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談戀愛的正確開啟方式(1 / 1)
他眯起眼盯著那幾處。
因為距離夠近,還能看到牙印。
黎梓霖攥起了手,半晌又鬆開。
說不吃醋是假的。
可他了解寧冉冉,也相信寧冉冉,她做不出一邊答應和他交往一邊又主動和祁晏白親熱的事。
只有一種可能,祁晏白是故意的。
可能是宣誓佔有權,可能是想讓他看見失控,進而影響破壞剛建立起來的感情。
黎梓霖撩了下她的頭髮,視線順著白皙的脖頸線條挪向前面。
剛才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寧冉冉前面有細微化過妝的痕跡。
寧冉冉又在糾結,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不知道該推開合適,還是該怎麼回應。
黎梓霖不是外面認識的男人,多年的友情、幫助和救命之恩都讓她得顧忌他的感受和想法。
察覺到他撩了頭髮幾下,她猛地想起後面被祁晏白啃咬過的地方!
她刷的轉身,黎梓霖還把玩著她的長髮,其中一卷被他輕輕纏繞在指尖,這一動來不及撤手。
“嘶!”
寧冉冉抽了口氣,身體本能的往後靠貼近黎梓霖,同時抬起手按住疼痛的頭皮。
黎梓霖立馬鬆開,也幫她輕揉,繼續抱著她在她耳邊溫聲道歉。
“對不起。”
“你不用躲,我已經看見了。”
寧冉冉一滯:“我……”
長髮再次被撥開,她感覺到溫熱的唇舌貼上皮膚,被吮吸噬咬。
寧冉冉張嘴想阻止,話在嘴巴說不出口。
她的遲疑,愧疚和心虛讓黎梓霖更加放任本心。
寧冉冉感覺他也不斷在換地方,且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雖然看不見,但能猜到,黎梓霖在沿著祁晏白留下的痕跡……覆蓋。
黎梓霖吻了好一會,呼吸粗重的離開,目光如火盯著白皙發紅的後頸。
平息了下呼吸,壓下本能的渴望。
“好了。”
寧冉冉緩緩轉過身,不自然的捋了兩下長髮:“昨晚在峰會上我遇到他了。”
“他在會場門口等……”
黎梓霖伸出一根手指點住她不斷張合的唇。
“我知道。”
“你不解釋,我也相信你。”
寧冉冉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很詫異。
祁晏白的獨佔欲就別提了,還在宴錦的時候,她和一個合作方或者男同事多聊幾次天他都會放在心上,留著到床上質問。
要有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祁晏白恨不能咬下她那塊肉來,一整宿都得換著花樣折騰不會停。
同樣的,她對祁晏白也有獨佔欲。
黎梓霖撫摸勾勒她的唇瓣,眸中隱藏著深沉情愫。
“但,不許有下次了。”
“我也會吃醋。”
“醋狠了萬一瘋起來傷到你,我又得自責難受。”
寧冉冉無言以對,只能答應。
黎梓霖抬起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手背:“去忙吧,你走的時候給我的助理打電話,讓他幫你收拾東西,送你去機場。”
“還有這個。”
說著他拿出一張黑卡,卡的右下角有一個燙金的“黎”字。
“密碼是你的生日。”
寧冉冉果斷拒絕:“我不要,我有錢。”
黎梓霖笑了:“知道你有。”
他溫柔的把卡塞進她掌中。
“在外面如果遇到意外,可以救急。”
“我不能陪你去,總得做點什麼讓我自己安心。”
“所以,就當你幫幫我,拿著吧,好嗎寶貝?”
他低低的一聲寶貝讓寧冉冉周身竄過一陣電流,雞皮疙瘩起了半身。
如果黎梓霖強硬讓她收下,她打死不會要,偏偏這種態度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沒辦法,還是打算先拿著,一分錢不動,回來就還給他。
——
祁晏白被祁老爺子一個電話叫回家。
他面無表情坐著,對面鄧婉蓉撲在祁父懷裡哭。
“小昊是有時候不懂事,晏白,你是他的親哥哥,怎麼能這麼對他?”
“他到現在還昏迷著呢。”
祁晏白全程不為所動,他冷心冷情沒有心肝的模樣把祁父激怒。
祁父站起就要動手。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在餐桌邊氣到把餐具朝祁晏白的頭上砸過去。
祁晏白躲開了。
鄧婉蓉邊哭著邊抱住祁父,哽咽:“你幹什麼?好好說不許動手。”
“我是為了解決問題,讓家裡人有什麼誤會都說開,不是想鬧的更不可開交!”
祁父冷冷道:“你看他這個樣子,有把你我放在眼裡?”
“和他說人話能有用?他聽得懂?!”
一旁祁老爺子的眉心沉沉壓下。
祁奶奶也不悅,剛要說話,祁晏白淡淡嗤笑。
幽深的眼裡都是嘲諷和冰冷。
“爸,你不適合說人話,你適合動手。”
“動手,才是我更熟悉你的方式。”
祁父瞳孔收縮,那一瞬間,他像是被點了穴一樣愣了好幾秒。
神情卻很快又恢復到剛才,嚴厲呵斥:“你弟弟要是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祁晏白輕抬眼皮。
一語不發,眼底都是挑釁和猖獗。
祁嫣也一頭冷汗在一邊勸:“爸,我求你冷靜點,別生氣。”
“媽,大哥不會傷害二哥的。”
即便真做了,也肯定是你們先作的啊……
她看著祁晏白的目光都覺得脊背發涼。
再折騰下去,家裡所剩不多的情誼就徹底沒了。
祁老爺子不容置喙的沉聲道:“都別鬧了。”
這時陳管家也從樓上下來:“祁昊少爺醒了。”
女傭攙著祁昊緩緩下樓,祁昊身上沒受什麼傷,臉色卻白的和紙一樣。
看見祁晏白像老鼠見了貓,汗毛都要炸起來,每一個毛孔都是畏懼。
鄧婉蓉立刻從祁父懷裡出來,滿臉淚痕撲到兒子身邊。
“小昊,你到底是怎麼惹了晏白?你昏迷前說是你大哥要教訓你,我早就跟你說過,晏白脾氣不好,不管什麼事你都得……”
祁昊沙啞著打斷鄧婉蓉的話:“媽,和大哥無關。”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別冤枉我,也別冤枉大哥。”
死寂。
一片沉默中,祁晏白意味不明輕笑。
“爺爺,奶奶,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祁父驚疑不定,叫了他幾聲,祁晏白的腳一步沒停。
鬧劇結束後,鄧婉蓉獨自坐在祁昊床邊。
臉上淚痕還在,此刻卻盡是不滿:“你怎麼回事?”
“明明就是祁晏白的人綁了你,你差點命都沒了,還向著他?”
鄧婉蓉一個勁的教育,又說不出的後悔。
祁昊最初是瞞著她和徐國剛聯絡上的,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想幫蠢兒子藏住都錯過機會。
幸好這次算翻篇了,她一邊安慰一邊說下面該做什麼。
祁昊全部答應。
第一次有了全然叛逆的想法。
老媽說什麼他都點頭,要不要做還是自己說了算。
他現在聽見祁晏白的名字都……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