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欺負我(1 / 1)
許覓微微一笑,神色平靜:“薇薇,為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現在沈蘭芝已經知道厲害了,她以後應該不會再找我的麻煩。”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味的躲著也不是個事。
以前許覓總想著息事寧人只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現在她發現忍一時乳腺增生。
何必要讓自己受委屈,別人痛快。
李若薇還是氣不過:“就應該再給她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許覓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彆氣了,我們還要工作。”
“覓覓,你老實告訴我,那老女人口中的人是不是宋辭修?”
許覓沒想著隱瞞李若薇,而且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在,所以許覓有什麼便說什麼了。
“嗯,是他。”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知道。”許覓沒什麼情緒,只不過宋辭修就算是知道,也不會主動去做什麼。
這一點許覓已經深有體會。
所以她也不會對宋辭修抱有什麼期待。
李若薇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痛快:“我看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吧,宋辭修都知道?”
許覓淡淡地嗯了一聲。
李若薇挺生氣的:“他怎麼能這樣,明知道顧曼她媽這麼對你,他還什麼都不做,這簡直就不是個男人該乾的事!”
許覓沒什麼情緒,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算了,我和他之間本來也就沒什麼感情,他不幫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想起了和宋辭修的婚姻,從一開始的陌生到現在的形同陌路,他們之間似乎從來都沒有過真正的感情。
“覓覓,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他們這麼欺負,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別總是一個人扛著。”李若薇心疼地看著許覓。
“都過去了。”
見許覓不太想聊宋辭修,李若薇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下去。
“覓覓,你覺得齊知禮怎麼樣?”
她覺得齊知禮比宋辭修好多了。
紳士又專情,而且每次在許覓遇到危險的時候都能挺身而出。
像這樣的男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許覓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知禮哥是個很好的人,但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
李若薇卻不這麼認為:“只是朋友?我看他對你可不一般,每次提到你,他的眼神都溫柔得能擠出水來,覓覓,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別錯過了這麼好的男人。”
許覓皺了皺眉頭。
“薇薇,你說知禮哥喜歡我?”許覓後知後覺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她和齊知禮都認識多少年了,那基本上都是穿開襠褲的情分了。
在她的心裡齊知禮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樣。
而齊知禮肯定也是把她當成妹妹的。
李若薇搖了搖頭,十分驚訝:“覓覓,你該不會一直都不知道齊知禮對你的感情吧?”
許覓抿了抿唇:“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我沒往那方面想過。”
李若薇拍了拍許覓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覓覓,有時候人就是要勇敢一點,去面對自己的感情。齊知禮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你要是錯過了,可就真的很難再遇到了。”
許覓不說話,她對齊知禮真沒那種想法。
而且她才剛剛結束一段失敗的婚姻。
戀愛婚姻對她來說就像是牢籠一樣。
一旦踏進去就像是掉進了陷阱,很難再爬上來。
“薇薇,我現在對感情的事情已經沒什麼想法了,只想專心搞好我的研究。”
“話可不能這麼說,感情的事情誰說得準呢?萬一哪天你們就真的在一起了呢?”李若薇不依不饒,她是真的希望許覓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許覓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接這個話題。
她心裡清楚,自己對齊知禮確實有好感,但這份好感只是妹妹對於哥哥的感情。
更何況,她現在還有一堆麻煩事要解決,根本沒心思去考慮感情問題。
“你看齊知禮長得帥能力又強,每次你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挺身而出,像這麼男友力爆棚的男人,想想都心動,最關鍵的是,他和你還是同行,你們兩個要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
李若薇說著說著就先磕上了。
以前她也挺看好許覓和宋辭修的。
可這些年覓覓過的又是什麼樣的日子?
愛上錯誤的人,就是不幸的開始。
尤其是在最近幾次的事情上,她從來都沒有看到宋辭修為許覓做過什麼。
這樣不作為的男人不要也罷。
反正李若薇現在看齊知禮哪哪都比宋辭修好。
許覓聽著李若薇的碎碎念,無奈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而剛回來不久的宋辭修,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站在門口,門掩著,露出一條縫,裡面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他修長的手指緊握住了門把手指尖泛著白。
雖然早就知道許覓的心裡一直是有齊知禮的,可親耳聽到這樣的話,宋辭修的心裡還是有波動。
原來在許覓的心裡,對齊知禮的評價這麼高。
倒襯得他一無是處似的。
宋辭修的心裡很悶,沉的就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心臟上,喘不過氣來。
他站在門口,另一隻手牽著宋硯寧,遲遲沒走。
他想聽一聽從許覓的嘴裡還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可兩個人沒有再討論齊知禮。
兩人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很快便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宋硯寧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他輕輕的拽了拽宋辭修的衣袖,眼中帶著一絲的擔心。
宋辭修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牽著宋硯寧的手走了。
而此時的顧家,沈蘭芝一臉狼狽地回到家中,將包狠狠地摔在沙發上,氣的面容扭曲,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沈傾見狀,連忙上前詢問:“小姨,你怎麼了?不是去找許覓麻煩了嗎?怎麼這副樣子回來?”
沈傾是沈蘭芝妹妹的女兒,前幾天剛回國,來顧家借住一段時間。
沈蘭芝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就來氣:“還不是那個許覓,還有那個賤|人,她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