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求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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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丟下沒看完的檔案徑直出門。

走出一段又停下,轉頭沉聲道:“晚上的會議由江副總主持,有任何問題都去找江副總。”

楊澤想起晚上的一大堆事,真心替江副總“感謝”祁總。

祁晏白交代完拿著傘快步下樓。

到一樓大廳門口時,遠遠就看見坐在雨中一身狼狽的熟悉身影。

行人和車輛不斷從她身邊經過。

只有她形單影隻,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拋棄。

祁晏白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抓緊。

前幾天生的氣蕩然無存,那些要給她教訓讓她長記性的話也都暫時拋之腦後。

他停在寧冉冉身邊,大半的傘身都傾向她,伸手去握她的手。

剛一碰到,發現涼的驚人。

祁晏白用力握住她,沒好氣道:“跟我走。”

寧冉冉淡然看了他一眼。

行屍走肉的跟上他。

上了車後,祁晏白冷著臉開啟車內空調把溫度調的很高,又見身邊人臉色白的厲害似乎還發抖,蹙眉脫下外套,粗魯扔到她身上。

接著一腳踩下油門,車速比平時快了很多。

路上誰也沒說話。

祁晏白覺得她就是作。

日子過的好好的,他花錢花心思的嬌養她,一切都順順利利,她卻非得鬧一鬧。

結果還不是吃了苦受了罪?

乖乖待在他身邊能有這些事?

車在小別墅停下,祁晏白一手撐傘,一手把寧冉冉抱起。

他直接上樓,吩咐王阿姨做晚飯,再熬一碗暖身的湯。

祁晏白把寧冉冉帶進浴室。

先在浴缸裡放好溫水,接著把人丟進去。

也沒管她身上的衣服。

語氣又沉又差:“自己泡完出來。”

寧冉冉泡了不到十分鐘,換好乾淨的衣服後上床躺下。

淋了大半天的雨,她的頭實在有點難受。

哪怕早已想好又是一場交易,可這會躺在這張曖昧過無數次的床上時,她還是心裡堵得慌。

如果有的選,她想和祁晏白老死不相往來。

王阿姨把飯和湯做好,去書房叫祁晏白。

祁晏白坐到餐桌邊拿起碗筷就吃。

吃了幾口,心裡的煩鬱揮之不去,他粗聲粗氣道:“王姨,你去浴室叫她。”

王阿姨去浴室發現沒人,找到臥室:“寧小姐,飯好了。”

寧冉冉躺著沒動。

“我沒有胃口,不吃了。”

王阿姨原話轉告祁晏白,祁晏白掃了臥室方向一眼:“隨她,愛吃不吃。”

話撂下了,但他沒一會兒還是一臉不悅進了臥室。

剛要催寧冉冉,發現她臉色依舊不好,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到嘴邊的話打了個轉回去,他冷著臉在床上撐起一張桌子,把飯菜和湯端進來。

又把碗筷粗暴塞進她手裡。

“我喝湯就行,真的沒有胃口。”寧冉冉虛弱道。

祁晏白沒再說什麼。

等他吃完,寧冉冉還在小口小口的喝湯,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一行眼淚珠子又無聲無息滾落,隱沒在湯裡。

祁晏白的煩躁瞬間漲了八個度。

他拿了紙巾很不溫柔的抹過她的眼角。

“你故意的。”

“做出這副可憐樣,想讓我心軟。”

寧冉冉低垂眉眼,漂亮的長睫毛上是溼的,聲音沙啞。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去你的公司找你你秘書又說你不見我,我除了在公司外等著,還能怎麼辦?”

祁晏白眼底一深。

他都不知道她來了,何談說過什麼不見。

寧冉冉將湯喝了一半,停下轉身看他。

眼中含淚,半咬著唇。

“祁晏白,你幫幫我哥。”

祁晏白近一個月都放不下的心忽然就落了實。

他知道,寧冉冉妥協了。

到底是回來求他了。

他嘴角一閃而過笑意,很快壓住,神色平靜。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想的倒美。”

寧冉冉抿唇,極力讓自己麻木。

有求於人的是她,做小伏低是應該的。

寵物就該會討主人高興。

她歪了歪身體,靠進祁晏白懷裡。

纖細柔弱的兩條胳膊攀住他,主動吻上他的唇角。

又在他唇上輕輕的不停的啄。

然後低聲柔弱道:“晏白,求你。”

祁晏白眼裡的笑意更濃。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寧冉冉的後腦,加深這個吻,放肆索取。

另一隻手在她腰間遊離。

本來寧冉冉身上是蓋著被子的,因為剛才坐起喝湯和主動投懷送抱的原因,被子往旁邊挪了不少。

她只穿著一條吊帶裙。

祁晏白低頭就能看見她心口的曲線和一條若隱若現半露出的修長長腿。

慾望瞬間被點燃。

他將小桌子搬下去,俯身把人壓住。

在白皙的脖頸處輕輕咬了口留下痕跡。

又掐住寧冉冉的下巴對視。

“知道認錯就好。”

“只要你聽話,你哥哥就不會有事。”

寧冉冉攥著拳承受祁晏白不斷的親吻。

頭頂開著的燈很刺眼,更讓她清楚看到祁晏白的臉和他的每一個神情變化。

“晏白,把燈關了吧。”

祁晏白拉下她左肩的吊帶。

“不關。”

“你給我好好看著,記清楚你屬於誰。”

寧冉冉疲憊闔上眼。

這算殺人誅心吧。

——

祁晏白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天亮才徹底放過她。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他趕緊拿過,邊劃接聽邊看了眼蜷縮在他身邊乖的像只小貓的寧冉冉。

她像是聽到了,嚶嚀一聲動了動又繼續睡。

祁晏白下床去外面接。

祁奶奶的聲音傳入他耳中:“你們這些小子,沒一天讓我和你爺爺省心。”

“祁昊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居然敢瞞著我和你爺爺,哼,你們也不想想你們才幾斤幾兩,能瞞得住?”

祁晏白本來就沒想瞞。

他把醫院和病房告訴祁奶奶,將臥室的門關好,穿戴整齊拿了車鑰匙也去醫院。

他到時祁家人還沒來,祁昊也已經醒了。

祁晏白聽楊澤說過,醫生後來出的傷情鑑定上說是可能會有嚴重的後遺症,結果他推門就見祁昊大咧咧的坐在病房沙發上,大口大口的乾飯。

還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中氣十足的開口就是一句:“有祁晏白護著也沒用,小爺這次非要整死那姓寧的,他家裡人我也記住了。”

祁晏白砰的一聲將門甩上。

祁昊嚇的一哆嗦。

看清是他,趕緊掛了電話,臉色訕訕的。

“哥,你怎麼來了?”

祁晏白眉眼銳利陰鷙。

卻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他抬手扯下領帶。

“你要弄死誰?”

祁昊看著他的動作莫名其妙,眼神躲閃:“我隨口說說,我這麼和氣能弄死誰。”

祁晏白又緩緩解了腕錶,輕放在桌上。

動作間卻無端流露出一股狠意。

“是家裡人慣壞了你。”

“外人不敢動你,我是你哥,替長輩教育你,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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