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同行襯托祁總扎心(1 / 1)
祁晏白複述一遍,江錦翰連連嘆氣。
是不是戀愛中的人聽起來都像一對顛公顛婆?
他們還顛的不自知,明明平時挺正常的兩個人。
他光嘆氣不說話,祁晏白煩了,也很急,又轉了兩萬過去。
錢治百病,更治嘆氣,心浮氣躁瞬間變得通體舒暢。
說話溫柔縱容:“我的活爹你彆著急聽我說,寧冉冉拒絕了你,她當時的神情動作是什麼樣的?尤其眼神變化,非常重要。”
祁晏白沉默半晌。
“很生氣。”
江錦翰沒等到下文,詫異這就沒了?
談判場上一個那麼擅長微表情觀察的人,沉浸式談個戀愛什麼都忘了?
他無了個大語:“那你完了,寧冉冉不愛你了,徹底放棄了,你趕緊死心吧。”
祁晏白沒說話,但江錦翰還是感覺到一股黑沉沉風雨欲來的威壓。
“別生氣,凡事都有希望,你求婚的地方應該有監控視……”
話未說完,電話掛了。
江錦翰整個人都懵了懵,但沒在意,錢都拿到手了他生什麼氣。
話說的越少這份錢掙的越合算。
可沒過一會,微信收到提示音,是段影片。
他剛點開,祁晏白又撤回了。
江錦翰深吸口氣,影片接著又過來,他點開發現裡面的寧冉冉只有一個頭。
身體被人打了嚴嚴實實的馬賽克。
“……”這撲面而來的獨佔欲。
江錦翰懷疑寧冉冉是不是什麼都沒穿,忍著吐槽的衝動開始觀察,攝像頭直衝寧冉冉的臉,拍的很清晰。
在他眼裡,寧冉冉是挺生氣,但不是隻生氣,更不是一開始就生氣。
他快速打了句:【下次你態度堅決直接帶她去辦婚禮的地方。】
江錦翰安慰了一通,祁晏白掛了電話依舊心神不寧。
另一邊,氣的回家的寧冉冉輾轉難眠。
憤怒之下甚至覺得趕緊找個人嫁了也好,再糟心也不可能比得過祁晏白。
可他的執著和訂婚禮上的一場鬧又讓她覺得,祁晏白沒那麼容易放棄,只要他想,攪黃一段關係是很容易的事。
怎麼招惹上他了呢。
真是年少無知沒長眼。
寧冉冉一陣生氣一陣傷心,像被扔在油鍋裡一樣。
翌日再去傅老家裡時,黎梓霖沒問昨晚她為什麼先走了。
倒是她從傅星宇口中知道,祁晏白把家裡客臥的監控要了。
寧冉冉一愣:“還有監控?”
幸好她在別人家從來都很注意,不可能像在自己家時那麼隨意自在。
“有,我奶奶不是生病了嗎,原來你睡的這間客臥放著一些治療的相關儀器,有時候我奶奶獨自在家會四處走走,我們也怕她會出什麼意外。”
寧冉冉明白了,當晚走時,傅星宇又提了一遍之前的建議。
多加了句:“只要我們在一起,祁晏白很難破壞。”
“他敢做什麼,我就去找祁爺爺祁奶奶告狀。”
——
週六寧冉冉回家看爸媽,爸媽莫名其妙提起傅星宇,話裡話外都是喜歡欣賞。
寧冉冉很好奇他幹了什麼,刨根究底且很有技巧的一問才知道,傅星宇乾的可多了。
他給爸找了一個新工作,妥帖可靠絕對不會出任何意外,他所在的律師事務所的保安。
其實還有其他兩份更好的,薪資也更高,但寧父覺得用了他的人情很不合適。
除此之外,經常來家裡探望,每次穿衣都很商務,但舉止溫和得體嘴更是巧,主打一個平易近人健談開朗的反差感。
寧父寧母提前女兒時會說女兒的一些缺點,傅星宇適時真誠的讚美。
關鍵他該說的時候說,不該說的保持沉默,還有種年紀雖然不算大但足夠有擔當成熟穩重的感覺。
寧冉冉揉著太陽穴聽完,想在家裡也裝上一個監控,等祁晏白再來找她時給他看看什麼叫情商滿分的極致表現。
同行襯托下,祁晏白簡直沒法看。
寧母繼續:“對了,星宇這孩子也挺孝順的,不愧是傅老的孫子,年輕有為,品德端正。”
“……媽你才見過他幾次,你怎麼知道他孝順?”
寧冉冉以前無數次見到傅星宇和他爸媽互懟、對爺爺奶奶叛逆,那就是個作天作地小霸王,連傅老都曾扶額說家裡生了他絕對是祖墳冒黑煙。
她待了會,趕緊從家裡跑了。
沒多久,寧冉冉被媽約出來吃晚飯,結果傅星宇也在。
他眨了眨右眼,頗有幾分得意和賣乖。
寧冉冉真服了。
趁著寧母去洗手間時,傅星宇體貼的拿了紙巾要幫她擦拭嘴角。
“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和冉冉姐訂婚了。”
寧冉冉眉心抽動躲開:“也不是你有多好,主要是我爸媽怕我和祁晏白複合才這麼著急。”
“那也不是誰都行的。”傅星宇的洋洋得意更甚,瀲灩眸底一閃而過三分狡黠。
“祁晏白現在肯定坐不住了,就算我們沒成,你倆又和好,我也能讓他知道滿分答卷是什麼樣的。”
“也算做了件好事唄。”
寧冉冉徵了徵,直到現在也覺得傅星宇就是在胡鬧,以及故意想刺激祁晏白。
她由衷覺得祁晏白是學不會的,可能他也不想學。
寧冉冉在走之前被寧母勒令儘快把租的房子退掉,以後就住在家裡,什麼時候找到合適的人定下來再出去住。
她到樓下時遠遠就看見祁晏白孤身一人坐在臺階上,兩指間夾著的雪茄正在散發點點亮光。
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似在和誰打電話。
她從他身邊經過,既沒對視也沒說話。
祁晏白正面無表情在聽楊澤彙報最近傅星宇的一系列操作。
楊澤用很正式的語氣說完後,開始變得活潑靈動。
“恭喜您,祁總,這份喜糖您說不定又可以吃上了。”
“以前總覺得傅少作天作地,現在才發現他真的很討長輩們喜歡呢。”
“再想想您之前,每次見寧小姐爸媽都一臉成功人士的高冷,還特意在大年初一上門告訴人家你想讓他們女兒生孩子但不打算結婚。”
“我的祁總啊,您現在有沒有覺得這不太像是好人能幹出來的事?”
“我要是有個女兒,喜歡上這麼個男孩,我得打死他。”
祁晏白語氣陰沉沉的,但分不清是對楊澤的不悅還是對自己的。
“你想打死我?”
楊澤沉默。
從善如流的真誠道:“希望我女兒以後別找個有權有勢的,不然我只能打死我女兒了。”
祁晏白掛了電話趕緊追上去。
之前的猶豫不決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