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進擊の夏亞進擊の我(1 / 1)
嗚嗷哦哦哦,外圍的學員們再一次齊齊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那對於光頭教官可是禁語之中的禁語,不要說禿子什麼的。就算是諧音兔子一類的被他聽到也絕對會沒命的!從某種意義而言,站在場地中心的那個少年已經半隻腳踏入地獄了。
“你,你這傢伙看來是真的很想死啊!那麼我就成全你!!”
經過長年風吹雨打訓練處的身體機能,在光頭教官剛滿三十歲的壯年期的加成下得到了百分之一百的發揮。
原本他的力量就是經過長年鍛鍊而累積的龐大力量,除去令人驚歎的力氣外,就算是比拼速度他也算是佼佼者。
強勁的後蹬腿,直接剁飛了一整塊泥皮。
帶著“呼啦!”的劃破水幕的聲音,碩大的拳頭近在眼前。
拳頭上纏著一股迫人的風壓。
如果被他直接打中面部的話,那麼戰鬥就立刻結束了。
能夠帶起破風聲的拳頭,人類的骨頭在這種力道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雨水打溼了我的衣服,風聲貫穿了我的耳膜。
“鷹眼!!”
一道青色的光波從我腳下瞬間蔓延到全身上下。瞳孔深處,突然乍現藍光。
水滴的濺落,空氣的流動。
光頭教官面孔上細微的毛孔一瞬間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在這裡不能使用巨人之力,而且絕對不能受傷。巨人的力量雖然非常強大,但是作為人類的力量而言實在是太過異類。
開啟了鷹眼以後整個世界的速度似乎都變慢了。
但那只是在我的眼睛裡是如此感覺,實際上不論是外人的眼中,還是光頭教官的身體觸感,時間都在飛快的流逝。
咚咚咚,光頭教官一瞬間擊打出了三拳,但都被我躲開了。
像燕子一樣輕盈的身體可以自由自在的挪動著。順著風聲,還有吼聲,我擺動身軀來回躲閃,無數拳影襲來卻不能傷我分毫。
在我的世界裡。
光頭教官的拳頭運動軌跡已經被完全看穿。早在那些拳頭進攻以前,我的眼睛就看到了未來。
嘩啦啦。
雨水順著光頭教官的手臂擺動起來,勁爆的攻擊帶起了一層水圈炸射四周。
那些水滴很硬,打在身上很疼。
不少圍觀的學員們都受到了牽連。除去站在人群裡的那一抹金色外,其它人都不約而同的往後退開。
就算是剛剛趕來的其他教官們也一樣。他們沒有想要阻止這場鬧劇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圍觀看熱鬧一樣。可是他們或許並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牽連,一陣手忙腳亂之中教官們也頗為狼狽的退出了激斗的波及範圍。
“啊哈哈哈哈!臭小鬼你就嘴巴說說還行!怎麼樣怎麼樣有種還手啊啊!!”
光頭教官發出了非常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像是走調的小曲一樣,刺耳而又難聽。
我往後倒退一步,一腳跺在身後濺起了一地激射的水花。
“咚!”
一聲悶響。
我雙手如同鞭子一樣長長伸展開來,右拳帶起一股颶風,從下往上的一記右勾拳重重的轟擊到光頭教官的下巴上。
兇猛的拳擊中夾雜著一絲超越凡人的巨力。脆弱的骨骼在這一拳之下,發出了一陣噼裡啪啦就像是炒豆花一樣的脆響聲。
光頭教官一瞬間就被打斷了下顎骨,整個嘴巴都變形。
“唔!!”
光頭教官感覺到一陣劇痛從下巴處傳來,只是此時他已經無法說話,更無法喊出慘叫聲。
他本能的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而我如同泥鰍一樣在雨中穿行著,風聲,雨水,都在我的耳邊發出呼嘯。
如同黑暗之中閃爍的幽幽藍光。
我的眼神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光頭教官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冰森入骨,殺氣四溢。
沒錯,那是貨真價實的殺氣。
多次從生死邊緣爬出來的光頭教官,對這種令人全身發毛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了。
他再次擺出架勢,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渾身發抖。
面對著對面同樣宛如惡鬼附身一樣,渾身散發出孤寂與絕望氣息的少年,他無形之中彷彿被對面死死剋制住。
如果說他乃無心無淚之惡鬼,那麼那個少年就是連自己存在本身都隨時可以捨棄的魔王。
不為生命,不為靈魂,只為自己的慾望而忠實活著的冷酷魔王。
如果可以的話,只要能夠達到他所追求之物的話,那麼就算是自己的身體都將被冷酷無情的遭受殘殺。
那根本就不是人類。
“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光頭教官強忍著下顎的疼痛,向我問道。
“死吧。”
我用冷冰冰的語調回道。
一個掃腿,光頭教官一時不備被我掃倒在地。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趕在他打算翻身之前橫踹一腳,沒想到剛好正中他的腦袋。
“噗!”的一聲,教官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我一隻手抓住光頭教官的左手骨節,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的右手骨節,雙腳踩在他的胸前。
整個過程非常迅速,學員們只能看到一道殘影,然後就發現我已經將光頭教官打倒在地了。
“…………”
看著我幽藍冰冷的眼睛,躺在地上的光頭教官感覺到了恐懼。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再囂張看看,我等著你。”
說著,我真的停下了動作。
所有學員都擯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的看著這一幕。
雨還在下,風還在呼嘯。
但是整個場地上的幾百人聚集在一起,這一刻卻安靜到耳邊只能聽見雨聲。
平時如同猛虎一樣的教官,竟然也會有如此軟弱的一面,這讓不少人感覺到自己內心神話的崩塌。
大家都很驚訝,也很畏懼我。
人群中的三笠擋在艾倫的身前,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戒備。
白薯女,還有其他人都是和那些學員一樣的眼神。
恐懼,畏懼,眼神的深處還帶著一絲憧憬。
發現自己的狼狽姿態被周圍的學生給看光後,光頭教官的面容變得極其猙獰。
他開始拼命的用力想要翻身。
“嗷嗷嗷!!”
可是,他感覺到我的雙手和雙腿就像是鋼鐵一般堅固,那怕他已經自己拗斷了自己的手臂,但是這種恐怖的力氣卻無法動搖我半分。
我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可悲之人。
雨水打溼了我的衣服,風聲貫穿了我的耳膜。
咔蹦。
一聲脆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頭教官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訓練場。
我一個不小心卸掉了教官的手臂,骨頭完全碎掉了。
我抓住光頭教官已經軟帕帕的手臂,放在眼前仔細看了兩眼。
這下是完全廢掉了那。
“抱歉……”
毫無誠意的道歉並沒有得到什麼回應,這也是理所當然。
“嗯?你們倆想要做什麼?”
兩個光頭教官的同僚圍了過來,似乎是想要救下光頭。
但是,我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斜視了他們一樣。
他們就像是失去了動力的機器人一眼,全身僵硬的停在了半路,渾身顫抖的看著我。
我沒有興趣去傷害沒有打算傷害我的人。
於是我繼續轉過頭。
看著身下這個可悲的男人。他的雙手已經被我廢掉了,這下就算是想要繼續擔當訓練官也是不可能的了。
“…………。”
“已經夠了吧,放開他。”
“……?!”
循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一抹金色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阿尼。
有著俄羅斯少女的風情。她那從骨子裡透出的孤單氣息,在這個雨天之中顯得更加孤寂。
“喂喂,阿尼那傢伙在做什麼!”
“笨蛋別過去!你想死嗎!”
某個暗戀阿尼的笨蛋打算站出去的時候,被自己身邊一個總是說著士兵的責任的傢伙給攔了下來。
而這時,場地上的風向轉變了。
大家的注意力不再繼續停留在地上躺著的教官和我之間。
現在,所有的視線都在看著阿尼。
大家想要知道她究竟打算如何說服我。或者,她也會成為第二個犧牲者?
“放開他。”阿尼用有些僵硬的語氣說道。
阿尼的語調簡直和我一模一樣,不緊不慢的同時還有一點冷。
我慢慢瞪大了眼睛。
看著阿尼。
她的語氣,她的身姿,和那個人真的很像那。
透過她的面孔我彷彿又一次親眼見到了阿爾託莉雅一樣,儘管阿尼從根本上而言無法和阿爾託莉雅相提並論,但是她們之間真的好像。
這是除去奧爾良的聖少女之後,第二次我感覺到和阿爾託莉雅非常相似的少女。
或許是一時心軟。
又或者是因為她冷酷時的表情太和阿爾託莉雅相似了。總而言之,我竟然下意識的放開了光頭教官。
因為對於我而言,那怕只是一道影子。只要和阿爾託莉雅相關的,那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我放開他了。”
“我看到了。”
我和阿尼相距五米,下起的大雨阻礙了我的視線。
可就算如此,我也依舊能暢通無阻的和她交流。
因為我能夠感覺到,就像是我看著她時一樣,她也一定在看著我。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樣做?”
“不知道。”
“……為什麼,上一次你要阻止我,這次又要阻止我。”
“不知道。我只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
因為太過驚訝,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算是……變相的告白嗎?
我有些無奈的想到。
秋季的雨水是很涼的。
阿尼站在雨中已經很久了,嗖嗖冷風讓她的鼻子稍稍有些紅。
她的右手輕輕抱住了自己的左臂,身體稍稍有些傾斜。
我明白,她這種姿勢是為了讓自己更暖和點。
嘆口氣。
我走到阿尼的面前,這一次我們倆是第一次在這麼接近的距離下看著彼此。
就如同我想象當中的一樣,金燦燦的頭髮,還有如同大海一樣美麗的眼睛。她和阿爾託莉雅是那麼的相似,令人迷戀。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按在了她的頭上。
輕輕的,寵溺的,像是安慰著她一樣揉了揉。
“抱歉,我做過份了。”
這句話是真心的。
那怕,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阿尼驚訝的抬起頭來,她的碧藍的眼睛中寫滿了驚訝。
是驚訝於我的舉動,還是我的道歉?
嘛,那些都無所謂了。
我現在只是這樣看著阿尼就已經非常愉悅了。因為我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久違的味道。
那是屬於她的名為“太陽”的味道。
但是美好總是太短暫了不是嗎?
啪。
阿尼猛的一甩手開啟了我的手。
她迅速往後退了幾步。
眼神裡還殘留著餘驚未消。
看來,她非常不擅長和別人如此親近。明明只是非常“普通”的打招呼罷了,她竟然表現的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樣。
…………
唔,真是令人愉快,愉快。
“到此為止了!!!!”
忽然間,一聲充滿底氣的吼聲震驚全場。
我一個箭步,竄到了阿尼的身前將她擋在了身後。
面對一個粗陋的壯漢,還有二十多個緊跟他而來的教官全體,我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這個令我頗為在意的少女受到驚嚇。
來人先是立刻驅散了附近的學員,然後又派人將被打得半殘的光頭教官給抬走。
最後,他看著場中的我。
“你小子就是德拉克.D.夏亞嗎?將李菲.泵克雷打成那樣的就是你嗎?!”
“啊,是我。”
我乾脆的回答道。來人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往後面輕輕一擺手。
“那就好辦了!”
十幾個教官圍了過來,然後將我立刻五花大綁起來。
我沒有掙扎的意圖,因為我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不到殺意。
“那麼現在開始將你帶往軍團總參謀處聽候處分!帶走!”
來人的背後是一個綠色的披風,披風上面有著自由之翼的黑白雙翼。
此人是高層,沒人敢阻攔他。
所以直到我被他們帶走的三天後,又一次回到這裡的時候這裡的大多數人才明白過來。
原來那天前來帶走我的人就是……