之人了!”

“我看到了,人家開的車都價值不菲,聽我兒子說過,這車都要好幾千萬呢,真有錢!”

“什麼時候我們家也有這個好福氣,覓覓啊,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親戚們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誇讚著宋辭修,彷彿剛才對許覓的不滿都煙消雲散了。

許覓冷冷的看著他們,你一眼我一語的誇讚,極其熱情,好似很好,但她知道,只是因為嫁給了宋辭俢。

越是這樣,其實她心底越是厭惡,彷彿她的婚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嫁給什麼人。

她只想著快點離開。

宋辭修掃了許覓一眼,似乎明白她在想什麼,抿了抿唇:“岳父岳母今天公司實在是忙,我們就不留下吃飯了。”

許光宗哪裡敢攔宋辭修,只要他能來就已經很高興了,連忙擺手道:“你公司忙,就趕緊去忙公司的事情吧,公事重要。”

許光宗笑了笑,隨即又囑咐一旁的許覓:“覓覓,辭修工作那麼忙,你平時在家應該多體貼一點,不要總是想有的沒的,夫妻兩個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許覓沒有說話。

宋辭修帶她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怎麼剛來就要走呀?難道工作都沒有爸爸的六十大壽重要嗎?”一聽就是尖酸刻薄的女聲,說話的人是許覓的大嫂。

平常就看不慣許覓,一直在找許覓的麻煩,今天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許覓,不是大嫂說你呀,哪有當人女兒的不把爸爸的壽宴當一回事的?”

“你看看你哥在爸壽宴前三天就開始忙活,這三天都沒有睡著什麼覺,一直髮請帖訂酒店安排客人。”

許覓的大嫂張芳華雙手環著胸似笑非笑的看著許覓,擺明了就是看熱鬧想要拱火。

許覓皺了皺眉,她一向不喜歡這個大嫂,但是每次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她都忍著。

張芳華越說越離譜,還是許覓的大哥許明看不下去了,拉了她一把。

她冷哼了一聲,臉色很不好看。

許明笑了笑,搓著手:“妹妹,妹夫,你看今天是爸六十壽宴,你們就這樣走也不合適,不如就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吧,反正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宋辭修也就不好對許覓家裡人發難,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他的聲音很冷,看著許覓臉上的紅腫,情緒沒什麼起伏:“我先帶覓覓處理一下傷口。”

刻意提起許覓的傷口,許光宗也挺愧疚的,剛才他一直氣急,才打了這一巴掌。

“覓覓,剛才爸爸也是氣急了,你提離婚,我也是情急。”

許覓沒有說話。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許光宗也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只是看在宋辭修的面子上,所以才會象徵性的說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等到下次發生這樣的問題,許光宗還是會用打她的方式解決。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宋辭修微微蹙了蹙眉。

“爸,許覓只是鬧著玩的,我們沒有打算離婚。”

宋辭修說的很鄭重,許光宗一聽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來了。

立馬笑道,責備著許覓:“覓覓,你看你這孩子沒事總把離婚放嘴邊幹什麼?哪有人咒自己離婚的?”

許覓道:“我沒有。”

但宋辭修拉著她的手已經往外走。

她想掙扎脫身,奈何大不過他的力氣。

許覓被他拉著一直走到門外,才甩開了宋辭修的手。

宋辭修皺了皺眉,眼底似乎有些不高興。

他低頭看著許覓,臉上鮮紅巴掌印的痕跡似乎更明顯了。

宋辭修的眉心皺的更深了,薄唇緊緊的擰成一條直線。

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藥。

剛好是藥物公司研製的新品,他拿了一支,但沒來得及開啟。

現在正合適。

他擠了點藥膏在手心裡,指尖打著圈沾了一點就要往許覓的臉上塗。

許覓下意識的往後退。

宋辭修的動作一頓,淡淡的開口道:“別動,塗藥。”

許覓不想和他有任何親密動作。

“我自己會塗。”

“已經沾上了,就不必弄髒你的手了。”

宋辭修的聲音很平靜,許覓沒有再反抗。

他手中的藥膏輕輕觸碰上許覓的臉頰,動作溫柔又細緻。

許覓身體微微僵硬,一動沒動,任由宋辭修給她上藥。

他的指尖很涼,觸碰到臉頰的那一瞬間,許覓有一種被冰刺過的感覺。

藥膏塗抹在臉上,宋辭修用指尖將它暈染開來,一點點變熱,一點點侵入皮膚,淡淡的草藥香混合著男人身上的木製冷香,十分好聞。

許覓抬頭,就看到宋辭修近在咫尺的臉。

兩個人近的就連他臉上的毛孔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許覓表情淡淡的,只有宋辭修的動作重了一點時,才稍微有一點點情感外露。

明明只有兩分鐘,許覓卻覺得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好了嗎?”

“快了。”宋辭修的聲音很輕,當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許覓的臉上。

話音剛落,宋辭修收回了手,把藥膏遞給了許覓。

“一天三次,很快就會消腫。”

許覓嗯了一聲,這藥膏效果不錯,塗上去就感覺沒那麼痛了,她接過藥膏,放進包裡。

宋辭修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手帕,遞給她。

許覓沒接,只問他:“你怎麼來了?”

“岳父六十大壽,我不該來嗎?”

宋辭修擰了擰眉心,總覺得許覓似乎不一樣了。

許覓抬頭看著宋辭修:“你和顧曼都要談婚論嫁了,還來這裡幹什麼?為什麼還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這樣拖著我很好玩嗎?還是你不想給我離婚補償,你放心,我離婚什麼都不要。”

宋辭修抿著唇,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不明白許覓的意思:“我什麼時候和顧曼談婚論嫁了?”

“報道上都已經報出來了,你還在狡辯,現在網上都是你們快要訂婚的訊息,宋辭修,你當我是傻子嗎?”

“沒有。”

許覓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的起伏:“宋辭修,網上都傳你們結婚了,甚至都在說顧曼才是你的妻子,她才是你真心對待的人,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和我牽扯在一起,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段錯誤,你還要裝作受害者的樣子。”

宋辭修站著,一隻手插在兜裡,比許覓高出了大半個頭,陽光籠罩著他高大的身軀,陰影投射著許覓,她看不清葉宋辭修眼底的情緒。

“那個新聞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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