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氣炸和忐忑(1 / 1)
寧冉冉一僵。
這才意識到不該讓他進來。
之前祁晏白一直沒問,現在他當面問起,寧冉冉又一向很少說謊,謊話像堵在喉嚨間說一個字都困難。
祁晏白暗藏鋒銳的目光越發專注的盯著她:“嗯?”
寧冉冉脫口就要說鐲子丟了,祁晏白卻搶在她之前開口。
“不會是弄丟了吧。”
“那是姐姐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對我來說比我所看重的一切東西都要重要。”
寧冉冉的喉嚨一緊,心也好似被一隻手抓住。
她低著眸,既不敢和祁晏白對視,也不敢露出心虛的表情被他看穿。
掙扎間,她儘量平靜的艱難道:“怎麼可能丟了。”
這句出來,剩下的就變得稍微容易了些。
反正謊話已經說了,除了繼續圓下去暫時也沒有其他辦法。
“我今天中午回家拿了兩張設計圖,順便洗了個澡,手鐲摘下來就忘戴了。”
“我媽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估計後天我就能回去,到時候我就重新戴上。”
祁晏白幽幽哦了聲:“在家裡?”
寧冉冉忽然意識到不妥。
果然緊張之下連說謊都說不好,家裡大門的密碼祁晏白知道,萬一他進去沒找到就完了。
但現在再編一個也不太合適。
寧冉冉只能硬著頭皮嗯了聲。
祁晏白的四肢百骸都像著了火,一寸寸的瘋狂燃燒,直燒到他的腦子和心裡。
她到現在了還在撒謊。
其實之前聽到祁嫣說的那幾句時他是很生氣,可稍微冷靜後楊澤說的話也是他願意相信的,至少他信八分。
現在連兩分都沒有了。
祁晏白依舊抵著寧冉冉的額頭,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臉上、眉眼和脖頸間摩挲。
動作很輕,可寧冉冉因為心虛身體非常僵硬。
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在她打算破罐子破摔說實話時,主臥的門開了,寧母的咳嗽聲傳過來。
應該是去洗手間。
寧冉冉邊猜測著,邊抓住這個機會推開祁晏白。
“你先走吧,免得讓我媽看見誤會。”
祁晏白眯著眼,危險越來越濃。
他捏著寧冉冉的下巴,控制不住的開始用力:“誤會什麼?我們同居了五年,你爸媽不是不知道。”
寧冉冉發現祁晏白真難打發。
算了,他一直是個心思縝密很難欺騙的人。
她甚至覺得要不是因為他們的關係,以她的道行和本事根本不可能騙的了祁晏白一點。
“就是因為他們知道,這幾年對你的印象才不太好、也一直不支援我們倆在一起。”
寧冉冉先探出頭看了看客廳,確定廁所的門關著並開著燈,趕緊拉著他往外走。
把祁晏白推出門:“快走吧,過幾天我就回去。”
寧冉冉說著安撫性的主動墊腳吻了吻祁晏白的唇。
唇上柔軟的觸感讓祁晏白貪戀。
也讓他怒火中燒。
她肯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卻拿他最在意的當成欺騙他的手段。
寧冉冉吻完說了聲晚安,速度把門關上。
樓下,困的不行愁的要死的楊澤看到祁晏白下來很驚喜。
再看他的臉色……說殺了他至親袍了祁家祖墳他都信。
祁晏白上車後狠狠甩上車門。
楊澤心累,真想問句我的活爹你這是又怎麼了。
祁晏白冷冷看著窗外半晌。
“開車。”
楊澤不知道往哪開,只能自作主張開去寧冉冉家對面。
——
寧冉冉一大早到公司先找黎梓霖。
神色特別著急,寫滿一天也不能多等。
黎梓霖先打電話問了下,又溫和道:“已經做好了,中午助理會給你送過來。”
“原本前兩天就該做完,他遇到件急事就耽擱了,為了表示歉意他說之前談好的價格可以降低一萬。”
寧冉冉鬆了口氣,擺手:“價格的事先不急,等中午我先看看貨。”
助理在十二點前送到,一看就是下班接著過來的。
寧冉冉仔細打量手鐲,不得不承認做的非常精美也非常相似。
和她印象裡的百分百還原。
她再三道了謝,降低一萬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新做的手鐲簡直是救她一命,讓她懸著的心可以暫且緩一陣。
寧冉冉當晚就給媽媽發訊息不回去住了,去了租的房子。
到家先看監控。
確定祁晏白這一天沒進來過,也確定監控記錄沒有被刪除。
她精心做了晚餐,給祁晏白打電話。
打了三遍卻都沒人接。
寧冉冉去隔壁敲門,也沒人開門。
估計是在忙吧。
她只能先吃了些墊墊肚子,等到九點時把飯菜又熱了熱,直接去隔壁。
敲不開後她按了密碼進去。
祁晏白是真不在。
寧冉冉做的太多,吃不了,現在有了孩子不像以前,她不想吃隔夜菜就全部倒了。
第二天,寧冉冉上著班還總是分出精力看一看手機。
祁晏白既沒回電話也沒發訊息。
她心裡忐忑,中午和同事王詩出去吃飯時拿著手機編輯了條訊息,要發出去時又刪掉。
來回糾結三次還是沒發。
現在任何的試探看起來都像是心虛。
她無奈的放下手機,無意間看到王詩盯著她腕上的手鐲在出神。
“王詩?”
寧冉冉屈指敲了下桌面:“想什麼呢?快點吃完快點回去,還能趴著睡會午覺。”
王詩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
“寧姐,你這個鐲子是真好看。”
“以前我爸還在時也送過我一個金鐲子,可惜後來我媽生病,為了湊錢我就賣掉了。”
寧冉冉沒接這話,只是柔聲道:“快吃吧。”
一直到晚上祁晏白也沒有動靜,寧冉冉是拿著手機睡著的。
天鵝湖會所。
再次被錢叫出來的江錦翰悠哉悠哉的享受。
他可太願意聽祁晏白髮癲、呸,說話了。
這世上再不會有像他這樣的好事,他巴不得祁晏白和寧冉冉多糾結一段時間,讓他賺個盆滿缽滿。
哪天受不了了就辭職,走的遠遠的拿這筆錢當創業本金。
祁晏白神色陰沉的喝酒。
偶爾看一眼手機,臉色差的像是狂風暴雨前的前奏。
寧冉冉又忍了一天實在是按捺不住了。
她提前半小時下班,去餐廳買了晚餐,送去宴錦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