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進擊の夏亞進擊の……教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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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打算就這樣離開嗎懦夫?!”

光頭教官撥開人群,直接衝到了我的面前。

“你不會是天真到以為低頭認個錯就可以了吧?!按照這個訓練基地的規矩,強者的命令是絕對的!現在我以教官的身份命令你快點去給我準備接受體能懲罰!五倍的!!”

五倍的體能懲罰?!

學員當中發出了一陣陣驚呼。不少人光是聽到體能懲罰就已經臉色發白,當又聽到五倍的時候直接臉色變得鐵青無比。

“喂喂,五倍那是要出人命的吧。”

“教官是不是太過分了?”

“閉嘴!你想要和那傢伙一起被罰嗎?”

“啊!我才不要!”

左右來回看了看。

似乎大家都表現的非常不安,似乎發生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一樣。

體能懲罰,又名死亡遊戲。

每個人身上揹負著25KG的重量,來回奔襲外牆城壁一圈。雖然聽起來非常輕鬆,但實際上的苦難遠比想象中多得多。因為教官們總會有很多新奇的法子玩到你欲死欲仙。

歷屆以來,凡是能夠從這個死亡遊戲中完整走出來的人。要麼是最為優秀的精英,要麼是不死也殘的廢物。

所以這個體能懲罰還有一個別稱,龍門。

“體能懲罰……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敢對我進行懲罰嗎?”

“什麼?!”

停下腳步,我慢慢轉過身來。

用冷傲的語氣,森然的目光看著那個光頭教官。

“怎麼了?腦袋禿頂了以後不僅是智商就連耳朵也出現問題了嗎?我是在說憑什麼我要聽任一隻野犬的叫嚷難道你不明白嗎?!”

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神發寒的盯著教官。

“沒有力量就不要狂吠啊,狗!”

充滿蔑視的目光和挑釁的口吻,完全不似剛剛那個低調之中,還有一些壓抑的詭異少年。現在的我,更像是完全爆發後的我。

將內心的惡意,恨意,和絕望完全釋放後的我。

話說回來,原本我就是一個脾氣很差勁的傢伙。阿爾託莉雅的事情已經讓我心神疲倦,自然沒有心情去理會一個外人。

但是,當這個外人已經觸犯了我的紅線,並且成功引起我的注意力那麼我對天發誓,就算是阿爾託莉雅也無法阻止我的惡意。

我的恨,絕望,還有那份執著的心情究竟有多麼的沉重。就由這頭不知輕重的狗來親身體會一下吧。

“野,野犬?!”

光頭教官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因為他太過生氣,反而遺忘了自己該如何去反駁這句話。已經太生氣了,連話都無法說出口。

只是顫抖著手指,指向我。

“五…五倍翻倍!!”

譁,這一下整個宿舍裡集體發出了譁然。這一幕一下子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圍觀。

寢室裡裡外外堵了個水洩不通,大家都用好奇和探究的眼神看著站在屋內中央的那個黑髮黑瞳的少年。

冷傲著高昂著頭,彷彿無視和蔑視一切的眼神,從骨子裡透出的反叛氣息令諸多少女的心被他瞬間拐跑。

“怎麼了?耳朵已經徹底壞掉了嗎?那麼我就簡單的來說吧……”

豎起大拇指,然後朝下一向。

我突然間瞪大了眼睛,用巨大的吼聲喊道。

“滾,野狗!”

光頭教官連續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他捂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你!好,竟然你說憑什麼的話那麼我就給你證明!跟我一起到操場上去,就讓我來好好教育教育你作為雜兵該有的態度!!”

一看光頭教官要動真格的了,一旁的其他幾個團隊教官便上來勸阻。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一旦鬧大發了,軍事總處那邊追查下來,他們這些人可吃不消的。

但是顯然光頭教官已經快被氣瘋了,他一腳踹在另外一個教官的肚子上。那個被踹的教官當場就飛出了兩米開外,躺在雨地裡不知死活了。

其他人急忙鬆開了手臂。很顯然,他們非常清楚這個光頭教官的強大和兇狠。兩三個人七手八腳的將地上那個教官抬起來後就飛奔向了戰地醫官的住處。

很明顯,教官團體已經放棄繼續阻止的念頭。而學員們即使想也沒有那個實力。

事情正一步步的走向失控邊緣。

——轟隆隆。

雷光大作,大雨傾盆。

操場上,我和光頭教官各自站在彼此的對面。

四周的操場已經被學員們包圍的水洩不通,大家都在用極為期待的目光注視著我,彷彿在說你要加油一樣。

光頭教官平時就是一個非常兇惡的傢伙,所以不少人幾乎都遭遇了他的毒打或者謾罵。即使是三笠,還有阿尼這些優秀生也是一樣。

滴答滴答。

雨水打在那顆程亮的腦袋上,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

可他渾身散發的氣勢卻不容忽視,如幽鬼般消瘦的身材,既無足音亦無氣息。

“規則很簡單!只要其中一個人倒下就算結束!輸的一方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勝者的命令就算是去死這一不符合人性的御賜命令,也必須完美的遵循!如果你有這份膽量和覺悟的話,那麼我就接受你的挑戰吧!”

嘶……呼。

吐出一口濁氣,微微搖擺四肢,扭動脖頸發出清脆的骨響生。

“無聊的發言……”

將手掌前端稍稍蜷起,向光頭教官發出了挑釁的訊號。

“快點放馬過來,禿子!”

嗚嗷哦哦哦,外圍的學員們再一次齊齊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那對於光頭教官可是禁語之中的禁語,不要說禿子什麼的。就算是諧音兔子一類的被他聽到也絕對會沒命的!從某種意義而言,站在場地中心的那個少年已經半隻腳踏入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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