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很討厭(1 / 1)
沈傾一聽,眼裡閃過一抹驚訝:“許覓?她怎麼敢?小姨,你沒事吧?”
她低著頭眼底閃過了一抹暗芒,轉身即逝。
沈蘭芝氣呼呼地坐下,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最後咬牙切齒道:“我真是沒想到,那個許覓現在居然變得這麼難纏,還有那個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是真沒想到他們研究院的人一個個這麼蠻橫無理,什麼有才能有學識的專業人士,我看他們就是一群潑婦。”
沈蘭芝越說越氣,說的口乾舌燥的。
她氣得端起面前的茶杯,直接往嘴裡送,猛喝了一口,被燙的舌頭髮麻,上顎掉了一層皮。
沈蘭芝更氣了,把茶杯摔得四分五落的,扯著嗓子就喊:“王媽,你是怎麼做事的?不知道我不喜歡喝燙的茶嗎,你就不會等它晾涼再砌上來嗎?”
王媽急匆匆趕過來:“對不起夫人,是先生說去一壺新茶上來招待客人,所以我才……”
“別給我找藉口,沈蘭芝怒不可遏地打斷,“什麼客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王媽一臉委屈,卻不敢多言,只能默默收拾著地上的碎片。
沈傾在一旁安撫著沈蘭芝:“小姨,您別生氣了,為了那種人不值得,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出這口氣的。”
沈蘭芝看著沈傾,心中稍感安慰:“傾傾啊,還是你懂事。”
“你表姐現在還在警察局裡待著,又聯絡不上宋辭修,我和你姨夫託了這麼多關係都沒有辦法讓你表姐從牢裡出來,找不到宋辭修,這可怎麼辦?”
沈蘭芝的心裡掛念著顧曼,想著心裡又難受了。
沈傾輕聲道:“小姨,您別急,我有個朋友在警局工作,或許能打聽到一些訊息,至於宋辭修那邊,可能是最近很忙吧,所以才沒有顧上表姐,不過,總會有辦法的,您放心。”
沈蘭芝聞言,眼神裡多了幾分希望:“真的?傾,你要是能幫到你表姐,小姨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沈傾微微一笑,心中卻打著另一番算盤。
她早就聽說顧曼因為許覓的事情進了警局,而宋辭修對許覓的態度也似乎有所轉變,這讓沈傾的心中隱隱有股不安。
沈傾一直暗戀著宋辭修,雖然知道他有婚約在身,但總想著或許有一天能有機會。
沒想到,宋辭修對許覓的態度居然變了。
為了許覓甚至不惜把顧曼送進了監獄。
難道他喜歡上許覓了?
沈傾的手指緊捏著,指甲摳著掌心,絕對不行。
她早就知道宋辭修和許覓感情不合,所以等了這麼多年。
她不甘心讓這麼多年的等待淪為幻影。
“小姨,您先別謝我,等事情辦成了再說,小姨,宋辭修對許覓真的沒感情嗎,我怎麼看著不像呢。”沈傾試探性地問道。
沈蘭芝一聽,臉色又沉了下來:“哼,能有什麼?就算有,也不過是個玩物罷了,宋辭修那樣的人,怎麼會真心對待一個女人?尤其還是許覓這種出身低微的。”
沈傾聽著,這才微微放心,原來如此。
也是,許覓那種身份怎麼配得上宋辭修呢?
見王媽還在一旁收拾著,沈傾趕緊吩咐王媽下去。
“王媽,你收拾好之後就先下去吧,我和小姨還有事要聊。”
王媽收拾好碎片之後打掃乾淨又沏了一壺茶放在了桌子上這才離開。
沈傾拉著沈蘭芝的手:“小姨,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許覓她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對你。”
沈蘭芝哼了一聲:“我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不過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宋辭修那邊我們得小心應付。”
沈傾皺了皺眉:“小姨,你覺得宋辭修會為了許覓出頭嗎?”
沈蘭芝冷笑一聲:“出頭?他或許會護著許覓一時,但絕不會一直如此。宋辭修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利益至上,他是不可能為了許覓,放棄和顧家的合作。”
否則早在上次,她對許覓出手的時候,宋辭修就護著許覓了,可是宋辭修並沒有那樣做。
可想而知許覓在宋辭修心裡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沈傾聞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小姨,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暫時還動不了許覓,等宋辭修的這股熱情勁過了再對付她也不遲。”
“不過我倒是覺得可以先去試探一下宋辭修的態度。”
沈蘭芝看著沈傾,有些猶豫:“傾傾,你……你不會是想……”
沈傾微微一笑:“小姨,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也想幫表姐一把,不能讓她在警局裡一直呆下去。”
提到顧曼,沈蘭芝是沒有任何的顧慮了。
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只要能把顧曼救出來,她什麼都願意做。
而這時,顧父從樓梯上下來:“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我和傾傾在聊怎麼救我們的女兒。”
顧父冷哼了一聲:“那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搞不定,這麼多年了跟在宋辭修的身邊連個名分都沒有,朋友不像朋友,情人不像情人,現在還被人送進了監獄真是丟人現眼。”
沈蘭芝聽著這番話心裡就不舒服:“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們的女兒,你這個當父親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顧父皺了皺眉,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沈傾見狀,趕緊打圓場:“姨夫,您也別太生氣了,表姐她只是一時大意,才會被許覓那個女人鑽了空子,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表姐出來的。”
沈傾一邊說一邊朝他走過來,伸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胸口,安撫著他的情緒。
顧父的臉上展現出一抹笑容,摸著沈傾柔弱無骨的小手,拍了拍。
他看著沈傾,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傾傾啊,還是你懂事,不像那個沒用的東西,你要是能成為我們顧家的人就好了。”
沈傾的心裡嫌棄,皺著眉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很討厭顧父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