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宣佈訂婚(1 / 1)
寧冉冉看著他近在遲尺的臉,閉了閉眼,語氣冷淡。
“誰和你慪氣。”
在祁晏白聽來,這更像慪氣了。
祁晏白貼著她的唇,呼吸交纏,親密無間。
“你。”
“你一直在慪氣,一個機會都不給,”他的手放上她的心口,“看著這麼軟的地方,卻又這麼硬。”
寧冉冉貼著牆避無可避,心跳脫離理智,不自覺的加快。
嘴上依舊嘲諷:“能硬的過你?”
祁晏白帶著笑意凝視她,情不自禁下還是輕輕吻她。
纏綿半晌後,他一手仍在她心口,另一隻手和她十指交纏。
“比心腸,我硬不過你,比其他地方,確實比你硬。”
“……”寧冉冉立刻懂了,“你滾。”
祁晏白的吻落在她耳邊,含住耳珠一咬,又抱住她,耳鬢廝磨。
“你心裡還有我。”
“不然那晚你為什麼不打暈我?”
寧冉冉斂眸不願讓他看見最真實的情緒。
他也知道她愛他,可傷害是一點沒少。
還喜歡又怎樣。
她人生中不止有男女之情這一件事,其他的更重要。
“受教了,再有下次,我一定對準你的頭。”
“也不會有下次了,我在門外裝了監控,根本不會給你開門。”
祁晏白心情沉鬱。
明明還是溫香軟玉的身體、動聽撩人的聲音,說出的話卻沒一句不扎他心的。
寧冉冉用高跟鞋的跟在他腳背上踩了下,拉開距離。
“祁夫人給的手鐲我沒要,她說要替你弟弟之前做的事向我道歉。”
祁晏白知道一定沒那麼簡單。
寧冉冉要走,卻又被祁晏白攔住。
“你還幹什麼?”她不耐問。
祁晏白看著她:“你為什麼送傅星宇皮帶?”
寧冉冉無語,走了兩步又被攔。
“今天你又給了他什麼?”
寧冉冉耐心盡失。
吃醋也得有身份。
他們現在的關係,他憑什麼吃醋和質問?
“祁總,做人,勸你別這麼多好奇心。”
回到宴會時,寧冉冉看見傅老和傅老夫人把傅星宇堵在角落似在教訓。
傅星宇看見她眼一亮,遠遠招手喊冉冉姐。
傅老夫人拍了下他腦袋,傅老神色複雜。
從黎梓霖口中,她才知道傅星宇和各家千金說話都特別欠揍不禮貌,還直接撂下一句“訂婚結婚都可以,但只能是冉冉姐”。
寧冉冉簡直頭疼:“他抽什麼風?”
沒多久,傅老過來直接問她。
“冉冉,你對我家這小子,有想法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寧冉冉滿臉無奈,“以前沒有過感情基礎,這幾年也很少聯絡,他可能有他的想法,但一定不是喜歡。”
傅老哼了聲:“這臭小子,從小到大就沒個人樣!”
“你去和他說清楚吧。”
寧冉冉答應著。
傅老看著她走近傅星宇,是又心疼又微妙。
自己學生什麼品行,他最清楚不過,要是能當孫媳,他自然高興。
但,傅星宇這臭小子在想些什麼,他也猜得出一星半點,冉冉已經吃了不少苦,嫁人必須得嫁個好的。
而且,就憑臭小子,能爭得過祁晏白地球就爆炸了。
剛這麼想,身邊有人喊傅爺爺。
傅老轉頭,見是祁晏白,先想起之前黎梓霖說過的祁晏白乾的種種混賬事,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傅爺爺,我有事想問您。”
“什麼事?”
祁晏白幽深目光瞥過和人應酬的黎梓霖。
“冉冉和黎梓霖之間發生過什麼?她,她胳膊上的傷是不是和黎梓霖有關?”
傅老莫名其妙。
知道也不想答他。
“你怎麼不去問他們?”
“你這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幹了什麼,以後再敢欺負冉冉,你給我等著。”
寧冉冉直接拒絕傅星宇,話說的毫不委婉不留一點餘地。
傅星宇一臉受傷。
“不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冉冉姐,不能因為我算祁晏白的半個弟弟,你就直接判我死刑啊!”
“我多冤。”
寧冉冉油鹽不進:“為了給祁晏白添堵,你要搭上自己一輩子?”
傅星宇拿出一根菸,含進嘴裡才想起打火機已經被老爺子強行沒收了。
他依舊含著,咬著玩。
說話透著漫不經心的痞意:“給他添堵?他算哪根蔥?”
“冉冉姐,你別有壓力,就當給我一個機會,先讓我試試。”
“我也正好有藉口堵住我家老子們催婚的嘴。”
寧冉冉還要勸,孟慧忽然拿了話筒上臺。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她。
孟慧先當眾誇讚傅星宇,氣氛大好時,柔情似水的目光看向下面的祁晏白。
“藉著這個機會,我也想向我的未婚夫告白。”
她在眾目睽睽下走到祁晏白身邊,朝他伸出手。
祁晏白又冷又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半晌沒有動作。
孟慧心裡惱恨,臉上不顯,退而求其次挽住祁晏白的胳膊。
幸福笑著帶他一起上臺。
重新拿過話筒:“順便在此宣佈,這月月底二十七號是我們的訂婚禮,歡迎諸位來參加!”
一片掌聲和恭喜中,祁晏白周身的氣場瞬間森冷。
他側目看孟慧,孟慧只是小鳥依人的靠上他的肩膀,沒和他對視。
臺下本來心情不錯的祁奶奶一下沉了臉,往祁爺爺腿上用力拍了幾下。
“怎麼回事?”
祁老爺子無辜:“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胡說八道!你是不是又瞞著我和孟家兩口氣商量好了?忘了我上次警告過你什麼了!”祁奶奶大怒。
祁老爺子先輕輕拉她坐下,撫了她的背幾下,又倒了杯水。
見單手遞不接,變成雙手遞。
“記得。”
“我不想這個歲數了還離婚,老婆,我真不知道。”
寧冉冉瞬間忘了還要和傅星宇說什麼,耳邊不斷重複孟慧說的訂婚日期。
他們要訂婚了。
就在月底。
可不到半小時前,祁晏白還在吻她。
一副吃醋的語氣,控訴她心腸硬不肯給個複合的機會,直接親暱的開黃腔。
送戒指,守在她樓下。
對了,現在那枚戒指還戴在他左手中指上。
寧冉冉真的不知道,祁晏白到底哪句話是真,什麼時候是真。
總是控制不止心軟、反覆和多想的自己,像個傻子。
吃一塹也學不會長一智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