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危險試探(1 / 1)
祁嫣見他眼底一下湧上的陰鷙,嚇的瞳孔一震。
難以置信:“大哥,這真的是你一直收藏的手鐲?”
“我還以為是碰巧一樣的,幸好我讓人買回來了。”
祁晏白的視線染著懷疑和嗜血,令人不寒而慄。
“從哪兒買的?”
祁嫣看出他動了怒,也知道這事非同小可,不敢隱瞞。
“珠寶圈的黑市。”
“它家有一個網站,會提前一週把要賣的東西先掛出來,算是一種抬高價格的手段,唐筠逛了網站把幾樣她覺得不錯的首飾發給我看,我就瞧見了這個手鐲。”
黑市。
網站。
祁晏白黑眸覆上層層寒冰。
失望、憤怒被欺騙的辜負像滔天的海浪,將他淹沒,試圖摧毀。
祁嫣從沒見過他生氣成這樣,有些恐懼。
眨了眨眼,麻溜的道別:“手鐲就還給你了,我朋友還在裡面等我,大哥拜拜。”
祁晏白冷冷盯著手鐲,手上青筋暴起。
楊澤知道不妙,也想溜,可沒法溜,只能聰明的轉開話題。
“祁總,我想起來附近就有賣您說的那些東西的店鋪,現在要過去嗎?”
他覺得不管是誰勾起來的火,提寧冉冉這個滅火神器準沒錯。
趕緊把東西買了,趕緊把人送到寧冉冉身邊,他的日子就安穩了。
祁晏白卻像沒聽到,只是抿緊的唇線越發緊繃。
楊澤小心翼翼又叫了他一聲,仔細看了幾眼手鐲,莫名預感到不妙。
試探問:“這鐲子您一直收著,難道是被人偷了?”
祁晏白倏地冷笑,森然中帶著一抹濃濃的痛意。
“沒被偷。”
“我親手送出去的。”
楊澤:“……”
得,能讓祁晏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出去的人還能有誰。
滅火神器變成拱火神器了。
別人挑起來的火還能讓寧冉冉滅,寧冉冉挑起來的火他真想不出該請哪尊佛來幫忙滅。
眼看他家祁總的神色越來越差,楊澤斟酌道。
“祁總您先別生氣,我覺得寧冉冉不是會收了旁人禮物轉頭就出去賣了的人。”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祁晏白正在氣頭上,也正在扎心的最頂峰。
“是嗎?她又不是沒賣過。”
經他這麼一說,楊澤想起來之前兩個祖宗鬧分手的時候,寧冉冉確實把從祁晏白這帶走的好東西都讓宋甜甜掛網上賣了。
他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哎呦我的祁總,這不一樣。”
“您先冷靜,好不容易追回來的心肝寶貝,馬上就要修成正果訂婚了,有什麼都好好說。”
“萬一真有誤會怎麼辦?何況退一步說,手鐲能有寧冉冉重要?”
祁晏白目光冰冷刺骨,銳利如刀。
卻不說話了。
楊澤把車開過來,給他拉開後座車門:“今天也太晚了,您先回去睡一覺,明天醒了再找時間和寧小姐談一談。”
祁晏白緊緊抓著手鐲坐上了車,闔眸壓抑翻湧的情緒。
車開出去沒一段,他驀的睜眼。
“先買東西。”
楊澤沒辦法,邊開車邊打量路邊,很快把寧冉冉要的酸酸組合買齊。
果然聽到祁晏白要他往寧冉冉父母那開。
到樓下後,祁晏白拿著東西面無表情推開車門,步伐匆匆,背影都帶著冷意。
楊澤弱弱喊了兩聲祁總,沒得到回應。
祁晏白很快就背影消失,他扶額,欲哭無淚。
不是,能不能給句準話?今晚是要住在寧家這邊還是一會下來?
他到底要不要等?
楊澤非常懷念祁晏白沒談戀愛的時候,以及和寧冉冉感情穩定沒有任何矛盾的時候。
祁晏白上樓後本想直接敲門,但考慮到寧母的病,怕把二老吵醒,還是先給寧冉冉打電話。
寧冉冉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迷糊和軟糯。
“誰?”
“是我,”祁晏白沉聲道,“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寧冉冉腦中空白一會才猛地反應過來,睏意一下全沒了。
她蹭的坐起,詫異:“你在哪兒?!”
邊問邊連拖鞋都沒穿,快速小跑到門邊,從貓眼向外看。
眼中湧上驚喜。
寧冉冉忘了別的顧慮,下意識的立馬開啟門,瞳孔像是有了光,晶亮晶亮的漂亮灼燙。
“你不是在應酬嗎?怎麼過來了?”
祁晏白和她對視半晌,握住她的手,從容正常的進了門。
寧冉冉注意到他手裡拿著的吃的。
祁晏白心緒複雜,因為極力壓抑,讓他本就難以揣測和看清的眼底更加高深莫測。
他湊近寧冉冉的唇,壓低聲音。
“來給你送東西,應酬可以明天,你的事,我等不到明天。”
聽了這句,一股暖流湧上寧冉冉心頭。
過去的記憶也湧上來。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她生病高燒,祁晏白去隔壁城市出差,也是在半夜突然回來。
祁晏白見她突然不說話似是在出神,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下,眸底如墨,低啞的嗓音間帶著不易察覺的危險。
“在想什麼?”
寧冉冉被他咬的有點疼,用手揉了揉唇瓣。
怕祁晏白控制不住鬧出什麼動靜吵到主臥的媽媽,趕緊把他往側臥拉,將門關上。
正中祁晏白的下懷。
“想你以前在我生病時,明明在出差卻提前回來的事。”
“雖然你說是剛好處理完工作、與我無關,但那時候我真的很感動。”
祁晏白深深凝視她,親密的和她額頭相抵:“你還記得。”
“那次,我確實是因為你提前回來的。”
他也想起來了,當時小別墅裡還不是王阿姨,家政公司給他安排了七八個人,年輕的和稍微年長的都有,有個小姑娘生了不該有的心思,總在小事上刁難寧冉冉。
生病和拖到越來越嚴重也是因為這號人。
寧冉冉低眸甜甜一笑。
祁晏白看著她,一顆心像是被兩隻手在往不同的方向拉扯。
他以前覺得寧冉冉很好猜,很容易看懂。
現在卻怎麼都看不透她。
前幾天剛燃起的自信,又被她啪啪幾巴掌打的扇腫了臉。
祁晏白狠狠吻住她,肆虐半晌又生生忍住。
他無聲吸了口氣,儘可能的冷靜。
手在寧冉冉的手腕間撫摸幾下。
“我上次給你的手鐲呢,怎麼沒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