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身份謎團(1 / 1)
祁晏白出差打電話時說的那些話,一下湧上腦中。
經過這次綁架的事,祁晏白的付出和用心,她都看在眼裡。
這麼多年來,她是真的很喜歡他。
喜歡到祁晏白只需要一句話、一個態度,就能讓她乍喜乍悲。
現在解開誤會重新在一起,她不想、也捨不得分手。
甚至,寧冉冉覺得就算她和祁晏白分開重新找一個人結婚,也很難再像現在這麼喜歡、這麼拼盡全力不顧一切的去愛去付出。
寧冉冉沒法正面回答,只能先拖。
“媽,我的事業才剛起步,現在也不想結婚。”
“過幾年再說吧,今年還有設計大賽,很重要的。”
寧母輕拍了下她的後腦勺。
“事業和結婚衝突嗎?又不是要你現在生孩子,帶孩子需要時間精力,結婚需要嗎?”
“你和小祁都在一起五年多了,這麼處著和結婚有什麼區別,領個證辦個婚禮而已。”
“冉冉,你今年也不小了,女人過了三十就開始貶值,不好找物件了,別光顧著一時的快樂你得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這些話寧冉冉聽了很多遍了。
她不認可媽的說法,但又不得不承認確實是一部分的社會現實。
“我知道了知道了。”寧冉冉還是隻能先應付著。
等孟慧的事定下來,祁晏白也出院,她會問個答案。
寧冉冉趕緊轉開話題,想讓媽媽心疼她所以故意提起在山下時總做的噩夢。
什麼夢見她、夢見爸爸哥哥,想到以後可能見不到就特別悲傷,給寧母聽的果然特別心疼,抱著她輕拍她的背。
寧冉冉又提起那個莫名其妙的和看不清臉的小男孩在林間奔跑,劃傷胳膊以及置身大火的夢。
她是趴在寧母肩頭說的。
所以,沒看到寧母陡然愣住,又微微變了的神色。
另一邊。
江錦翰葉明哲進了祁晏白病房,葉明哲話少,進來就往沙發上一坐,江錦翰和同在病房的楊澤打了個招呼。
調侃看向祁晏白:“晏白,我和明哲剛過來時看見你岳母了。”
聽到岳母,祁晏白淡淡道:“寧阿姨最近都是隔一天來陪冉冉。”
“知道的這麼清楚?來看過你?”江錦翰挑眉。
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話題,誰知祁晏白的臉黑了黑。
楊澤咳了聲。
低聲道:“寧小姐的媽媽就過來了一次,而且,可能是巧合哈,每次她來寧小姐那天就不會來看祁總。”
江錦翰不認祁晏白這個義父,主打一個真誠。
“怎麼可能是巧合,人家看不上晏白吧。”
“剛才寧冉冉媽媽送黎梓霖出去時一臉笑容態度親和,那眼神一看就非常滿意。”
楊澤挑眉:“黎梓霖又來了?他怎麼天天來?”
祁晏白黑眸一眯。
他不知道黎梓霖經常來醫院,楊澤沒說過,寧冉冉也沒提過。
黎梓霖怎麼總是覬覦他的女人?
這種感覺,特別不爽。
關鍵他還真拿黎梓霖沒轍,對寧冉冉來說他的存在很不同。
江錦翰重複了遍“天天”:“他對寧冉冉是真上心。”
“晏白,你別怪我說話直,警方可是也找過寧冉冉父母的,他們知道這次綁架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雖然救了寧冉冉,但禍也是你、你家裡人惹出來的,對疼愛女兒的父母來說你有權有勢只是其中一個加分項,你要是帶給人家女兒危險那就是一個可以全盤否定你這個人的滅分項。”
祁晏白被戳中痛處,神色更差:“就你有嘴。”
江錦翰看出他心裡有數,那就沒必要提醒了,做了個封口的姿勢。
“祁總,其實有件事我還沒跟您彙報。”
楊澤插話:“我幫寧小姐搬到小別墅那天晚上,在住宅樓外看到黎梓霖和一對兄妹了,黎梓霖和那個美女摟摟抱抱有些親密。”
“車牌是雲城的,是一輛限量版豪車。”
祁晏白倏地看向他。
“雲城?”江錦翰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葉明哲,“你不是前不久剛去雲城出差嗎?和岑氏集團談了珠寶業務上的合作是吧?”
聽到岑氏集團,楊澤一下頓住。
若有所思,眉頭越蹙越深。
身邊人說了什麼他都沒在意,聽不到了。
直到江錦翰拍他胳膊,楊澤猛地一個激靈,眼睛瞬間睜大,又圓又亮。
“我想起來了!”
江錦翰奇怪的打量他:“一驚一乍的,想起什麼了?”
“那天晚上我就看那個年輕的英俊男人有點眼熟,一定是在哪見過,”楊澤興奮的拍了下手,“回家後我忙著工作,也沒檢視到的車牌,這事也忘了。”
“他是岑氏集團的當家人,岑家大少爺,岑驍慈!”
“他旁邊的肯定是他的妹妹,我就說我怎麼根深蒂固的覺得他們是兄妹!”
江錦翰詫異:“你確定?”
“岑驍慈的妹妹好像也是從小有婚約在身,是和雲城的哪家來著?”
“黎家。”葉明哲惜字如金的開口。
聽到黎家,病房內一陣靜默。
黎梓霖,也姓黎。
以前他們都沒在意,黎雖然是個相對小眾的姓氏,但全國找下來姓黎的人太多了。
楊澤先開了口:“我記得車牌是雲A88888,我去查查。”
他效率一向很快,沒一會就回來。
“車牌的確是岑驍慈名下的。”
“祁總,岑驍慈的妹妹叫岑漾,是我那晚見到的人,她和黎家的二少爺有婚約。”
“黎家家裡從政,一向低調神秘,資料不好查,但黎家和岑家是世交,就像祁家和傅家的關係一樣,似乎岑漾對黎家還有過恩情。”
江錦翰問:“晏白,你查過黎梓霖的資料吧?”
“查過,”楊澤接話,“我查了起碼三遍了,資料上他父母早亡,他的上學經歷、工作經歷都非常詳細。”
“那可能不是,黎梓霖瞧著也不像是世代從政的家族出來的。”
江錦翰說著摸了摸下巴:“是其實也好,他這個婚約,可比晏白和孟家的更像個捆在身上的枷鎖。”
“不過,要真是的話,黎梓霖也有權有勢、事業有成,一點都不比晏白差了。”
祁晏白眼底暗光湧動。
“我為什麼要和他比?”
“冉冉的心在我這,他是什麼身份重要嗎?”
江錦翰邪肆一笑。
“心這種東西,難說啊,今天在你這還能一輩子都在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