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入贅審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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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祁晏白的手機忽然響了,聊了近十分鐘,他注意力被分散,也冷靜下來。

今天已經走錯一步,要是再和寧冉冉吵一架,就更中了姓黎的下懷。

他攥了攥拳,自制力全面發作,恢復鎮定從容。

“這貴賓休息室若是有監控,你可以去檢視,若是沒有我也只能自認倒黴,吃一塹長一智了。”

“但,冉冉,我說過不會再欺騙你,我一定做到。”

“黎梓霖的醫藥費多少,你告訴我,我讓楊澤轉交給他;你回去問一下叔叔阿姨還要留你多久,我有急事先走了。”

祁晏白深深看她,眼神上演苦肉計:“我等你回家。”

寧冉冉沒想到他真的離開,一時間確實有些拿不準該信誰,她去了趟公司監控室。

一問才知道這間休息室的監控已經壞了有段時間。

她沉默半晌,決定算了吧。

即便黎梓霖是故意的,也事出有因。

寧冉冉點開祁晏白的微信。

【除了賠償,你向師兄道個歉。】

【這事便過去了,沒人會再問。】

加長轎車上,祁晏白正和葉明哲打電話。

葉明哲言簡意賅說了鄧婉蓉最近活動頻繁,他的助理當嘴替詳細解說。

這些手段祁晏白都沒放在眼裡。

他看了微信訊息後,驀的爆出一句粗口。

能讓他到這份上的事可不多,葉明哲饒有興致:“這就生氣了?”

祁晏白反應過來,冷冷道:“憑鄧婉蓉的斤兩,她不配。”

葉明哲心思深也心細,猜到個大概,不予置評。

以前他對男女之情是嗤之以鼻,現在……想到那人在面對他時的慌亂、小心、驚恐、故作溫柔,以及床上的銷魂難耐,多少能理解一些了。

起碼,不會有比她更趁手更得他心意的小玩具。

祁晏白的手指重重在螢幕上敲出一句:【你查過監控了?憑什麼我給他道歉?】

講不講道理了?

寧冉冉很快回復:【因為你和我是一體的,作為我的未婚夫幫我維護家庭關係是應該的。】

【我和師兄雖然認識很多年,關係親密,但他對我來說還是外人。】

【你就不一樣了,明面上要是讓你受了委屈,我可以私下再哄你。】

“……”祁晏白被穩穩拿捏住。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pua,反而很高興。

再發訊息時情緒穩定了好幾個度:【行吧。】

【但,冉冉,你要知道,我答應是因為愛你,是因為我們的關係。】

寧冉冉回了個“知道了知道了”的表情,祁晏白莫名看出幾分敷衍和不耐煩。

他總覺得寧冉冉越來越難哄越來越難猜。

偏偏他根本離不開她,她有一點異樣就會讓自己心神不定,分出精力想這想那。

祁晏白逼著自己回到鄧婉蓉的事上。

隔天,他讓楊澤給黎梓霖送去一張支票,不甘不願的打電話道了個歉。

語氣又僵又硬,但態度很不錯。

好到黎梓霖以為他吃錯了藥,本來以為他最多兩秒就會結束通話電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接話,祁晏白幽幽道:“這次是我大意,給你道歉是冉冉的意思,我既不願讓她為難,也因為她說‘我不是外人,我和她是一體的’。”

“讓岑漾來帝都這事是我對不住你,你算計我也算禮尚往來。”

黎梓霖危險眯起眼,唇動了下,話已經到嘴邊卻又停住。

他溫和鎮定問:“什麼算計?”

“也罷,我也不願讓冉冉為難,你動手打我的事揭過了。”

黎梓霖結束通話電話,祁晏白拿著手機,後槽牙咬緊了。

從文件裡找出剛才的錄音音訊,刪了。

時刻保持理智,說到底,還是不夠喜歡。

——

寧冉冉和岑鐸範韻詩談了談,想回去住,夫妻倆意見統一異口同聲。

“不行。”

寧冉冉哭笑不得,範韻詩不悅道:“只是訂婚,未曾領證,以前倒也算了,現在繼續同居不合適。”

岑鐸頷首,雖未說話,威壓懾人。

寧冉冉知道不能硬著來,溫聲軟語撒嬌,岑鐸範韻詩都扛不過,退了一步。

如果祁晏白想她,生產之前可以來家裡住,等結了婚領了證都名正言順了再說。

寧冉冉還想再談一談,卻發現他們態度堅定。

眼看到吃飯的點,範韻詩打發岑鐸進書房,坐到她身邊低聲道:“你爸爸最近對祁家很關注。”

寧冉冉聽完,眼睛微微睜大。

她早就知道他們關係不和,現在看來是到了徹底撕破臉的程度。

“媽知道你喜歡他,”範韻詩揉了揉寧冉冉的頭髮,“但很多事是無法控制的,你已經吃了很多苦,我們更想你能安全平安。”

“如果祁晏白把祁家的事處理好,等你生產後,我和你爸爸都不會反對你嫁給他。”

寧冉冉仔細想了想,點頭。

她把結果發給祁晏白,卻一直沒收到回覆。

晚飯做好後,祁晏白來了。

帶著禮品禮物和行李箱。

寧冉冉詫異看著他不卑不亢和爸媽打招呼,熟練的討好攀談,進退有度讓人挑不出錯。

氣氛有所緩解,寧冉冉慶幸今晚黎梓霖有事還沒回來。

不過,碰上是遲早的事。

他的房間也寧冉冉旁邊,略小,但祁晏白很喜歡、堅持住這兒。

把東西放下後,他路過黎梓霖的門口,眼裡略過冷光。

飯後祁晏白主動收拾,又被岑鐸叫去沙發上。

寧冉冉本來也想過去,卻被範韻詩拉著上樓。

她找理由下來兩次,看見他們一次是在下棋,一次在看她聽不懂的商務影片,似乎是法語或者德語,交流也是嘰裡呱啦聽的她頭大。

祁晏白卻應付的很穩,不管什麼招都接的鎮定自若。

寧冉冉放了心,十一點準時睡覺。

捱到凌晨的祁晏白總算被放過,他禮數週全的道了晚安,範韻詩忍著睏意問丈夫怎麼樣。

岑鐸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淡淡欣慰。

“不錯。”

“即便沒有祁家,他也能靠自己闖出來。”

的確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不比讓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差。

範韻詩也笑了笑,但又愁容滿面:“他爸媽那點破事,要是解決不了,他能力再好也沒用。”

“我要是鄧婉蓉,只怕更把他們母子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呢,誰幫他們我和誰過不去。”

第二天清早,祁晏白下樓和黎梓霖撞個正著。

黎梓霖深夜才回來,這會也剛知道,原來他搬進來了。

四目相對,刀光劍影無聲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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