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想的要發瘋(1 / 1)
黎梓霖一愣,笑了。
祁晏白也愣住,完全笑不出來。
生動形象演繹嘻嘻和不嘻嘻。
黎梓霖彎腰蹲下,和躺在嬰兒車裡的餅餅平視。
“小公主,我不是你爸爸。”
“叫錯人了。”
餅餅還是固執的喊。
祁晏白再也聽不下去,即便知道破壞氣氛很討人嫌,還是做了。
依舊是在寧冉冉的小別墅逗女兒。
有氣也不能往閨女身上撒,撒了小丫頭也不懂。
沒emo多久,餅餅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看了他一會,小嘴彎起。
“爸爸。”
祁晏白:“……”
得,這是見個年輕男人就認爹。
他哭笑不得,在“遍地都是爸爸”和“就黎梓霖一個爸爸”裡,果斷覺得還是前者更容易接受。
祁晏白拿出所有耐心,一遍遍和小丫頭解釋她只有一個爸爸就是自己。
離開時寧冉冉還是沒回來。
他照例到卓尚分公司外等著。
遠遠看她一眼也要成了習慣,透過這種方式他也在問沉穩自己心性。
寧冉冉晚上七點多才下班,上車後,她邊系安全帶邊往旁邊看了眼。
回家時家裡很熱鬧,他們已經吃完飯但給她留了。
她吃了沒幾口,看到雲曦在逗餅餅喊奶奶,餅餅也真的喊了,奶聲奶氣的咿咿呀呀。
這些時日寧冉冉都很忙,陪女兒的時間並不多,一般都是單獨相處,最多隻有岑鐸範韻詩和岑驍慈黎梓霖在。
黎家人對餅餅是真的好,對她也是真的好。
寧冉冉飯後去花園裡逛逛消食,沒走多久聽到身後隱隱傳來腳步聲。
轉頭髮現是黎梓霖。
黎梓霖手裡拿了一個毛絨公仔,不大不小看起來有八九十釐米。
這兩年黎梓霖送了她不少禮物,大多數她都沒要。
但和毛絨公仔相關的,她收了。
因為餅餅喜歡。
她其實也喜歡。
黎梓霖似是看出來,從那以後送禮物的頻率降低,但都是這一類。
“謝謝師兄。”寧冉冉微笑接過。
黎梓霖沉默陪在她身邊。
他給自己留出的三年,已經過去一半。
不見任何成果。
寧冉冉身邊沒有人,不和任何異性過於接觸,心思都放在工作和餅餅上;他沒有競爭對手,但也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機會。
原因……
“師兄,小心。”
寧冉冉緊急扶了他一下,他們走的路最近在修繕,有大大小小的碎石塊,眼前這個要是絆倒九成得摔的很狼狽。
“你在想什麼,腳下的路都不看?”
黎梓霖回過神,淡笑:“想公司的事。”
“你自己轉吧,我先回去了。”
寧冉冉點頭。
她早有很多話想說,想讓他不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在自己身上。
但似乎又沒必要說。
寧冉冉想起去年下半年和喝醉的安總打電話的聊天內容。
除了工作,安總提起黎梓霖,讓她好好待他,誇了一通後許是酒精麻痺理智、說的太多一時剎不住,不小心說漏嘴黎梓霖的那句“三年,最後賭一次”。
她考慮過他們之間的關係,無法否認嫁給黎梓霖、嫁到黎家真的很好,但這對黎梓霖不公平。
錯過了就是錯過,世上有無數人在分岔路口走散便再也回不到從前。
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不知道“三年”這事,不回應不曖昧。
又是一年夏末秋初。
寧冉冉傍晚下班後帶著團隊和員工出去應酬。
娛樂場所難免要喝酒,即便她有背景,身在這個圈子裡也不能徹底不沾。
她的酒量已經練的有所提升,更練出一手別的好本事。
裝醉。
該談的都已經差不多,寧冉冉想回家陪女兒,長眸掃了眼助理。
助理很上道,合作伙伴也很識趣,助理小心扶著裝踉蹌的寧冉冉下樓。
他們已經配合過很多次,只要上車,今日份演技就結束。
“寧冉冉。”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森冷的男聲。
助理一愣,轉頭,寧冉冉依舊看著前方,身體卻微微僵硬。
就算過多少年她應該都忘不了這個聲音。
祁晏白疾步走近,臉上風雨欲來。
他想接過寧冉冉,助理覺得他眼熟但一時沒想起來是誰,最重要的是她的任務就是陪在寧冉冉身邊,確保她不出任何意外、幫忙解決麻煩。
“您是?”
祁晏白心情極差,不想聽她說完:“讓開。”
“不是,您……”助理看出他氣質不凡,因為從事服裝設計專業更輕易能看出他的穿著昂貴且稀罕,“您是岑先生岑夫人派來的?還是小岑總?”
祁晏白的話從牙縫裡擠出。
“我是她的未婚夫。”
“是她女兒的爸爸。”
“現在,能讓開了嗎?”
助理一下子對上了臉,是哦!之前有看過他們的八卦!
祁晏白讓助理自行打車離開,他扶寧冉冉上車。
車門關上後,他掐住寧冉冉的下頜,眼裡火焰燃起。
“陪別人出來喝酒?”
“在這種地方,不怕被撿屍?”
“黎梓霖就是這麼待你的?”
當初她在宴錦集團當秘書時,應酬的場合他都很少讓她去,就算去了也有人保證她的安全。
寧冉冉閉著眼,沉默不語。
祁晏白氣歸氣,可太久沒和她面對面,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又是這麼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壓抑的所有感情要炸了。
他的黑眸熾熱,慾火翻湧,凝視她的兩瓣薄唇。
緩緩靠近。
寧冉冉驀的睜開眼。
漂亮的眼底都是清醒冷靜。
“你看我像是喝醉的模樣?”
祁晏白僵住。
寧冉冉推開他,坐到旁邊,隨手開啟窗戶。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又不爭氣的加快失速。
祁晏白很快穩住,眯起眼:“我突然出現,你並不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的,近一年來你沒少跟蹤我,”寧冉冉斜他一眼,“不管什麼地方你都能突然出現。”
“……”居然被發現了,祁晏白完全沒料到。
但他幾乎絕望的心卻不可控制的瘋狂燃起希望。
他又靠上寧冉冉,胸口欺負的越來越明顯。
“你知道,卻沒生氣。”
寧冉冉明明說過,讓他不要以餅餅當藉口來雲城的次數太過頻繁。
寧冉冉嗤了聲,沒回答。
“孩子你也看過了,什麼時候走?”
“你那公司不是一向很忙嗎,總留在這做什麼?”
祁晏白大著膽子靠近她,像豁出去似的,把她抵在車門上,身體相貼。
剛才還只是輕微湧動的情緒已經要滔天。
“你說呢?當然是為了你。”
“冉冉,我想你。”
“我控制不住自己來找你,再不來,我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