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這個主意真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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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鬼看見了,差點沒笑出聲來。原來,看起來那麼厲害的大人也會尿褲子啊。

“司~~~”

他剛說了一個字,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忙捂住嘴巴不再往下說了。

當然,牛頭馬面也看見了這個情況,互相對視一眼,卻沒有說話。

“張清,你還不說嗎?來啊,小鬼,把他給我扔進去。”

“明白!”

小鬼大著嗓音喊了一聲。

張清不聽還好,一聽渾身都抖了起來。

“我說,我說,我全部交代!”

他驚恐地大叫,幾乎要把地窖震塌。

“小鬼,讓他寫認罪書。”

小鬼答應了,忙從桌上拿起紙筆塞到張清的手裡。

“快寫。”

張清抓起紙筆,顫顫抖抖地問道:“寫什麼?”

“就寫你受誰的指使,都做了什麼,一五一十全寫清楚。”

張清連連點頭,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筆走有蛇,龍飛鳳舞寫了一份認罪書。

“寫,我寫好了。”

“小鬼,讓他簽字畫押。”

小鬼又答應了,把印臺拿過去,讓他摁了手印。

這一切都做完,牛頭馬面才相視哈哈一笑,隨即摘下了頭上的面具。

這一看,哪裡是什麼牛頭馬面,不是顏司鈺和顏司楠嘛,那個小鬼不是別人,正是顏司旭。

“張清,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這下你完了。”

顏司鈺撇了撇嘴,得意地說了一句。

“有了這份認罪書,你再想抵賴可不能了。”

顏司楠舉著手中的認罪書,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剛才戴著那個頭套,真要熱死人了。

“對,我們拿著這個去見爹爹,你就等著吧。”

張清追悔莫及,惱羞成怒中,起身要過來搶他手中的認罪書,不想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那又不是普通的水漬,而是自己的尿液,想想都要噁心死了。

三兄弟哈哈大笑,衝他做個鬼臉,一個個跑出去了。

清清妹妹果真是智商高,想的這個主意真絕了。

他們說笑著回到大廳,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顏司旭抬眼一看,正是爹爹顏嘉聿。

“你們這幫臭小子,沒事就知道瞎玩。”

顏嘉聿正因為顏司霆的事情煩惱呢,忍不住說話的語氣就又嚴厲了起來。

平常,他們三個見了顏嘉聿都是低眉順眼的,今天可是奇怪了,一個個興頭頭的,顏司鈺呢,還有些居功的意思。

“爹爹,今天我們可幹了一件大事。”

大事,什麼大事?真是有意思,若是清清做大事他還信,這幾個臭小子能做成什麼大事?不壞事就不錯了。

於是,顏嘉聿也懶得聽,忙著要去醫院,就不耐煩地擺手說道:“都給我上樓安生著,我還有事。”

顏嘉聿又要走,不想又被顏司楠攔住了。

“爹爹,這次你得聽我們的。司鈺哥哥說得不錯,我們這次真的做了一件大事。”

“是的,我們抓到了藏在家裡的奸細。”

奸細,家裡有什麼奸細?一時,顏嘉聿倒有些不太明白了,不過這幾個小子從來不說正經話,不辦正經事,有可能又是在胡說。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回來再說。”

顏嘉聿忙著又要走。

“不行,爹爹,你看完這個再說。”

三兄弟竟然並肩攔住了他的去路。顏司楠呢,直接把手中的一張紙遞到他面前。

磨不過他們,顏嘉聿只好接過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認罪書’,署名卻是張清。

張清不就是家裡的副管家麼,這個東西是他寫的?

顏嘉聿感覺這件事有點不簡單,接著往下看,誰知道越看心裡的疑惑就越大。

這個張清套出了顏司霆的生日交給了張若涵,可並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把之前在顏家做的所有事情全交代了。

之前,他也曾疑惑過,為什麼家裡的事情宋茹霜能知道呢?原來都是他提供資訊給她的。臭小子們說的不錯,他真的就是藏在家裡的奸細。

“他人呢?”

顏嘉聿臉色冷峻,冷然問了一句。

“地窖,我們把他帶到地窖了。”

出來的時候,顏司楠人小鬼大,把地窖的門從外面鎖了,想來他是出不來的。

“帶我過去。”

三兄弟正等著這句話,忙答應了在前面帶路。

從前院穿過,繞過精心修剪的草地,後牆的東牆角就是地窖。平常呢,用來儲藏蔬菜什麼的,但因為離得遠,所以很多時候閒置著。就是他們幾個人,有時會跑到這裡來玩捉鬼的遊戲。

“開門,你們幾個臭小子,看我出去後怎麼收拾你們?”

遠遠地,他們就聽見地窖拍門的聲音。

反正事情敗露,想在顏家再待下去絕無可能,張清也就沒必要再對少爺們客氣,索性撕破臉好了。

“抓到我們又能怎樣呢?反正爹爹已經知道了。”

裡面傳出張清狠厲而憤怒的聲音:“他知道又能怎樣?我先把你們幾個收拾了,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給你提供一個地方吧,可吃可住還安全,監獄你看怎樣?”

顏嘉聿冷峻的聲音驟然響起。

拍門聲瞬間停止,張清的喝罵聲也消失了。接下來是讓人窒息的沉寂。

“司鈺,開門!”

顏司鈺答應了,從司楠手裡拿過來鑰匙,開啟了地窖的門。

當外面的光線射進去的時候,張清感覺雙眼沒刺了一下。他忙用右手擋住眼睛,從縫隙裡隱隱看到幾個陰影,其中那個最長的就是顏嘉聿。

噗通一聲,張清就跪在了地上,嘴裡連聲求饒。

“顏總,顏總,我錯了,我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顏嘉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一聲。

“我問你,張若涵要司霆的生日做什麼?”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拿人錢財為人消災,她沒說,我也不能多問啊。”

這倒有可能是實情,想必張若涵也不會告訴他。

“專車在外面等著,你要是出不來還好,但凡要能出來,最好不要讓我在京都再見到你。”

這已經算是顏嘉聿的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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