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看來你並不瞭解她的口味(1 / 1)
宋辭修被許覓的話噎住,一時竟無言以對。
確實,之前是他選擇的隱婚。
可是他並非是因為……
“我……”宋辭修剛開口,就被許覓打斷。
“宋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要工作了。”
許覓的語氣很冷,她不想再和宋辭修糾纏下去,轉身就要離開。
宋辭修見狀,下意識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他現在似乎很執拗:“許覓,我們談談。”
許覓停下腳步,側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冷漠:“宋總,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宋辭修薄唇緊抿,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無形之中彷彿把人包裹住,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許覓朝著齊知禮走去。
“知禮哥,我剛才想到了一種可能。”
許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齊知禮說自己的想法。
齊知禮溫和的笑了笑:“先吃飯吧,邊吃邊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包裝。
許覓點了點頭。
宋辭修看著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樣子,不瞭解他們的情況,還真以為他們會是一對情侶。
他的眸色更冷。
冰冷的眼底伴著冷光。
宋辭修收回視線,拉著宋硯寧的手:“硯寧,我們走。”
他的嗓音冷淡,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宋硯寧不想走。
他抬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宋辭修。
媽媽還沒有原諒他。
他不想離開媽媽。
媽媽對他這麼冷淡,甚至都不承認他是她的兒子,一定是還在生他的氣。
“爸爸,我不想走。”宋硯寧現在很固執。
“硯寧。”宋辭修的嗓音沉了下來,微擰的眉心透著幾分的不悅。
“爸爸。”宋硯寧倔強的不肯走,甚至想要掙脫宋辭修的手。
這也是他第一次,不聽宋辭修的話。
“聽話。”
宋辭修的語氣加重,眉宇間已有了怒意。
宋硯寧被宋辭修的怒意嚇到,小小的身軀一顫,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仍強忍著不掉下來。
他抬頭看了看宋辭修,又委屈巴巴地看著許覓。
許覓始終低著頭,沒有搭理父子兩個。
宋硯寧更加覺得難受了。
他委屈又倔強地看著宋辭修。
“走吧。”宋辭修似乎拿兒子沒有辦法,只能硬下心腸,再次說道。
宋硯寧不聽。
他低著頭,看著腳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幾分的哽咽。
宋辭修彎腰將宋硯寧抱起,大步向門外走去。
宋硯寧的小手緊緊抓著宋辭修的衣領,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仍固執地沒有哭出聲。
他把臉埋進了宋辭修的懷裡。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很快,就沾溼了宋辭修胸前的襯衫。
宋辭修嘴角緊抿,加快了速度。
許覓聽著身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或許,不應該這麼冷淡。
不管再怎麼說,那都是她的親生孩子。
可是想到過去的那些傷害,她就無法釋懷。
這不是他們可以傷害她的理由。
“宋先生。”就在宋辭修離開時,齊知禮忽然叫住了他。
宋辭修停住腳步,極其冷淡地說:“何事?”
齊知禮看著一旁宋辭修買來的東西。
“看來宋總並不瞭解覓覓的口味。”他意有所指說了一句。
許覓神色沒什麼變化。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宋辭修買來的東西。
宋辭修怎麼可能知道她的口味呢?
這麼多年,他們夫妻之間,連最基本的瞭解都沒有。
她記得宋辭修的口味,喜好,事無鉅細放在心中。
可宋辭修,連她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宋辭修眸色一沉,冷冷地看著齊知禮,沒有搭話。
齊知禮卻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道:“覓覓不喜歡吃小籠包,她更喜歡喝豆漿吃茶葉蛋,皮蛋瘦肉粥裡有薑絲,她也不喜歡。”
“這些,宋先生怕是都不知道吧。”
齊知禮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提醒宋辭修,他這個丈夫有多麼失職。
“你不喜歡?那為何……”宋辭修話沒說完,忽然停住了。
他本來想問問許覓,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以前早餐都會做這些。
可現在他看著許覓的反應已經沒有了問的必要了。
因為硯寧喜歡,所以許覓才願意做。
做早飯並不容易。
他前兩次看許覓做飯就知道過程有多繁瑣。
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吃飯二十分鐘,做飯一個小時都不止。
從擇菜洗菜切菜,準備調料,做好之後還要刷鍋洗碗。
一套流程下來兩個小時都不止。
許覓怎麼可能有時間在準備完硯寧喜歡吃的之後再單獨給她自己做一份。
所以她每次都是順著硯寧的口味來,自己吃什麼並不重要。
想到這一點,宋辭修的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沉悶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以前怎麼就沒有注意到。
宋辭修抱著宋硯寧的手微微收緊,目光復雜地看了許覓一眼。
齊知禮拎著宋辭修的早餐,走到他面前,遞給他:“宋總,別忘了您的早餐。”
宋辭修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看著齊知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不必了。”他的聲音又冰又冷,每一個字彷彿都透著寒意。
齊知禮並不在意他的冷淡,輕笑一聲,將早餐掛在了門把手上。
“那就只能辛苦保潔阿姨帶走了。”
許覓自始自終,就沒有回過頭。
從宋辭修的角度,看到許覓在低頭吃東西。
她在吃齊知禮買的早飯。
宋辭修的臉色漆黑如水,愈發難看,他抿著唇,一言不發。
“宋先生,失陪了。”
齊知禮微微點頭,說話間十分客氣,可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淡。
說完,他利落轉身。
宋辭修抱著宋硯寧,目光如炬盯著許覓的背影。
許覓能感覺到那道銳利的眸光緊緊鎖著她,她感覺很不舒服,有種如芒在背的刺感。
“知禮哥,我們去休息室吃吧。”
她現在只想離那道眼神遠遠的。
齊知禮點點頭,沒什麼意見,拎著早飯去休息室。
宋硯寧吸了吸鼻子,從宋辭修的懷裡抬起頭:“爸爸,媽媽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