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們不鬧了好嗎?(1 / 1)
祁晏白剛才心裡的那點溫情瞬間稀碎。
好,真好。
住著他的房子,睡著他的床,每天按時回家,和黎梓霖的聯絡和感情依舊不斷。
還有臉說他想左擁右抱。
祁晏白又走近幾步,發現她和黎梓霖在微信影片。
影片裡的黎梓霖穿著白色襯衫,最上面的紐扣解開了三顆。
祁晏白眼裡閃過洶湧的情緒,也不想強行壓制。
他也發現了他最近的情緒越來越受寧冉冉影響。
很牴觸,但沒法避免。
祁晏白沒要求寧冉冉掛電話、沒質問,直接走到她身後。
掐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然後俯身。
在寧冉冉的茫然和震驚中突兀的吻上去。
寧冉冉的眼瞬間睜大,雙手抵住他的肩膀想推開,可祁晏白的身體像座山一樣根本推不動。
她越拒絕,他吻的越兇。
寧冉冉都不敢想象從黎梓霖視角看到的得是什麼效果。
她想偏頭看一眼,祁晏白吻的更狠。
不刻意的維持理智、體面後,佔有慾和嫉恨簡直像滔天巨浪。
他在這浪裡起起伏伏,完全無法控制,就絕對不允許她隔岸觀火的看熱鬧。
更不允許她跟別的男人一起看他的熱鬧!
電話很快傳來被結束通話的聲音,祁晏白這才漸漸鬆開。
寧冉冉舌頭被咬的生疼,上次嘴上的傷口才好沒多久又裂開了。
她氣的唇都在發抖,眼裡紅了。
抬手給了祁晏白一巴掌。
“你能不能把我當個人看?非要這麼羞辱我嗎!”
祁晏白被打的一愣。
都有膽量打他了!
他臉色特別難看的掐著她的頸又繼續吻。
另一隻手攏在她的心口,像是恨不能把她的心掏出來。
聲音嘶啞壓抑:“究竟誰不把誰當人看?”
“誰在羞辱誰?”
寧冉冉受夠了無法掙扎的感覺,就像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來就沒平衡過。
她屈膝,狠狠往上一頂。
祁晏白吃痛退開,不可置信的眸間漸漸發紅。
寧冉冉恨恨盯著他,一把拿起桌上的東西,從檔案、書、檯曆、水杯,一樣樣的往祁晏白身上砸。
她第一次這麼撒潑。
祁晏白任她砸也不躲,只是目光犀利如刀,似要吃人。
寧冉冉扔完,不想當著他的面太暴露情緒,快速出去回臥室。
過了許久,就在她以為祁晏白走了時,門被人從外開啟。
祁晏白已經平靜下來,只是臉還沉著。
“你要起訴孟慧?”
“不可以嗎?”
祁晏白沒回可不可以,鋒銳問:“事都過去了,為什麼你非得執著不休?”
“是我給的錢沒給夠?”
他以為還是宋甜甜那件事。
起訴孟慧遠沒有寧冉冉想的那麼簡單,就算僥倖如她所願贏了,孟家還在,以後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寧冉冉真想再打他幾巴掌。
她又砸了一個枕頭過去,吼的聲音很大,又恨又失望。
“我爸的命,你也想用錢買?”
“我被他們算計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以後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也能用錢買?!”
“你逼我留下就是為了報復我是嗎?我不好過,你就滿意了?!”
祁晏白穩穩接住枕頭,看她比剛才還要激動,莫名其妙。
她的嘶吼和眼淚更讓他心裡難受。
祁晏白煩的不行,想發火又壓抑:“你在說什麼?”
誰要她爸的命了?他在寧家費了那麼多心思花了那麼多錢,還不算好嗎?
至於什麼別的男人,更是胡扯。
她在他身邊吃的喝的用的無一不是最好的,他精心養著她,這叫報復?她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寧冉冉沒法控制住情緒,生氣到頭都有點疼,忽然想起前幾天他們去找中年男人那次錄了音。
就是說孟慧給他看她的床照,說她當小三被包養的那些。
寧冉冉一句話都不想說,看見祁晏白就煩,心裡還難受,直接把錄音筆扔給他。
去了浴室。
祁晏白莫名開啟錄音筆,一下就聽出中年男人的聲音。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明明就在寧家時聽過幾句。
但要是沒有寧冉冉在醫院外鬧的那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人。
還想和他的人相親?找死。
半晌後,祁晏白陰著臉又找去浴室。
寧冉冉聽到聲音,沒睜眼。
疲憊問:“聽完了?”
祁晏白複雜看著她,嗯了聲。
“錄音筆給我。”寧冉冉道。
祁晏白給她,但寧冉冉發現,壞了。
她眯著眼看向祁晏白。
祁晏白不是故意弄壞的,那些髒話一股腦衝向他耳朵,他怒從心起,手上不由自主就用了力。
如果換成是人……
寧冉冉把錄音筆丟回他身上,淡淡嗤笑。
祁晏白凝視她許久。
看的寧冉冉都沒了耐心,從浴缸出來披好衣服。
“祁先生,無論你給我多少錢,這次我都不會輕易算了。”
祁晏白看著她冷淡無波的側臉。
“你有幾分把握能贏?就算你贏了,又能怎麼樣?”
把事情交給他處理不好嗎?
寧冉冉的心再次往下沉。
“可能不會怎麼樣,但我得為我自己、為我父母和朋友求一個公道。”
這次祁晏白沒再跟上去。
只是寧冉冉睡到三更半夜時,忽然感覺到被子裡有冷風灌入。
接著有人靠過來,從後面輕輕摟住她。
祁晏白的臉靠在她的後肩。
聲音低啞且失落。
“我們不鬧了好嗎?”
“為什麼就不能回到以前?”
——
寧冉冉到卓尚時發現旁邊的兩個空位坐上了人。
孟慧在中間,就挨著她。
這結果在預料之中,寧冉冉平靜接受了,像沒看到多了個人徹底無視。
孟慧開始和同事們拉關係。
見她和林亞楠明顯要更親密同事們本來就各有猜測,林亞楠在看了眼她後故意把她的背景說一半藏一半,營造出豪門千金出來打工體驗生活但又想低調不願意說太多的感覺。
孟慧給每個同事都送了一盒瑞士進口的巧克力。
最後才給寧冉冉。
寧冉冉敷衍的道了句謝,隨手把巧克力放在桌角。
這一出後孟慧和同事的熟稔程度遠遠超過已經上了一星期班的她。
寧冉冉在九點多時起身去洗手間。
出來就和孟慧迎面對上。
孟慧已經把洗手間的門關了,鎖好。
在人前的溫柔親和模樣也就不裝了。
“聽說你要告我?”
孟慧說完自顧自笑起來。
寧冉冉淡淡瞥了眼她。
“孟小姐,說實話我不太懂你。”
“你有糾纏我的這些時間,花在祁晏白身上不好嗎?”
“我要是你,我費盡心思要進的不是卓尚,而是宴錦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