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真男人(1 / 1)
江錦翰在祁晏白暴起傷人前跑了。
祁晏白讓楊澤繼續調查黎梓霖。
開庭前,孟家人來醫院找寧冉冉祁晏白。
孟夫人情緒激動,正好黎梓霖在,攔在門口不許他們進。
還及時叫了幾個保安過來。
晚上寧冉冉才知道,祁晏白病房門口鬧的更兇。
孟慧已經被拘留,因為證據確鑿任孟家想盡辦法也沒用,孟夫人從最初的哀求到不顧豪門貴婦形象各種指責破口大罵,孟父也撂下狠話,和祁晏白勢不兩立絕不會看著他居心叵測的毀了自己女兒。
很快,宴錦集團就發生危機。
專案出了問題,網上也一夜間多了許多抹黑和扭曲祁晏白的傳聞。
祁晏白這些年的個人形象一直維持的很完美,鑽石王老五,潔身自好,熱衷慈善,愛國愛黨。
一個企業建立人的形象直接影響到企業根本,宴錦集團的股票開始連續下跌。
公關部開始做緊急處理,誰都沒想到的是,祁晏白在“忍”了幾天後,像被激怒一樣,開始對孟家公司還擊。
他攻擊的不是具體一個人,而是孟家近些年來已經壓下的不能見光的事。
每一件都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引爆熱搜,多件齊下,孟家公司引來警方經濟偵查大隊的調查。
寧冉冉收到宋甜甜發的訊息,宋甜甜像個情況進展播報器。
【孟家這次麻煩了,一旦查出一點不對勁,就會像拔出蘿蔔帶出泥一樣全部弄出來。】
【我看祁晏白像早就預料到有這天,證據都準備好,一次性倒出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孟家也開始反擊了,有玉石俱焚硬碰硬的節奏。】
【祁晏白可以啊,我對他印象改觀了,是個男人!】
寧冉冉和她聊了會,趁著今天寧母不在過去找祁晏白。
楊澤在病房門口等著。
“您稍等下,江副總和幾位高層在裡面開會。”
寧冉冉擔心的望了眼:“因為孟家的事?”
“對,”楊澤點頭,臉色凝重,“祁總是徹底和孟家鬧翻了,孟家也不是吃素的,公司的很多專案都受到影響,股票和市值已經蒸發了不少錢。”
寧冉冉不太懂這方向的事,楊澤也刻意說的精簡。
“其實只孟家也還好,商場上其他的競爭對手也會趁著公司難得的危機時候動手腳。”
寧冉冉大概明白了。
總結就是宴錦陷入危機,處理得當的話只是實力受損,處理不當的話可能會大廈頃塌。
她在門口等了近一個小時時,天色漸暗,黎梓霖來了。
寧冉冉胃口不好,只是吃了一點,黎梓霖拿著她最近畫的設計圖給她指出一些不足之處。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門口,楊澤明知道他們是在說工作上的事,但還是礙眼了。
病房裡的會議很快結束,一行人陸續出來,江錦翰走到門口就看見湊挨的很近的寧冉冉黎梓霖。
眉峰都要挑上天。
這是,故意挑釁?
江錦翰倒回去,對著擰眉看資料的祁晏白吹了聲口哨。
嘴型道:“寧冉冉在這兒。”
祁晏白臉色剎那間一緩,方才的肅殺和凜冽之氣消失大半。
江錦翰說話大喘氣:“黎梓霖在她旁邊坐著。”
話剛說完,祁晏白隨著他的大喘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臉色變化。
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咳嗽聲很大,病房門又開著,坐在門口的寧冉冉當然立刻就聽見了。
江錦翰趕緊走了,留下空間讓祁晏白盡情釋放演技。
黎梓霖的話還未說完,寧冉冉卻聽不進去了。
這咳嗽聲,像心肝肺都要咳出來一樣,聽起來很嚴重。
“師兄,”寧冉冉打斷道,“明天我們再討論吧。”
黎梓霖低眸應著,隨她站起。
“祁總自從進來住院我還沒探望過,既然過來了,理應進去看看。”
寧冉冉先進病房,給祁晏白倒了杯水。
坐到病床邊輕拍他的背,擔憂緊張:“你怎麼了?咳成這樣,肺傷著了還沒好?”
祁晏白的臉因為咳嗽有些漲紅,他看著跟進來、正微眯著眼凝視的黎梓霖,瞳孔微縮。
又咳了幾聲,頭直接靠上寧冉冉的肩膀。
“我沒事。”
說著沒事,聲音卻沙啞虛弱。
寧冉冉懷疑他是被孟家和公司的事煩的,宴錦能發展到今日也不容易,祁晏白的努力和費心她都看在眼裡,胃病更是應酬落下的。
“我叫醫生來看一下?”她溫柔問。
祁晏白摟住她的腰,親密無間的無聲宣誓佔有慾。
“不用,讓我抱你一會。”
寧冉冉有些尷尬的看向黎梓霖,黎梓霖神色漠然:“祁總傷成這樣,居然還能召集下屬來病房長時間開會。”
祁晏白沒看他,目光落在寧冉冉臉上,左手和寧冉冉的右手十指相扣。
兩個戒指碰在一起,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我也不想開會,但孟家窮追猛打,我逼不得已。”
他又咳了聲,引得寧冉冉更加擔心:“冉冉,我餓了。”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叫外賣,或者我出去買?”寧冉冉立刻道。
祁晏白搖了下頭:“不用,讓楊澤去,我想你陪著我。”
寧冉冉出去和楊澤了聲,回來時看了眼黎梓霖:“師兄,時間不早了,你回家休息吧。”
黎梓霖明白她的意思。
他看向寧冉冉身後的祁晏白。
和剛才不同,祁晏白直勾勾和他對視,眼裡和神色根本沒有一絲病人虛弱的樣子。
寧冉冉見黎梓霖沒動,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祁晏白。
祁晏白闔眸,一手放在胸口,劍眉緊皺。
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黎梓霖淡淡收回目光,揉了下寧冉冉的後腦:“好,你注意休息。”
祁晏白看著他離開,眼底隱藏的暗色這才漸漸消失。
楊澤買飯回來,寧冉冉本來想把小桌子在病床上支起來,祁晏白卻說手疼,要她喂。
經過這段時間休養,他的傷也好了些,臉色好轉許多,就是骨裂的腿還得再養幾個月。
寧冉冉一口口喂他,忍不住問起宴錦的事。
“你公司是不是很麻煩?”
祁晏白簡短一嗯,並沒多說。
寧冉冉沉默半晌:“能動用祁家的人脈幫忙嗎?”
“不能,”祁晏白意味不明笑了笑,“爺爺說了,無論結果怎樣,他都不會插手。”
“冉冉,我要是破產了,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