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寧景壓抑多年的心思(1 / 1)
寧冉冉和宋甜甜先吃了飯,逛了會才去了天鵝湖會所。
會所內八九點已經非常熱鬧,大樓每一層的娛樂專案不同,越往上消費越高,負一二層是消費最低的迪廳。
她和宋甜甜商量好穿相同的風格,彼此各有桃花找來。
只要是帥的,宋甜甜來者不拒直接讓他們坐下,寧冉冉也陪著聊幾句。
她不打算做什麼,天鵝湖是祁晏白和朋友最常來的地方,老闆經理和工作人員都認識她,在這找男人估計都不需要到十二點祁晏白手裡就會有那人的全部資料。
寧冉冉待到十一點才走。
直到現在沒出任何意外,她覺得不正常,還想再等等,於是她拒絕了宋甜甜要送她回家的提議,先在附近轉了幾圈。
會所周圍都是高階酒店,寧冉冉打算沿路走幾公里再叫一輛計程車。
走著走著,她倏地停下腳步,眯起眼盯著前面不遠處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
秦淑蕊正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有說有笑的進入。
寧冉冉確定沒有看錯,沉了臉跟上去。
那二人直接進了電梯,在門關上前她又瞧見中年男人拍了下秦淑蕊的小翹臀。
雖然她不喜歡秦淑蕊,也不希望寧景玩宛宛類卿,但真的到了親眼看見秦淑蕊出軌的地步,她還是一股無名火瘋狂的在腦子裡燒。
寧冉冉滿身低氣壓的走到前臺,詢問小姐姐剛才二人訂了哪個房間。
小姐姐很為難,用客氣的語氣說不方便透露客戶資訊,這時,經理恰好過來。
祁晏白是這家連鎖酒店的大股東之一,以前他們也一起來過幾次,前不久的訂婚禮經理也去了,頓時態度非常客氣的詢問原因。
寧冉冉隨口編了一個,經理並不在意真假,權衡利弊後讓前臺小姐姐趕緊查。
知道房號拿到房卡後寧冉冉立馬上去。
她直接開門進去,門口放著兩雙鞋,一雙男士的皮鞋和一雙女士的高跟鞋,因為是套房房間很多,只能一間間挨著找。
開啟第二間臥室的門時,寧冉冉看見寧景坐在床邊。
赤著上身,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
寧冉冉頓時石化懵圈。
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寧景豁然站起朝她走來。
他的柺杖放在一邊,速度卻很快。
寧冉冉的反射弧還沒跑完漫長的過程,就被寧景攥住肩膀拽進門內。
赤紅著雙眼,渾身滾燙緊繃,低頭朝著她的唇吻過來。
寧冉冉的眼驀的睜大,像見了鬼,又驚又慌趕緊別開了臉。
寧景的神色剎那間不滿起來。
陰沉質問:“我現在很不舒服,你一會再鬧。”
“是你之前說有沒有彩禮都無所謂,我也沒說不給,你現在張口要八十萬,我去哪兒給你弄這份錢?”
寧冉冉終於確定他把自己當成了秦淑蕊。
他也很不對勁,應該是中了藥。
和催情的藥物不同,寧景中的可能還有點致幻。
他低頭又想吻,寧冉冉再次躲開,攥住她肩膀的手卻驀的用了重力。
寧景這幾年因為腿的原因都不怎麼鍛鍊,可依舊是個年輕小夥子,手勁不容小覷。
寧冉冉疼的蹙眉,左手想要把他推開,右手快速從包裡拿出手機,點了幾下豎著靠牆放在門口的小桌子上。
剛放好,寧景改為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中間的大床上拖。
寧冉冉掙脫不開,也不想用太粗暴極端的方式傷了寧景,猶豫不決的後果就是被推的摔在床上。
她的頭皮瞬間麻了,無與倫比的抗拒和恐慌襲來。
此情此景,把寧景換成是哪個男人都不行。
尤其更不能是他。
就算知道了沒有血緣關係,寧景也是她的哥哥,從小寵愛她、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的唯一的哥哥。
寧冉冉不斷躲開寧景的唇,掙扎也激烈起來,顧不上他會不會疼攥起拳往他身上砸,或者掐住他的肉使勁。
“哥,你醒醒,我不是秦淑蕊!”
寧景吻不著,也不強求,疼痛沒讓他清醒,反而目光越來越失焦渙散。
他開始撕扯寧冉冉身上的衣服,靠近她的脖頸和鎖骨。
在白皙的上面用力一咬,留下血紅的齒痕。
寧冉冉被他實實在在的壓在身下,頸間的溫熱和接觸讓她毛骨悚然。
寧景可能是嫌她亂動的手很煩,一下攥住壓在頭頂。
身體上下像是要燒起來,眼前越來越模糊。
女人的臉也是,模糊後卻又變成一張他最想見的臉。
寧景壓抑多年,渴望和自卑變成把鋒銳的劍不斷凌遲著他,昔日顧慮的那些東西,在藥物作用下都不想去想。
他又咬在身下人的脖頸上,喃喃:“冉冉。”
寧冉冉的理智都要崩潰。
爸媽說的居然是真的。
這麼多年,哥哥居然有這份心思。
她知道情況不妙,也不能任由繼續發展下去,不顧一切鉚足了勁開始反抗。
寧景真有點控制不住她,隨手抓過旁邊不知道誰放下的一條繩子就要去捆寧冉冉的手。
寧冉冉瞳孔驟縮。
危急間,她拿過床頭櫃上放的裝飾用的花瓶,朝寧景後腦砸。
砰的一聲,寧景的動作全部停住,愕然的呆了幾秒,倒在寧冉冉身上。
寧冉冉也愣了,小心翼翼把他推到一邊:“哥?哥?”
花瓶都被打碎,寧景被砸中的地方開始溢血。
寧冉冉臉色一白,下意識找手機,好一會才想起來手機支在門邊。
她過去拿過來,打了急救電話。
雖然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寧冉冉還是逼著自己儘快冷靜下來,在救護車來之前粗略把房間內檢查了一遍。
沒有發現攝像頭。
醫院。
寧冉冉守在病床邊,寧景的頭已經被包紮好,也打了緩解衝動的藥物。
寧景一醒,她的眼都亮了:“哥?”
太好了,沒失手把他打出個好歹來。
寧景的頭疼的厲害,眼前更是眩暈,開口虛弱:“你怎麼在這?”
寧冉冉一滯:“哥,你忘了酒店的事了?”
她忍著尷尬粗略說了一遍,經她提醒,寧景也有了印象。
他難受的抿唇,盡力的看向寧冉冉。
模糊的目光停在她被咬出痕跡的脖頸間。
眼中暗色流轉。
寧冉冉攏了攏衣領。
臉色凝重:“哥,秦淑蕊不是什麼好人,你和她分手吧。”
寧景意味不明笑了笑。
“和她分手,你賠我一個女朋友?”
“出了這種事,”寧景一頓,多年壓抑最終反彈,變得惡意,“我差點睡了你,你不生氣還在這管東管西?”
寧冉冉似被針刺了一下,好一會才緩過痛意。
“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是爸媽親生的。”
“哥,不管有沒有血緣,你都是我哥。”
寧景瞳孔收縮,頭顱裡轟的一聲。
是震驚,是慶幸,但虛無縹緲的那一點希望立刻被她掐滅。
後面寧冉冉說了什麼他聽不到了,只聽到最後一句,又是勸他分手。
他態度一下變得惡劣。
嘲諷:“你才和淑蕊認識幾天?你瞭解她什麼?”
“我信她。”
“比起她,我更懷疑你。”
“我的好妹妹,因為你,祁晏白身邊的人害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