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聽魔尊言,吃虧在眼前(1 / 1)
當然這一幕,童策童茹也能看見的。
他們不約而同衝了上去,攔住了女鬼。眼下,顏司鈺可是他們的朋友,身為朋友,當然要兩肋插刀了。
“你做什麼?”
女鬼很是迷茫,看了看童策,又看了看童茹,喃喃說道:“你們知道我的家在哪兒嗎?我去河邊洗衣服,不想就落水了,然後我就找不到家了。”
難怪她迷茫呢,原來是一隻新鬼。
童茹看了一眼童策,目光示意他,既然都是鬼,不如糊里糊塗收了她給主人練功。
一根筋的童策竟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轉身對顏清討好說道:“主人,不如我們把她收了?”
顏清正抱著一瓶果汁,嘴巴咂巴咂巴的有滋有味。
“本尊不需要!”
顏清一臉正色,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一時,兩隻小鬼比女鬼還糊塗呢,這不像是主人的風格啊。要知道,以前一聽說有鬼可以收,主人興奮的眼睛都放光。
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不需要了。
顏清這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女鬼,淡淡說道:“她已經夠怨鬼了,收她做什麼?”
這種怨鬼即使吸食了,並不能多增長靈力,還會徒增怨氣,不如放她走入鬼道。
她又吸溜了一口果汁,然後揮揮手吩咐道:“你們兩個,帶她進入鬼道。”
終究,兩隻小鬼混跡鬼道這麼多年,輕車熟路,當個引路者倒是極為稱職。
童策童茹答應了,然後熱情地對女鬼說道:“走吧,走吧,我帶你過去!”
“你跟我來,我帶的路又近又好走,路上少很多麻煩。”
童茹又叫起來了:“不會吧,你要走九迴腸?你怎麼想的啊,難道你不知道九迴腸很多惡鬼攔路嗎?”
“但是路程近一半啊。你聽我的,準沒錯!”
“聽我的!”
“才不,聽你的才倒黴呢。”
毫無懸念,兩隻小鬼又沸沸揚揚吵了起來。
嗨,也真服了這兩隻鬼了。好在,最終兩隻鬼達成了統一意見,這才鬧鬧騰騰領著那個女鬼離開了。
這一會子,顏司鈺的情緒早穩定了下來。眼見這些鬼也沒什麼可怕的,慢慢的也就適應了。
天色漸暗,看清清妹妹吃飽喝足,顏司鈺擺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態,說道:“清清妹妹,我們去找住的地方。”
顏清微微頷首。
許媽對面確實有一棟宅子。從外面看,裡面小橋流水,還有茂竹旋繞,看起來倒是很別緻。
顏清只看了一眼,說道:“就這裡好了。”
顏司鈺自然滿口答應,和顏清一起邁步進入前廳。
前廳內卻坐著一箇中年女人,四十來歲的年紀,看起來溫和親切。
聽見動靜,女人抬頭,把目光從面前的電腦前收回。習慣性地,她的臉上露出一個熱情有加的笑容。
“您好!要住下來嗎?”
乍一看,卻是兩個粉裝玉琢的小孩子。走在前面的那個男孩子看起來稍大一些,也不過十歲左右的年紀,星眸流轉,看起來就很討喜。
後面呢,穩步走過來一個三歲多的女娃娃。小臉粉嫩,漂亮的簡直難以用人間的形容詞來表達。
銀利山也算是風景名勝之地,開店這麼久,四季輪迴,客人見了千千萬,但像這兩個驚為天人的孩子,店家還是第一次遇見。
一時,女人竟然怔住了。
“我和清清妹妹各自要一間最好的房間。”
顏司鈺走過去看著她說了一句。
“只有你們自己嗎?”
終於,她反應過來,疑惑地看了看他們的身後,並沒有別的大人。
“不是,還會有人來。”
顏司鈺模稜兩可地說了一句。臨走時,二哥給墨知淵打電話了,讓他們儘快來這裡,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女人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按照他的吩咐安排了兩間最好的房間。
兩個孩子年紀雖小,但氣度不凡,應該很有些來頭。
折騰了一天,兩人也確實有些累了。於是,顏清回到她的房間,早早就休息了。
而顏司鈺呢,或者是第一天開天眼,更累,倒在床上就睡了。
而醒過來的許媽感覺卻不怎麼好,總感覺渾渾噩噩的,好像什麼東西被從身體裡拿走了一樣。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媽的兒子趙四友回來了。乍一眼看見母親的樣子,很有些吃驚。
“媽,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看起來不正常。”
許媽走到衛生間,看鏡子中的自己果真面色發黑,嘴唇發紫,倒像是生了一場大病的樣子。
她轉身,不想雙腿發軟,幾乎要摔倒在地。
幸虧趙四友眼疾手快,上前兩步扶住了她。
“媽,你不會真的生病了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許媽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好很多了。
“不用,我沒事,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
趙四友不由得埋怨說道:“你也是的,都說了多少次了,不用那麼累,我們家現在這狀況,已經很好了,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一聽這話,許媽不樂意了,瞪著雙眼呵斥道:“胡說!你才有多少錢就說這話?也不想想你媽當年是怎麼掙下的這份家產?這會兒你就說這風涼話。”
趙四友無語,這不是心疼她嗎,她倒怪責起他來了。
扶著她到餐桌坐下,早有小保姆端上了飯菜。
許媽卻沒動筷子,先喝了一碗雞湯。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趙四友問了一句:“那筆錢到了嗎?”
趙四友怔了一下,然後才明白過來。
“你說京都的那筆錢啊,到了,我剛從銀行落實了,都在卡上。”
許媽點點頭,不由得嘴角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只要錢到了就好。”
趙四友卻有些憂心忡忡。
“媽,我覺得這錢不能要,你想想郭老太的處境,她的手段太過毒辣,我們早晚都會死在她的手裡。”
許媽眉頭皺了起來。她何嘗不知道顏老太手段毒辣,但和她作對就是死路一條。既然這樣,她的錢不拿白不拿。
“我當然知道,且好過一天是一天吧。真是我要有個什麼意外,也算為你賺了一筆。”
不知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色有些黯然。她想起了六小姐的話,她大限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