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祁總自作多情(1 / 1)
很驚訝,但善解人意的沒有多問。
寧冉冉生怕她沒聽清,心虛的拉住她停下:“你……”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王詩柔聲保證,“寧姐,這是你的家裡事。”
說著她又試探:“你沒和別人說過吧?現在很多人的嘴都不牢靠,你覺得苦惱鬱悶的事在別人那說不定是一件可以和朋友隨意分享的談資。”
寧冉冉和她對視,眼底深邃。
苦惱的揉了揉額頭:“說過。”
“剛發現時我心裡特別亂,就叫了幾個朋友出去玩,酒吧里人很多,我當時喝醉了聲音還挺大的。”
王詩擔憂啊了聲,又安慰道:“過去的事就不想了,以後別說了。”
心裡譏嘲冷笑。
不止是告訴她自己就好。
寧冉冉透露完開始耐心等待。
這天,黎梓霖給她發訊息讓她來一趟辦公室,女醫生的行蹤找到了。
人躲去了外省。
寧冉冉擰眉看著資料,黎梓霖溫聲問:“把她帶過來,還是你過去?”
“再說吧,師兄,麻煩你的人先把她看住,別讓她又跑了。”寧冉冉道。
黎梓霖點頭。
將另一份資料發到她的手機上:“這個,你應該用得到。”
寧冉冉看了眼,眸中閃爍亮光。
——
週五下午下班,因為週末不用加班,王詩心情特別好,從上洗手間到電梯都在說週末的安排。
寧冉冉靜靜聽著,直到被她約明天一起吃飯。
警惕立馬燃起。
“不好意思,明天我有安……”
“寧冉冉。”身後忽然有人叫她。
寧冉冉側眸,和祁嫣冷淡的視線對上。
身後的車裡,祁昊和鄧婉蓉也陸續下來。
王詩神色微變,眼尖的注意到鄧婉蓉滿臉笑意,對寧冉冉的喜歡溢於言表。
“那寧姐你先忙。”
“不用。”寧冉冉扣住她的手腕。
事分輕重緩急,相比之下祁家人暫且得放在一邊:“我明天和閨蜜出去,約了在天鵝湖會所放鬆一下。”
“約飯的話,晚上不行,中午可以。”
王詩猶豫:“中午我想睡懶覺。”
“那就算了,”寧冉冉微笑,“下次吧,有的是機會。”
王詩趕緊走了,停在他們看不到的死角處,趁幾人不備拿出手機拍照和錄影。
寧冉冉對母子三人露出客氣疏離的笑,大概猜測他們的來意。
祁嫣張口先是一句不情不願的對不起,身邊的鄧婉蓉和祁昊也為這事道歉。
並給祁晏白各種說好話刷印象分。
鄧婉蓉帶了賠禮,價值不菲,不比之前祁奶奶給的差。
寧冉冉不願要,祁奶奶的東西她拿著都燙手,何況是心思難測的鄧婉蓉。
她們在門口拉扯起來,不斷有員工路過,個個都往這邊看,更有的偷偷拿手機拍照。
寧冉冉只能暫時收下,找個藉口飛快離開。
都能想象同事又在猜測祁晏白幫忙追妻、祁晏白到底對她有多放不下的熱鬧場面。
王詩把影片照片傳給一個沒有備註的手機號。
【除了霍女士,祁家長輩都很喜歡寧冉冉,想讓她無路可走,也得在這上面動心思。】
另一邊,寧冉冉回家先進廚房,邊做飯邊聯絡宋甜甜。
她做了兩份,去隔壁敲祁晏白的門。
上來時,她在樓下看到祁晏白的車,知道他肯定在家。
半晌,祁晏白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飯香味讓他出乎意料又心神愉悅。
他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又很快意識到控制住,語氣盡可能的平靜。
“給我做的?”
“我吃過飯了。”
事實上祁晏白沒吃,只是桌上放著楊澤剛送來不久的晚飯。
寧冉冉一頓,斂眸:“那真不巧。”
本來想著讓他幫忙還東西總得表示一下,不然太尷尬,現在祁晏白拒絕就不關她的事了。
祁晏白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裡,以為她是在失落。
她難得主動一次,不能端的姿態太高把她嚇回去。
高冷一時爽。
於是,寧冉冉剛要把餐盤放在地上轉而去拿旁邊的禮盒禮袋,祁晏白眼疾手快搶過餐盤。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又要了,但收了好啊。
“我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和喜好做的,你不愛吃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放。”
祁晏白斂著笑意淡淡一嗯。
菜種豐富,香味撲鼻,明顯是用心了。
他的神色軟了幾分,笑意也若隱若現。
寧冉冉放心了。
祁晏白將餐盤放到客廳桌上,轉頭溫聲道:“進來吧。”
他看見寧冉冉手裡拿著的東西。
除了飯,還給他買了東西?
寧冉冉搖了下頭,禮袋禮盒都放進門內。
“這是你繼母給我的,在公司門口我沒法拒絕,你幫我還了吧。”
寧冉冉邊關門邊禮貌的勾動嘴角:“謝謝。”
祁晏白:“……”
他臉上的笑和方才的愉悅徹底消失。
即便不想承認他也意識到,是他自作多情了。
關心?利益交換而已,或者是人情世故。
祁晏白看著飯礙眼,看地上的禮盒禮袋更礙眼。
可他還是忍著礙眼,把飯吃了,一點都沒剩。
寧冉冉美美睡了一覺,白天都在工作和看書,傍晚才化了個妝出門。
電梯外,她和祁晏白楊澤迎面撞上。
寧冉冉笑了下,祁晏白黝黑的眸先落在她化了精緻豔麗妝容的臉上,視線往下,掃過她的全身。
V領緊身的魚尾裙,上面繡著紅色的玫瑰花,身材姣好,風情萬種。
祁晏白眼底變得漆黑。
他很少見寧冉冉穿成這樣,偶爾的幾次都會讓他忍不住多看幾眼、勾起他在親密時的衝動、延長他的興致。
楊澤敏銳的捕捉到身邊祁總的微妙變化,自覺的當嘴替:“寧小姐,今晚有應酬嗎?”
“沒有,”寧冉冉看了看他,把到嘴邊的話改了:“有約。”
楊澤:“約會嗎?”
寧冉冉笑而不答,那抹笑有幾分意味深長。
楊澤自問感情經歷雖然比不上江副總多,但也很有經驗,感覺寧冉冉笑的很刻意,像是故意這麼說。
轉頭一看,祁總的臉色已經比鍋底還黑。
沒證實的猜測不能在上司領導面前說,楊澤緘口,跟進去把放在門口沒動過的禮盒禮袋拿上。
順便很懂事的問:“祁總,天馬上就要黑了,一個漂亮的姑娘在外面恐怕會有危險,我派人保護寧小姐吧?”
他臺階已經鋪的足夠了。
跟蹤硬生生說成保護。
祁晏白點了下頭。
楊澤立刻就要辦,出門時卻被祁晏白叫住。
“算了。”
他臉色冷峻,薄唇抿的很緊。
“她知道了會不高興。”
楊澤:“?”
既然是跟蹤哪會那麼輕易被發現?
不是,早幹嘛去了?
要一開始就這樣至於總吵架,直到今天還在追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