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又鬧脾氣(1 / 1)
說著她看向了宋硯寧:“硯寧,媽媽再問你一遍,你是要跟我回酒店還是跟你爸爸去醫院?”
宋硯寧的眉心緊緊的鎖著,小小的臉上寫滿了糾結之色。
他當然是很想和媽媽回酒店的,可是他犯了錯,砸傷了人,他應該去醫院賠禮道歉,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責任。
所以一番糾結過後,宋硯寧還是選擇了和宋辭修去醫院。
許覓看著宋硯寧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原來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是被權衡利弊之後拋下的那個人啊。
無論是宋硯寧還是宋辭修,在顧曼和她之間,他們永遠選擇的都是顧曼。
而現在也是一樣的。
許覓淡淡地嗯了一聲。
什麼也沒說,直接就走了。
宋硯寧看著許覓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媽媽這是生氣了嗎?
為什麼媽媽會生氣呢?
宋硯寧不明白,為什麼媽媽又會生氣。
他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明白。
所以他只能抬頭看著宋辭修。
宋辭修抿唇,直接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許覓走過去。
他搞不懂許覓又在耍什麼脾氣。
說走就走一點都不尊重人。
她身為孩子的媽媽,去醫院看看也是應該的。
難道硯寧的事情她都不打算再管了嗎?
宋辭修的想著,眉心緊緊的鎖著,眼底蒙上了一層薄怒。
他的步伐邁的很長,走的又快,所以很快就追上了許覓。
他直接從背後拉住了許覓的手臂,許覓被他這一拽,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猛地回頭:“宋辭修,你幹什麼?”
宋辭修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沉聲道:“許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你身為硯寧的媽媽,怎麼能說走就走?”
許覓聽著他的話,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蹭蹭地往上冒:“我任性?是,我是任性,比不上顧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既然你這麼喜歡她,那你去找她啊,找我幹什麼?”
宋辭修聞言,眼神裡閃過一絲愕然,他沒想到許覓會突然提到顧曼。
他皺了皺眉,解釋道:“許覓,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我和顧曼已經沒有關係了。”
許覓淡淡的哦了一聲:“所以呢?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嗎?”
“我早就說過不想管你和顧曼之間的破事,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憑什麼把你的想法強加到我的頭上?”
“你想去醫院自己去別拉上我,我也不想看到你們。”
許覓眼神十分冷淡的看著宋辭修,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在騙她。
到現在還想著瞞她。
表面說的對她多情深義重似的,實際上卻是一肚子的黑水。
許覓也現在都分不清,宋辭修的嘴裡到底有幾句真幾句假了。
對他而言,謊話彷彿是張口就可以來的。
是把她當成傻子,覺得她好騙是麼?
許覓想著眼神中的冷意更深了。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不管宋辭修說什麼許覓都不去,他又不能把人架著去。
“你現在也不管硯寧了?”
“不是有你在嗎?”
許覓反問了他一句。
“你是硯寧的媽媽,就算我們離婚了這也是無可更改的事實。”
許覓沉默了,宋辭修說這話也沒錯。
“既然割捨不掉,你就應該肩負起母親的責任。”
說著宋辭修不由分說拽著許覓的手。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你也不想讓硯寧再傷心難過吧,醫生說他現在的病情不穩定,你也不想再讓他的情況變得更糟糕吧?”
“他變成這樣也不是我造成的,宋辭修,但凡你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硯寧都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我什麼時候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了?”
“問出這種話的時候,我都為你羞愧。”
“往日裡你和顧曼卿卿我我,沒有界限也就算了現在你還和別的女人有了一個半大的孩子,這些年你有真正照顧過硯寧嗎?你有真正陪過他嗎?這個家不像家,他從來都沒有在一個有愛的環境里長大。”
“什麼半大的孩子?”
宋辭修聽的雲裡霧裡的。
他什麼時候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了?
許覓指著餐廳裡的女人:“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還不承認,還想騙我?”
宋辭修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許覓誤會了。
“你想什麼?我和她沒有半分關係。”
許覓一臉不信,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想聽聽從宋辭修的嘴裡到底還能編出什麼瞎話。
“是,沒有半分關係,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沒有半分關係你會去醫院看孩子?宋辭修,你不覺得你的謊言也太拙劣了嗎?”
宋辭修剛想和許覓解釋,就看到女人匆匆的趕過來。
“宋先生,醫生剛給我打了電話,說孩子的情況很不好,我真的很怕她會出事。”
許覓不想再聽宋辭修說什麼辯解的話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孩子重要,先去醫院吧。”
女人看了一眼許覓,眼神暗了暗。
許覓本來不想去醫院的,但是耐不住宋辭修一直拽著她,最後也只能無奈的上了車。
她要帶著硯寧,所以只能坐在後座,而女人趁機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這是她第一次坐豪車。
真皮的坐墊,柔軟又舒適,豪華的配置讓她有些侷促不安,但更多的是興奮與得意。
如果能一直坐這樣的豪車甚至擁有一輛那該有多好啊。
她開著去公司肯定很拉風,那些人肯定會很羨慕她。
她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想要成功太難了,唯一的捷徑就是攀上一個成功的男人。
如果能和宋辭修在一起就好了。
哪怕很短,只能做他的情人,像他這樣的人,對情人應該也會很大方吧。
豪車豪宅都會有。
想想就很激動。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闌珊,車內卻是一片沉默。許覓抱著宋硯寧,目光直視前方,一句話也不想說。宋辭修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