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拒絕並打臉(1 / 1)
寧冉冉在電梯裡聽到微信響個不停,停下開啟手機。
訊息居然是江錦翰發來的。
【本來我不想說,但祁晏白那狗玩意就是不動嘴,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爸爸和霍阿姨是聯姻,霍阿姨很喜歡叔叔,叔叔卻冷落嫌棄霍阿姨,連親生的兒子也很排斥厭惡,有了祁昊之後對兩個兒子的差別更加的大。】
【晏白小時候對我說過,他以為叔叔不喜歡孩子,後來才發現不是不喜歡孩子,是隻不喜歡他。】
【叔叔從來不管他,有關他的任何事都不管,哪怕和生死相關,霍阿姨因為婚姻精神越來越有問題,對他也很少關心,從來都是嚴厲的要求他的學業、成績等等,在祁晏白那永遠沒有做的好,只有他要努力可以做的更好、一定不能讓霍阿姨失望。】
【叔叔也打過霍阿姨,打過他,總之,他從小就對婚姻很排斥。】
【更細節的東西等以後祁晏白開竅主動告訴你吧,不過請你答應我,別讓晏白知道我跟你說了這些。】
【這是他的傷疤,他不願意說,他要的是你的愛和心甘情願,不需要憐惜和同情。】
發完這句,江錦翰發了個“就是有病”的表情包。
反正他不能理解,賣慘要是能讓老婆心疼,換成他他天天賣,越管用越賣。
寧冉冉斂眸看完,皺眉摸了摸自己下巴,臉色凝重。
身後電梯門開啟的聲音讓她一下回神,祁晏白一副情急的神態,那雙漆黑的瞳仁裡深邃到無法看清。
寧冉冉看到他,剛才眼裡的心疼散了一半被遮掩住一半。
她確實為他的過往難過,但是僅此而已了。
什麼時候根本性的矛盾解決了,再談別的。
她剛想進門,祁晏白一言不發拉住她,直接往電梯方向拽。
寧冉冉被拖的踉蹌跟上,邊走邊質問:“幹什麼去?”
“該跟你說的都已經說了,當斷則斷。”
祁晏白看著電梯門關上、樓梯層數開始變動,這才稍微放輕了些手上力道。
“我斷不了。”
“你能狠心拋下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能。”
寧冉冉聽他說這種話就上頭,對他那麼多種的感情裡負面的一面又衝上來。
電梯停在地下停車場後,祁晏白的力道又加重,直到上車。
像是怕寧冉冉跑了或不顧一切跳車,祁晏白把車門鎖住。
寧冉冉平復心情失敗,翻湧的情緒像一團擰在一起的麻繩。
“什麼叫我能你不能?為了和你在一起,幾年來我的付出和感情還不夠嗎?”
“你給不了想要的,無法讓我爸媽滿意,乾脆分手對誰都好,你還要我怎樣?”
祁晏白也沉了聲音,眼中怒氣乍現。
“你遇事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只有分手嗎?”
寧冉冉氣的一哽,晶瑩的眼眸染上怒意。
“那不然呢,一哭二鬧三上吊?我這麼跟你作就能如願?”
祁晏白是真的寧可她作,也比這麼直接要散、不留情面、重新找下家要強。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寧冉冉:“……”
她磨牙,覺得祁晏白在死纏爛打的犯病,根本沒有個正常想溝通的樣子。
“停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祁晏白沒回答,寧冉冉心裡窩著一口氣,心口都悶也想發瘋。
“行!”
“婚禮必須要儘快訂好,有時間去把證領了,不然我到你公司鬧,我鬧的你一天不得安寧身敗名裂!”
聞言,祁晏白看了眼她,腳下油門踩的更重。
寧冉冉還沒見他把車開的這麼快過,窗外的樹木車輛一道閃電似的過去,嚇的她不行。
祁晏白側臉緊繃,劍眉微蹙,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車速狂飆了一段,不用寧冉冉罵人,祁晏白的理智已經讓他控制住情緒,速度緩緩的貼近正常。
寧冉冉看著窗外,眼底湧上傷感。
她不是感覺不到祁晏白的喜歡,只是有時問他很自私。
好像還不如不愛,能讓人在痛過罵過後直接放手。
祁晏白把車停下,繞到副駕拉她下來。
她動了下就不願再動,祁晏白怕拽疼她,抱她出來再十指相扣的握住手。
附近不斷有人經過,寧冉冉不願鬧的太難看成為焦點,冷著臉被硬生生拉進一家沒看清叫什麼名字的商店。
祁晏白對著一個滿臉笑容的中年男人道:“要你們這最好的婚禮策劃。”
中年男人一愣。
“祁總?給誰辦啊?您嗎?”
祁晏白麵無表情,陰沉的情緒讓他的語氣都稍顯不同。
“不然呢?我替別人跑一趟?”
寧冉冉也錯愕了。
趁著經理讓他們稍等去叫人的時間,VIP接待室又沒人,她沉聲質問。
“婚禮策劃?你搞什麼?”
祁晏白目光如箭:“辦婚禮。”
寧冉冉眉心越蹙越緊,眼裡滿是困惑和驚疑不定:“你……”
話未說完被祁晏白打斷:“想請多少賓客,由你決定。”
“婚禮完全按照你的喜好來辦。”
寧冉冉和他對視,與上次不同,祁晏白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更不見掩飾和心虛。
他眸底的光炙熱堅定,不容置喙。
寧冉冉的心開始亂了,舌尖舔了舔唇瓣。
“你媽媽和你家人能同意?”
“我的婚事,我做主,”祁晏白斬釘截鐵,“我向你保證,不會讓我家裡人對叔叔阿姨不利。”
“我會寵你、愛你,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協議,只要你簽字,我們的感情一旦有任何變故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歸你一半。”
祁晏白說著當著寧冉冉的面打電話叫律師過來。
寧冉冉懵了。
婚禮策劃師也過來,態度專業恭維的開始介紹,祁晏白財大氣粗什麼都要檔次最好的那些。
並溫聲道:“一生一次的婚禮,我不能給她留下遺憾。”
至於細節都讓寧冉冉自己選。
寧冉冉心情變啊變,喝了大半杯水才極力冷靜下來把理智召回。
她不顧經理和幾個婚禮策劃師在場,站起。
“不行。”
“我爸媽不同意,我也不想這麼草率的答應。”
她沒看祁晏白,步伐匆匆:“我先走了。”
祁晏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冷冷的眉宇間透露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惱怒和失落。
旁邊尷尬的婚禮策劃師根本不敢動。
看著祁晏白的表情,莫名其妙想到一句話。
一次的外向換來一輩子的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