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還敢撒謊?(1 / 1)
此時,顏嘉聿仰仗的人只能是清清了。
顏清思忖了一下,冷然一笑,說道:“本尊自有辦法。”
從醫院回來,已經是中午時分了。顏清照樣吃飽了午飯,又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她才把顏司鈺他們幾個交到自己房間裡,說有事安排給他們做。
聽說清清妹妹安排他們做事,三兄弟高興的無可無不可的,一溜煙就跑了進來。
太好了,清清妹妹竟然有事要給他們做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清清妹妹,你說吧,是要捉鬼還是要抓野雞,我們都可以的。”
顏司鈺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是啊,清清妹妹,只要你說話,我們兄弟幾個萬死不辭。”
“我也願意為清清妹妹赴湯蹈火。”
也不知他們從哪裡學來的成語,這會兒倒用的很是順口。
顏清盤坐在地毯上,睜開雙目,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本尊不要你們捉鬼,卻要你們審鬼。”
審鬼?一時,三兄弟都有些沒明白她的意思。
顏清撇了撇嘴,慢慢地把要做的事情一一交代給他們。
三兄弟聽了後,簡直要蹦到天上了,一個個喜笑顏開的。果然,清清妹妹安排的事情都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清清妹妹,你就看好戲吧,演戲我最在行了。”
顏司鈺樂呵呵地說道。
這場戲真的比他演的所有電影還有意思的多呢。
清清妹妹,怎麼可以這麼有才呢?
迫不及待地,三兄弟衝出了顏清的房間,忙忙著準備去了。
此時的張副管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旅行箱。他開啟箱子,裡面赫然是一沓一沓簇新的鈔票。
他撫摸著那些鈔票,目光中盡是貪婪的慾望。
這些錢也掙的太容易了些。只要一個生日就可以拿到這麼多錢,一定是上天眷戀他所以才把這筆飛來橫財給了他。
爽啊,實在是太爽了。
正在沉醉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奇怪,這個時候誰會來呢?他忙把箱子蓋上,推進床底下,然後才站了起來,慵懶地問了一句:“誰啊?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沒有人回應。
張副管雖然有些訝異,但並沒有多想。這可是大中午的,還能出什麼邪事?即使是鬧鬼也不會在中午鬧啊。
真是的,誰這麼討厭,等開了門才好好教訓他一頓呢。
踢拉著拖鞋,慢慢地走著,嘴裡還罵罵咧咧著,他終於過去開了門。
在抬眼的一瞬間,張副管突然就感覺心臟不跳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彷彿是傻掉了一般。
門外,站著倆個縮小版的牛頭馬面。不錯,真的就是牛頭馬面。一個真的就是牛頭,一個真的就是馬面,和電視上演的一模一樣。
馬面手裡拿著一根馬鞭,牛頭手裡握著一張勾魂冊,冷冷地站在那裡。
“你可是張清?”
牛頭看了一眼勾魂冊,問了一句,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聽起來就像是剛從冰窖裡出來的一樣。
“我,我是,兩位大人是~~~”
原來張副管大名就是張清。好不容易,他才反應過來,哆哆嗦嗦地問了一句。
即使是心中有了答案,他還是希望親口聽到他們否認。
“我是牛頭!”
“我是馬面!”
不等張清回答,牛頭又看了一眼勾魂冊說道:“今日你犯了鬼界戒條,我們奉鬼判之命,抓你去鬼府走一遭。”
張清感覺腦子都短路了,嘴巴也不聽話了,好半天,才訥訥地回答道:“我,犯了什麼戒條,我不想,不想去。”
“去不去你說了不算,我們只管來抓你。”
說著,馬面只舉起馬鞭,套在他脖頸上,牽著他就走。
仿若是魂魄被勾掉了一般,張清竟然沒有反抗,乖乖地跟著他們離開了。
也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他們在一個類似地窖的地方停下了。
這裡沒有燈光,時時有陰風吹過,感覺陰森森的。
“小鬼,點火!”
馬面高聲吩咐了一句。
“是!”
刺啦一聲,似乎是打火機的聲音。接著,一簇火苗竄了起來。
鬼府總算亮堂起來了。
這時,張清看得清楚。眼前卻是一個大火桶,看起來像是人間的油桶,一人多高,裡面燃著熊熊火焰。
正中間擺著一把鐵椅子,看起來是給犯人坐的。
果然,馬面取下馬鞭,推了他一下:“坐下!”
由不得,張清就聽話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這時,馬面卻問道:“我問你,你要顏家大少爺的生日做什麼?”
原來他們把自己拘來是為了這個?
“沒,我沒有啊!”
張清饒自辯解。
“你還敢撒謊?”
“對,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後果很嚴重!”
張清只聽得這句話有些耳熟,好像是顏總教訓少爺的時候常說的話。
他暗暗罵了自己一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說不說?”
又一聲厲喝,只把張清嚇得哆嗦了一下。
“說,我說,我老實交代。我確實要了顏家大少爺的生日。”
“你要這個做什麼?”
張清訥訥了半天,憋得臉紅半天,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牛頭嘿嘿笑了兩聲,擺手對一邊站著的小鬼說道:“把那個扒了皮,抽了筋的,腸子肚子挖掉的人拿過來扔進火裡。”
“明白!”
小鬼一聲答應,不知從哪裡抱出來一個人的樣子。光線被人擋了,也看不太清楚,只見那個小鬼抱著那個人只走到火桶前面。
“扔進去,火刑!”
小鬼又答應了,噗嗤一聲竟真的把那個人投進了火裡。
“哎呀,好痛!”
一聲淒厲的慘叫,此時聽來卻讓人心驚膽顫。
“燒死了,我的眼珠子掉出來了,嘴巴燒焦了,胳膊糊了……”
那人只在火桶裡慘叫聲聲,聽來卻讓人心驚膽寒。
“說,你要顏家大少爺生日做什麼?不說也把你扔進去。”
張清已經嚇傻了,臉色煞白,只感覺腿上一股熱流湧出,卻是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