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誰的醋都吃(1 / 1)
寧冉冉愕然失色,倒吸一口冷氣,心跳幾乎停止。
她下意識的撲進祁晏白懷裡,心臟砰砰的跳,連眼皮都在劇烈的抖動。
祁晏白也瞳孔一縮,被她抱住後,立刻反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開車欲追的岑驍慈頓了頓,臉色凝重,眼底佈滿森森冷意。
他沒管被撞飛的女人,操縱著方向盤繞開,邊打電話邊快速去追前面的車。
寧冉冉在祁晏白懷裡躲了好一會,祁晏白心疼的不斷低聲安撫。
一直聽不到她說話,祁晏白怕她受驚過度,捧起她的臉細細看了會,忽然低頭要吻她。
他實在想不到其他的更為溫和的刺激方式。
寧冉冉確實受驚過度,所以相當、特別、完全不能理解他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起這種心思。
抬手捂住祁晏白的嘴,把他往後一推。
祁晏白被拒絕反而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寧冉冉還不至於被嚇出毛病來,尤其是上次已經目睹過徐國剛堪稱慘烈的自殺現場。
她想動,可腿太軟,只能又推了下祁晏白,聲音顫抖且低的開口。
“你過去看看。”
“要是還有救,快打120。”
祁晏白擰眉沒動。
王詩敢做出傷害她的事,死有餘辜。
“快點!”寧冉冉沉了語調。
祁晏白不情不願的站起,還沒走到王詩身邊,已經看見她身下越來越多的一大攤鮮血。
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他停在王詩身側,蹲下,把手放到王詩的鼻孔下。
沒有任何呼吸。
祁晏白對上寧冉冉看向這邊的目光,搖了搖頭。
寧冉冉心口一滯,頭皮發麻,雙手扶地踉踉蹌蹌站起。
上了豪車的副駕駛。
得趕緊離開這兒。
畢竟是條人命,祁晏白還是拿出手機打算報警,但他在打電話之前先把被蹭倒的手機支架扶起來,取下上面王詩的手機。
沒撞壞,螢幕顯示還在錄製影片。
他按了暫停,儲存好才上車。
寧冉冉被送去醫院,除了受到驚嚇和一些輕微磕碰傷沒有大的傷口。
警方應該是到現場收拾了王詩的屍體,讓他們去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兩年來寧冉冉已經進來好幾次,流程相當熟悉,甚至可笑的有種親切感。
祁晏白儲存的影片是最大的證據,相當於監控,足以證明寧冉冉是受害者。
王詩被車撞飛,屍檢時發現身上有一道血跡傷痕,是車頭突出來的部位留下的。
祁晏白的車頭明顯不符合。
他們錄完筆錄,岑驍慈也來了。
寧冉冉雙手捧著一杯女警倒的溫水,喝了大半才看向祁晏白。
“你們兩個來的真及時。”
“上次你在我的手機裡裝了定位,這次又在哪藏了?”
祁晏白一怔,眼眸中射出道道冷光:“你覺得我藏在哪?”
“你包裡?你衣服裡?還是我趁你睡著讓人植入到你皮膚裡?”
寧冉冉微微睜大了眼。
顯然是信了。
畢竟有權有勢有錢,只要他想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祁晏白額角的青筋氣的跳了兩下。
他磨磨牙,倏地扣住寧冉冉的手腕,猛地一拉她咬上她的唇。
熟悉的溫軟沁香像水一樣把他的火氣撲滅,只剩滿滿拿她沒有絲毫辦法的無奈。
寧冉冉感覺嘴都被他咬破了,伸手一抹,果然看到血。
她微微惱怒:“你屬狗的嗎?”
“小沒良心的,”祁晏白貼著她的額頭,眼底含怒又帶著一層慾望,“我真想一口咬在這兒。”
他指尖壓著她脖頸大動脈處。
寧冉冉猛地一動,低頭咬在他手上。
報復似的咬的很重,直到也見了血。
祁晏白按了按傷口,似笑非笑,俯身到她耳邊。
從尺縫裡蹦出句:“你就是欠……”
寧冉冉聽清最後一個字後臉刷的紅了,像被人往臉上潑了盆熱水,即將要燒開。
她惱的抬手打祁晏白:“大庭廣眾的,你真不要臉啊?”
“我看你欠揍,什麼都欠!”
寧冉冉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冷著臉作勢要走,祁晏白一看把人真給惹毛了,心裡有點慌,趕緊不熟練的掛上笑臉,先攔又哄。
“是我不好。”
“我沒往你身上裝東西,商場只有你所在的洗手間被人關了電,你被他們帶出來時雖然刻意喬裝過,但他們運氣顯然不太好,被你同事李哲撞見了。”
“李哲在巴黎和你住了一段時間,很熟悉你的身形和背影,他給我打電話,恰好我和岑驍慈在談事情。”
“這才一起過去。”
寧冉冉詫異:“李哥?”
看來她得買禮物好好謝謝他。
想起王詩拿著刀要往她臉上劃時的畫面,她仍心有餘悸。
出神的功夫,祁晏白又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黑眸閃爍著質疑:“岑驍慈,看起來很關心你。”
“你和他經常聯絡?”
寧冉冉發現他永遠學不會好好說話。
裝都只能裝三秒,本性肯定會精準踩到她的雷點。
她白了他一眼,冷笑。
“是啊。”
“只要是異性,我閒著沒事都愛撩,走在路上我都能和路邊的公狗聊幾句。”
祁晏白:“……”
他趕緊結束這個話題,轉回王詩身上。
岑驍慈的筆錄做的很快,大部分都和祁晏白相同。
寧冉冉見他出來,站起,微笑迎上他。
“謝謝岑總陪祁晏白過來,要是沒有你們,我這次慘了。”
岑驍慈笑了笑,誰都沒看出來他的笑容隱藏著幾分勉強。
“畢竟你是梓霖在意的人。”
“即便是陌生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
寧冉冉覺得如果他不是裝的,那肯定是骨子裡就很好的男人。
他倆互相對視,分明坦坦蕩蕩,落在祁晏白眼裡就是味兒不對。
越看越不對。
岑驍慈在國內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外面的女人撩他,他不給一絲機會,連家裡介紹的相親物件也是淡淡的。
祁晏白攥住寧冉冉的手腕,把她往後一拉的同時,身體也向前站在二人中間。
寧冉冉到他身後之後,朝著他的背影又翻了個白眼。
祁晏白麵無表情。
“岑總不是去追人了嗎?人呢?”
“沒追到,”岑驍慈面露尷尬,“那人在路上開起車來不要命,車來車往的,不好追。”
“車牌呢?總記得住吧?”祁晏白咄咄逼人。
岑驍慈點頭:“嗯,但是個套牌。”
說到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岑驍慈看了寧冉冉一眼,走遠接電話。
手機對面是個渾厚的男聲。
“喂,岑總。”
“您發來的東西我查過了,您猜的沒錯。”
“是二小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