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讓她滾(1 / 1)
寧冉冉被他高高在上,隨意拿捏別人、踐踏別人努力的態度氣到。
她咬了咬牙:“你這麼有能耐,怎麼還要和孟家聯姻?”
祁晏白的火蹭的竄的老高。
在他的印象裡,寧冉冉從沒對他說過這種話,對他用過這種態度。
寧冉冉說完想起不能硬碰硬,諷刺一笑。
“你總這麼介意我師兄幹什麼,吃他的醋?”
祁晏白被一根尖銳的針扎到最隱秘薄弱的地方。
下意識譏嘲:“你算個什麼東西?”
寧冉冉蒼白嘲諷的笑了笑,故意繼續。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嫉妒我和師兄的關係,嫉妒我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呢?”
祁晏白的目光駭人無比。
他有一瞬間想弄死寧冉冉,她憑什麼這麼有恃無恐,說到底就是仗著自己寵她!
祁晏白惡狠狠的將她撞到車門上,咬住她的唇。
唇齒間很快蔓延開淡淡的血腥味。
寧冉冉不推不躲,也沒閉眼。
祁晏白髮洩了會,才發現她睜著眼。
以前無數次親密纏綿時的那雙漂亮如水的眼眸裡,這會都是譏誚和冷漠。
她像是在笑。
看穿了什麼似的,勝券在握的在笑。
而她眼裡的自己,失控的像在發瘋。
他都覺得自己陌生。
祁晏白像被打了一巴掌,猛地把她推開。
他快速上了車,動作間透露著絲絲狼狽,憤怒、難堪多種情緒交織變成衝動,聲音又狠又決絕。
“滾!”
寧冉冉抬手在火辣辣的唇上抹了抹,擦掉一點血跡。
嘴角的笑不變,聽話滾了。
直到上了一輛計程車,她才疲憊的靠上座椅,再也笑不出來。
醫院。
黎梓霖和宋甜甜沒回家,已經都到了。
寧父還沒醒,他們就陪著半夜驚醒的寧母聊天。
見寧冉冉來了,黎梓霖宋甜甜用買早飯的藉口先出去。
黎梓霖的目光撞狀似不經意掃過寧冉冉嘴上的傷口和淡淡血跡。
寧父在將近七點時終於睜開了眼,寧冉冉把報警的事告訴他,詢問他的意見。
得到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可以給他們一個教訓,但別真的想辦法送他們進去。
“以後我們少和他們來往,”寧父虛弱道,“就這樣吧。”
寧冉冉看的心疼,但還是忍不住:“爸,你就是太心軟。”
寧父搖了搖頭。
經過這幾年他也算徹底認清母親和弟弟是什麼德行,他那兩個侄子更不是好東西。
他已經這把年紀了以後怎麼樣都無所謂,可兒子女兒還得好好過日子。
寧冉冉三人吃過早飯一起下樓準備上班。
“就這麼算了?”宋甜甜不忿。
“這次就算了,但監控和證據我會好好保留著,下次他們要是還敢,我不會再跟他們講情面。”
寧冉冉臉色一沉:“孟慧那邊我不會算了。”
到了卓尚後,她特意和黎梓霖分開走。
入職的第一天非常順利,同事們都還算友好,公司給她和另外兩名新員工都安排好了辦公桌,因為另兩人還沒確定下來,桌子空著,她挑了最外邊靠近走廊的那張。
寧冉冉費心把人記了記。
總監有兩人,除了黎梓霖就是她面試時坐在最中間位的男人,叫於志,而和孟慧一起刁難她的那位也不是人事那邊的,是個組長,叫林亞楠。
新進來的三名員工都是在林亞楠這一組的。
寧冉冉想起那天林亞楠和於志說話時的態度,有點奇怪,畢竟組長和總監的職位相差好幾級。
下午下班後,她和宋甜甜約好去了一趟警局。
寧奶奶二叔二嬸被拘留,中年男人因為參與度不高被立刻放出,他的態度也變了,看她們的眼神輕佻放肆。
尤其是對寧冉冉,像看一件廉價的商品。
宋甜甜忍著揍他的衝動,很有技巧的和他談了談,利用黎梓霖調查到的他的腌臢事成功讓他認了慫。
也交代他也是收了孟慧的錢,孟慧還和他說了些關於寧冉冉的事情以及寧冉冉的照片。
宋甜甜問:“什麼照片和什麼事?”
中年男人看了寧冉冉一眼,先是下意識的邪笑又很快剋制。
“床照唄,事就是她給人當小三和被包養,還說她會的花樣挺多、沒生過孩子、挺乖挺聽話、家裡挺愛錢的所以玩出了事只要錢給的到位都能平之類。”
中年男人把他們聯絡的細節都說了,並答應做證人。
寧冉冉這才回小別墅。
祁晏白的那個滾還是沒有說清是不是徹底結束合約,她不想再被他逼迫,還是回來問明白的好。
她想她也找對了讓祁晏白上頭厭惡的辦法。
寧冉冉卻沒等到人。
一連七天都是。
訊息和電話都沒有。
晚上她獨自睡在柔軟寬大的床上時,偶爾會看著天花板發呆。
應該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離開了。
——
楊澤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把寧冉冉家裡的事彙報給祁晏白。
“寧小姐的三個奇葩親戚被拘留了一週,今天才出來,他們怕被起訴,去卓尚找寧小姐又道了歉,好像寫了保證書又錄了影片什麼的。”
“那位四十二歲的大夥汁和寧小姐宋小姐偶爾還有聯絡,宋小姐和黎梓霖給寧小姐找了個相當不錯的律師。”
“可能是要起訴孟……什麼人。”
楊澤不想提孟慧,祁總還是不知道的好,萬一知道了又幫孟慧,和寧冉冉的感情又得再生出八米寬的嫌隙。
但該刺激的還得刺激。
“總之,寧小姐在宋小姐和黎梓霖的幫助下處理的非常好。”
“我甚至覺得,比祁總您之前是要好那麼億點點的。”
祁晏白剜了他一眼。
本來就不痛快的心情更堵了。
這個結果他是沒預料到的。
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複雜。
寧冉冉處事越來越周全,身邊又有能幫她的人……
楊澤觀察他的臉色,掏心窩子道:“祁總,我多說一句,您要是想留住寧小姐,得用心了。”
“不然您一直這麼下去,錢和人脈這種東西,黎梓霖現在也不缺。”
察覺到祁晏白臉色陰鬱下來,楊澤還是補了句保命:“不過,論權勢地位,十個黎梓霖也比不上您。”
可惜寧冉冉不稀罕啊。
那有個鳥用?
祁晏白在晚上應酬後回了小別墅。
他下車先掃了眼樓上。
有燈。
她在。
祁晏白想起那天自己說的那個滾字,眉心緊蹙,不願多想。
他上樓就聽到寧冉冉的聲音。
“師兄,那你覺得我什麼時候起訴孟慧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