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堅定的選擇她(1 / 1)
停車場,寧冉冉給傅老開啟車門,傅老卻沒上去。
“他們傳的你和晏白的話,你知道了吧?”
寧冉冉一愣,點頭:“都是瞎編……”
“編的好,”傅老關懷的拍拍她的手背,“晏白這小子以前確實混蛋,身邊也麻煩事多,你跟著他是吃苦了。”
“聽梓霖說,你答應他了?”
寧冉冉覺得尷尬。
她也沒想到,會和傅老同時認識的三個晚輩搞成這樣,又點了下頭。
傅老笑了笑:“別多想,我也年輕過,感情的事說不準,合則成不合則散,別委屈了自己。”
“明白嗎?”
寧冉冉胡亂應著。
傅老一看她這樣就沒明白。
這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很瞭解她的性格,有時候會敏感、多想、很在意身邊關係親切的人的看法。
他剛才的意思是不管是祁晏白、傅星宇還是之前差點成了的未婚夫,都不是她的錯。
以及,黎梓霖家裡也不簡單,如果嘗試後覺得不行,還是該散得散。
自家孫子就在旁邊,傅老不好說的太直接,但還是忍不住補充一句。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不管什麼事,自己痛快最重要。”
“聽說你這幾天要出國進修,在外面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儘管給我打電話,老師找人幫你。”
寧冉冉先道謝,送走他們後回去睡覺。
第二天下午,王總監召開一個會議,宣佈了最終定下的三人名單。
並說明是從有意參加這次比賽,多方面考慮衡量且經過高層領導投票後決定的。
寧冉冉,林亞楠和另外一個男同事。
寧冉冉沒想到這麼快。
散會後有的同事在悄悄議論,她身正不怕影子斜,男同事的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相對菜一點是林亞楠。
可她背景硬。
寧冉冉買了晚飯去醫院,脖子前面的痕跡遮過,後面的靠披散下來的頭髮也擋的嚴嚴實實。
一見黎梓霖,她直勾勾盯著他看。
黎梓霖對上她的目光,五分高興五分靦腆。
“怎麼這麼看我?”
寧冉冉這才收斂:“我以為你會捱打,不會是你媽媽下手輕,昨晚已經消腫了吧?”
黎梓霖失笑。
“想什麼呢?我媽看見我傷成這樣,心疼都來不及,哪啊我再忤逆她,也不會動手。”
“那就好,先吃飯吧。”寧冉冉將他的那份晚飯先放到他面前。
邊吃邊說公司的國外進修名額的事。
黎梓霖態度明確:“當然得去。”
“這是你靠自己努力爭取來的機會,我很清楚你有多看重這次大賽,大賽我也參加過,可以說我有今天和它脫不了關係。”
“想在歐美服裝設計圈闖蕩、提升自身影響力、打出名氣,你必須要拿獎。”
“我懂,”寧冉冉早知道大賽的含金量有多高,“可,你一個人在這住院,我不放心。”
黎梓霖神色溫軟,眸底繾綣。
“只要有錢多少個護工僱不到,我爸媽現在也過來了,我爸工作忙待不了幾天就得走,我媽的意思是要等到我出院才放心。”
“你要是擔心我,每天晚上給我打影片電話。”
寧冉冉對上他的溫柔專注,又不自覺的避開。
他的感情炙熱且毫不掩藏,她心裡糾結。
怕自己回應不了,怕自己辜負。
越想越覺得之前答應黎梓霖確實太草率。
過日子不是靠一時的感恩和長久的報答就能維持的。
特別是聽了昨晚的錄音後,因為經歷過祁晏白、孟慧的事,黎梓霖的表態直接了當,完全站在她這邊。
嚥下最後一口,寧冉冉見黎梓霖也吃完了,拿出手機。
“我一直在猶豫,有件事要不要告訴你。”
“昨晚在峰會時,有個陌生人加我,給我發了一段錄音,錄音我只聽了一半,這個人也沒有理我,我不知道他是誰。”
看頭像無法區分,是一張手繪的圖片,像男又像女。
黎梓霖掃了眼頭像,淡淡點開錄音。
聽了兩句他的臉色就變了,暫停錄音並開啟他的手機。
很快他沉聲道:“這是岑漾。”
“我很久沒和她聊過天了,沒注意她的頭像。”
寧冉冉挑眉:“岑漾?你確定?她……這麼直接嗎?”
黎梓霖秒懂她的意思。
“岑漾對看不上的人一向不喜歡多浪費時間精力,處事很直接。”
“但,”黎梓霖頓了頓,“這些年我和她接觸不多,我的人卻一直留意她,她性格跋扈,挺麻煩的。”
“你不用管,我會找她。”
“昨晚我已經和我媽說清了,也早和岑驍慈交過底,岑家的恩情我會想辦法還,但我絕不允許她碰你一絲一毫。”
黎梓霖凝重道:“孟慧當初讓你受的委屈,不會再重演。”
寧冉冉和他對視,忍不住想,祁晏白那時候有這覺悟就好了。
她後悔的話更說不出口。
寧冉冉收拾了餐具,坐到病床邊給黎梓霖倒了杯水,他喝完後她側身放到床頭櫃上,想去旁邊的沙發看會書。
黎梓霖卻一下輕輕抱住她。
雙手都從後攬住她的腰,下頜枕在她的肩頭,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噴灑。
聲音柔和低啞,摻著感情和曖昧:“你自己出去,我更不放心。”
“去一個多月是吧?我會盡快出院,過去陪你。”
“剛追到手就要分開,我都懷疑姓安的是不是故意的。”
黎梓霖說著,故意貼近她開始發紅的耳垂。
“記得給我打電話,否則,我要是太想你,會不分白晝的聯絡你。”
寧冉冉的身體都是僵硬的,這會才逼著自己漸漸放鬆下來。
心跳跳的很快。
可她知道,這與和祁晏白相處時的心跳失速不是一回事。
“嗯,我會記得。”
“我不是一個人出去,聽王總監的意思是會在當地給我們安排一個小公寓,我們三個一起住。”
“放心吧,你好好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黎梓霖在她身後低低悶笑:“嗯,都聽你的。”
“我家冉冉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蹭了蹭她的耳垂,寧冉冉覺得癢,不自在的躲了下。
身體摩擦間,她的長髮被蹭的向左邊傾斜。
黎梓霖一下看見她後頸有些青有些紅的痕跡。
眼底的溫柔和唇角的笑意同時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