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找我有什麼事(1 / 1)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原本以為她和宋辭修有這麼一段往事可以讓他記住她,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小時,他就完全記不得了。
“宋先生,您忘了,上午我們剛剛見過面的。”
女人說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絲的委屈。
女人一提醒宋辭修就才想起來這一茬事。
但是他實在是忘記女人的樣子了,所以現在想起來,也不記不得女人的樣子。
只記得有那麼一件事,硯寧砸了別人的妹妹。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宋辭修放下了筷子。
女人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掃了一眼一旁的許覓。
這個女人是宋辭修的夫人嗎?
從來都沒有見過。
女人的手指捏了捏,在宋辭修給她名片之後,她就去網上查了有關宋辭修的所有資料。
網上並沒有提到宋辭修的夫人。
她一直以為宋辭修沒有妻子。
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
不過這個女人看起來那麼普通,和宋辭修站在一起,根本就不般配。
女人心裡這樣想著,面上卻不顯。
“孩子的情況很不好,我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有接,我著急的不行,所以就想著來這附近碰碰運氣。”
說到最後,女人的眼眶都紅了,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你能去看看孩子嗎?”女人的聲音帶著哽咽,滿是乞求。
許覓聽著女人的話也好奇的抬起了頭,孩子?什麼孩子?
宋辭修沉默了片刻,想著那女孩住院到底都是硯寧的錯。
他身為孩子的父親,確實應該過去看一看。
想到這些,宋辭修淡淡的嗯了一聲。
女人的心中一喜。
如果能借著妹妹的事情和宋辭修多多親近,也不枉妹妹受這一遭罪了。
女人說完看了一眼許覓的神色。
她剛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說起孩子,又不說是她的妹妹,就是想讓許覓故意誤會。
女人的心是最小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有孩子。
她相信宋辭修的太太也不會例外。
許覓倒沒什麼神情變化,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話。
她和宋辭修有孩子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看樣子孩子應該也不小了。
所以宋辭修在和她結婚的時間裡,不僅和顧曼曖昧不清,還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一時之間,許覓的心思有些複雜。
合著她是個大冤種唄?
許覓默默的放下了筷子,抬頭問宋辭修:“你要去看看?”
宋辭修嗯了一聲。
許覓沒說什麼,不管怎麼說,宋辭修都是人家的爸爸,他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也理所當然。
她沒離婚的時候管不了,現在離婚了,更沒有理由干涉了。
“那你自己去吧,我帶著硯寧先回酒店。”
“一起。”
宋辭修有些不放心許覓,畢竟上次,就是因為他不在許覓的身邊,所以她才會被綁架。
什麼?
他要去醫院看他的女兒,還要讓她這個前妻跟著?
這是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許覓沒這個興趣,也沒有這個癖好。
所以果斷的回絕了:“你自己去吧,這樣的場合我去也不太好,你是孩子的爸爸,去看她是理所當然的。”
她算什麼?
何必去湊這個熱鬧?
宋辭修不想和許覓把界限劃得太清。
他不喜歡這種疏離的感覺。
“你是孩子的媽媽,怎麼就去不得了?”
許覓用一種十分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宋辭修。
很想問他一句,你沒事吧?
那是他的孩子,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去湊這個熱鬧幹什麼?
許覓是不打算浪費這個時間在這種事情上的。
所以也沒有搭理宋辭修。
看宋硯寧吃的差不多了,這才低下頭問他:“吃飽了嗎?”
宋硯寧輕輕的點了點頭。
還不忘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
“你爸爸現在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我們先回酒店好嗎?”
許覓詢問著宋硯寧的意見。
宋硯寧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爸爸是要去看那個小妹妹嗎?
是他玩球不小心砸傷了那個妹妹。
現在那個妹妹住院了,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頑皮,砸傷了那個小妹妹,她也不會受傷,現在也不會在醫院裡接受治療。
爸爸說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就要盡力彌補,不能逃避。
他已經是個男子漢了,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應該承擔起責任。
宋硯寧在心裡想著,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他要和爸爸一起去。
宋硯寧從座椅上滑了下來。
噔噔噔的跑到了宋辭修的面前,伸出小手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褲腿。
許覓看懂了宋硯寧的意思,看來他是不願意先跟她回酒店了。
許覓看著宋硯寧的反應陷入了沉思。
自從宋硯寧從醫院回來以後有多黏著她,許覓也很清楚。
而現在宋硯寧卻寧願去醫院看那個小女孩,都不願意跟她回酒店。
難道硯寧和那個小女孩認識?
許覓的心中懷疑,也問出來了。
宋硯寧歪著小腦袋仔細的想了想。
應該算是認識吧。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
所以小傢伙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看來之前宋辭修帶硯寧去過不少次,所以兩個人才會這麼熟悉。
原來他們父子倆什麼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骨子裡。
這五年,她到底被騙了多少事情,被瞞了多少事情。
許覓冷冷的看著父子倆的互動。
眼眸的冷色一寸寸冰涼了下來。
原來自始至終,只有她是個傻子啊。
宋辭修沒有看到許覓的神色,只是彎下腰把宋硯寧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既然硯寧也想去,那我們就一起去醫院吧。”
他們一家三口去醫院,一家四口在病房裡團聚。
她一個外人去算什麼?
是覺得騙了她五年,她受的委屈和冷淡還不夠多嗎?還想上杆子看她的笑話?
許覓的心裡無端的湧起了一股火。
她是沒什麼脾氣。
可不代表,能讓人一直欺負到頭上吧?
他們把她矇在鼓裡,真當她好欺負。
許覓直接站了起來,抿著唇,嗓音很冷淡:“你們要去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