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她解決麻煩(1 / 1)
祁老爺子祁奶奶和祁父、鄧婉蓉進病房時,都驚愕不已。
祁昊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整張臉露出來的部分加起來不到三分之一。
“小昊你這是怎麼了!”
鄧婉蓉心疼的坐到兒子病床邊,伸手想摸又不敢摸:“昨天還好好的,難不成真有後遺症?!”
一家人圍著祁昊,祁晏白淡淡坐在沙發上,領帶已經繫好,正不緊不慢的佩戴腕錶。
他一身的從容優雅,斯文矜貴。
祁昊氣瘋了,恨不能抓過床頭櫃上的檯燈朝著祁晏白砸過去。
更氣人的是,出於某些原因他連狀都告不了。
高階病房裡也沒有監控。
寧景在他這吃的虧,祁晏白原樣給他還回來了。
祁昊只能委委屈屈喊人。
“爸,媽,爺爺奶奶,我疼。”
祁父臉色特別難看,他長相和祁晏白相差無幾,只有眉眼更加細長鋒銳,尤其動怒時威壓更甚。
“真是姓寧的小子無緣無故打的你?”
祁昊可憐巴巴,和在外面時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是。”
“警方調出來的兩段監控你們應該都看了,那混蛋拿酒瓶子砸我頭的時候還有好幾個目擊者。”
“他事後還不知悔改,聽說在公安局依舊叫囂要殺了我!”
祁父眉峰壓下:“豈有此理,這種人決不能輕易放過他。”
祁老爺子和祁奶奶看著祁昊都沒說話。
這孫子在家一個德行在外面一個德行,他倆心裡清楚著呢。
祁晏白麵無表情看向祁昊。
就知道他不會老實。
他視線轉向祁父,目光不加掩飾的嘲諷。
“別人不知道你兒子什麼模樣,為人父母的難道也不清楚?”
“兒子教育成這樣,不愧是大名鼎鼎為人剛正的祁先生。”
祁父臉色更沉:“祁晏白,你這是什麼態度?”
祁晏白眸中幽深,沒接這茬。
緩緩拿出一隻錄音筆。
祁昊眼角一跳,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錄音筆按下。
幾句交談後,先是祁昊驚愕的怒罵尖叫和拳頭打人的聲音。
接著祁昊的態度慫了,一個勁求饒。
“祁晏白,不,哥!別打了,我錯了!”
祁晏白的聲音平穩溫和。
“說,到底怎麼回事。”
祁昊像是被打怕了,語速那叫一個快:“是我朋友看他殘廢就隨口罵了他幾句,誰知道那小子喝了酒不怕我們還敢還嘴,我們哥幾個就和他爭執起來,他拿著柺杖衝過來砸了我的車。”
“別別別打!我知道包廂裡沒有監控,就和哥幾個揍了他一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一會兒爺爺奶奶和爸媽過來,我絕對把實話告訴他們!”
話說的簡單,祁家四位長輩已經都有數了。
看來是他把人家逼急了,人家仗著酒勁才砸了他的頭。
放到這,祁晏白將錄音筆按停。
目光直視祁父。
“您的好兒子還把那位寧先生的妹妹叫來羞辱了一頓。”
“前因後果已經很清楚,如果你們還堅持上訴,我不介意把它交給對方律師。”
他黑眸冷的徹骨,唇角卻森森一揚。
“您可想清楚了。”
祁父愣了愣,動了怒:“你明知道你弟弟受了傷還打他?”
鄧婉蓉含淚:“晏白,媽知道你不喜歡我們母子,可別的也就算了,你怎麼能為了幾個外人對你弟弟下這種狠手呢。”
她抱著祁昊低低哭起來。
一副習慣了委屈和隱忍的姿態。
祁晏白毫無反應,只有眼裡蒙了一層冷霜。
祁奶奶目不轉睛看著大孫子。
敏銳察覺到這事不對。
她可太懂祁晏白了,別人的閒事他能管成這樣,甚至動手打祁昊,這寧家絕對和他有不一般的交情。
要麼是多年朋友,要麼……
是勾了他魂的妲己。
什麼妲己這麼大的本事,祁奶奶可太好奇了。
祁老爺子閉著眼不做聲,穩如泰山,雙手握著黃花木柺杖,指腹有頻率的撫摸。
祁父又要說話,祁奶奶嚴厲咳嗽了聲。
“好了,這事小昊和那邊都有錯,就此揭過吧。”
祁父不願意:“媽,他……”
“你就想鬧大了讓你們這些破事被所有人都知道?祁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你也別總怪晏白,他有句話沒說錯,你們就是太縱著小昊了。”
祁奶奶往祁父面前一站,正好擋住祁父看祁晏白的視線。
“再說他是哥哥,替你們動手教育一下弟弟也沒錯。”
祁昊嘀嘀咕咕抱怨:“奶奶,你這也太偏心了。”
祁奶奶板起臉瞪他。
“你要是有你哥哥一半出息,我也這麼偏著你,可你有嗎?”
鄧婉蓉眼裡閃過怨憤,含淚的目光看向祁老爺子。
“爸。”
“不用問他,我說這麼處理就得這麼處理。”祁奶奶不容辯駁道。
像是在驗證她的話,祁老爺子緩緩睜開了眼。
只應了一聲。
“嗯。”
祁晏白見事情定了,朝爺爺奶奶點了個頭離開。
祁奶奶挽著祁老爺子在走前瞪了兒子兒媳和小孫子一眼。
“看你們這一天天的。”
她出門就當著祁老爺子的面讓跟來的管家去查寧家。
重點是寧家有沒有女兒,照片、經歷全都要給她送來。
管家看了老爺子一眼,見老爺子沒反應,規矩道:“老夫人,老爺已經早查過了,大少爺和寧家的女兒在一起已經五年了。”
“這次和小少爺起衝突的就是這位的親哥哥。”
祁奶奶驚的彷彿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五年?”
“我天,虧我還總在擔心我大孫子以後會不會給我帶回來一個帶把的媳婦,原來他已經養了一個!”
“怪不得瞧著他對孟家的總淡淡的提不起興趣!”
她這顆心終於放下了,晏白只是對孟慧沒興趣,不是對所有女人都沒有興趣。
管家被逗樂了,祁奶奶反應過來,輕輕捶了祁老爺子一下。
“你這老頭子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居然瞞著我,你還是個人?”
“聯姻的事先別急,聽見了嗎?”
病房裡。
祁父臉色沉鬱也走後,鄧婉蓉抹了眼淚,保養極好的臉上是冷靜和不悅。
祁昊委委屈屈:“媽。”
鄧婉蓉隔著繃帶用力點了他額頭一下。
“你啊你,辦個事怎麼弄成這樣?”
“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給我爭口氣?”
祁昊摸著頭,氣憤又心酸。
“誰能想到姓寧的小子這幾年變了這麼多,下手這麼狠?”
他聲音酸楚:“害我捱了兩頓打,我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還不能報復回去。”
鄧婉蓉恨鐵不成鋼看著兒子。
要是祁晏白和孟家真的聯姻,就她這傻兒子,還怎麼和祁晏白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