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要你死!(1 / 1)
寧冉冉本來想離開,最終還是等到宴會結束才走。
楊澤過來找她,剛說了個祁晏白,被宋甜甜打斷。
“滾。”
楊澤厚著臉皮幫“義父”分憂:“寧小姐,今天的事根本不在祁總的預……”
宋甜甜氣勢洶洶舉起包,往他面前一擋,黎梓霖面無表情握住寧冉冉的手加快步伐。
一路上,寧冉冉的手機響了好幾次。
她還是把祁晏白的手機號拉黑了。
酒店外,停車場。
祁晏白靠在後座,一手扶額,露出來的下半邊臉緊緊繃著,佈滿濃郁戾氣。
江錦翰坐在副駕駛,不知道是該心疼他還是該幸災樂禍。
“要我說,晏白,你現在還是先別找寧冉冉,她看見你只會更煩,你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騙子和渣男。”
“你還是儘快把聯姻的事解決了吧。”
好聽的說完,實話就來了:“你也別隻怪孟慧,一個巴掌拍不響,還是那句話,你活該。”
駕駛座上的楊澤默默點頭。
“對了祁總,宴會過半你追著寧小姐去洗手間後,傅少和傅家長輩撂了狠話,說訂婚結婚可以對方只能是寧小姐。”
江錦翰用身體擋著,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瞧瞧,他差點就忘了這根大針了。
祁晏白倏然睜眼,目光凌厲如刀鋒,冷的懾人。
另一邊。
被祁晏白丟下和漠視的孟慧失魂落魄的坐在酒店套房裡。
公開訂婚時間逼婚,是媽媽給她出的主意。
確實也如媽媽預料的一樣,祁晏白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沒在人前否認。
可孟慧沒想到,宴會一散,她在接受眾人的恭賀和豔羨後,迎來的卻是祁晏白的冷臉相對。
還是從未有過的冷漠,凍的她原本滾燙的心瞬間結冰。
像一記響亮的巴掌迎面打來,毫不留情的打破所有虛幻的期待和幸福。
孟馨先敲了下門,才進來。
“他們走了,我看見……算了沒什麼。”
孟慧聽她欲言又止,猜到某些可能,眼神陰毒似蛇。
“說,姐,你看見什麼了!”
孟馨的神色是既心疼又生氣:“楊澤攔了寧冉冉幾次,祁晏白給寧冉冉打電話打不通,臉色很差,江錦翰和楊澤好像是在教他怎麼追寧冉冉。”
“我只聽到看到這些。”
孟慧死死掐住掌心。
所以,晏白哥哥理都不理自己急著離開,是迫不及待去哄那個賤人了嗎!
孟馨坐到她身旁,看著她已經顧不上偽裝的臉。
也很理解,即便換成是她,這麼費盡心思想留住一個男人卻還是無法阻止他為別的女人神魂顛倒,也得氣到火冒三丈理智全無。
“小慧,訂婚的事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祁晏白心裡沒有你,你只能勉強來婚姻,他的心你勉強不了。”
“我在他身邊當了幾年的首席秘書,我很瞭解他的性格,只要他一天放不下寧冉冉,別說讓他愛上你,他甚至都不會和你發生關係。”
“離婚,是遲早的。”
孟慧要瘋了。
寧冉冉寧冉冉,總是他媽的寧冉冉!
她手機忽然響了。
孟父的聲音帶著火:“誰讓你這麼幹的?誰教你的?萬一祁晏白不答應,你有沒有把家裡的名聲……”
孟慧掛了電話,摔了手機。
——
寧冉冉吃了午飯回公司,看到孟慧在給同事們發訂婚禮的邀請函。
豪門訂婚禮,對普通人來說這輩子都很難到現場一次。
孟慧看到她,笑的幸福甜蜜。
“大家來參加時都不用帶禮金禮物,吃好喝好玩好送出你們的祝福就好~”
孟慧發完其他人的,最後給寧冉冉。
皮笑肉不笑:“冉冉,你可一定要來啊。”
寧冉冉從容接過。
“去,我當然得給你們這對郎才女貌的新人送祝福。”
“請帖能再給我兩張嗎?我叫著朋友一起去。”
不用花錢不用幫忙去了就敞開肚子吃美食大餐,還不用刷碗收拾,讓宋甜甜知道得快樂起飛。
孟慧聽她答應,又不痛快了。
來幹什麼,還要帶人,來砸場子嗎?
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寧冉冉拿到邀請函,一張留著晚上給黎梓霖,一張拍給宋甜甜讓她有時間過來拿。
果然,宋甜甜立刻回覆:【我去!!!】
【到時候我拿著攝像機,找個地方架起來線上直播豪門訂婚禮!】
【所得收益五五分,火了的話我四你六!】
寧冉冉:“噗。”
笑過後,她再也開心不起來。
邀請函是刺眼的紅色,像血一樣。
裡面祁晏白三個字是鑲金邊的,感情付出的太多,只是看見字,心裡都像被紮了小刺。
曾經,她和祁晏白在商場見到類似邀請函時,曾拿起來給他看過。
現在,他要訂婚了,另一邊的名字卻是別人。
去現場親眼看看也好。
能早死心。
祁家和孟家要聯姻的事在網上傳開,連續幾天上了熱搜。
門當戶對的婚禮,連鍵盤俠都幾乎沒有,一片祝福聲。
週六,寧冉冉接到寧母電話讓她回家吃飯。
意外的是,寧景也在。
他們都在小心翼翼的照顧她,卻都沒有主動提起祁晏白要訂婚的事。
寧冉冉多喝了兩杯酒,直到九點才走。
寧父寧母把她送到樓下。
拄著柺杖的寧景沒跟下來,但寧冉冉無意間抬頭時,看見家裡的窗戶邊閃過一個高大身影。
小區晚上人很少,寧冉冉低頭從手機上叫車。
忽然,她聽到身後有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猛地轉頭,人還沒看清,口鼻就被人拿東西死死捂住。
寧冉冉是被人用涼水潑醒的。
深夜臉上身上都溼透,冷的難以忍受。
她瑟縮著睜開眼,短暫的茫然後,渾身都警惕起來。
附近沒有燈,藉著月光,勉強能看清四周空蕩蕩的,破破爛爛,似乎是一處爛尾樓。
“你醒了?”
這一聲給寧冉冉嚇的不輕,頭皮都要炸起來。
她冷靜幾秒才聞聲看去,是孟慧和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等男人走近,她一下認出是寧奶奶介紹、答應當她證人又跑掉的四十二歲的小夥子。
男人手裡拿了一捆麻繩。
寧冉冉心知不好,緊張的不行,逼著自己強行鎮定。
“孟慧,你要做什麼?”
孟慧把玩剛做的蔻丹紅長指甲,抬眼時,眼底猙獰發紅。
“你說呢?”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